“大人,我真的是戴宗,但不是神行太保?!贝髯谡J真地答道。
“戴隊長,你記住了,不管你以前叫不叫神行太保,從這一刻起,你既是戴宗,也叫神行太保了?!崩钗魅套×撕韲瞪系囊豢邗r血。
“得令,大人?!贝髯诠P挺了身子,“大人,我想,神行太保這個稱號也只有我戴宗才配的上的,謝謝大人。不過大人,你能不能告訴屬下神行太保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西望著戴宗那天真爛漫的臉和那忽閃忽閃的亮晶晶的小眼睛,撲了上去,拳腳交加,旁邊早就按捺不住了的眾人也叫囂著和身而上老拳相向……良久。
“大人,大人,”意猶未盡的眾人聽見城門里有人在喊,似乎還很耳熟,都齊齊停手望去,戴宗?!那么蜷成一團臥在地上死狗般哀號的是……
“大家是不是該把我扶起來呢?”地上的豬頭呻吟著。
啊,大人,你怎么啦,對不起,我們都沒注意你的軍裝款式和顏色……
“客氣客氣。”豬頭已經(jīng)口齒不清了。
戴宗終于還是沒有逃脫命運的懲罰,五十二張征兵告示都是他拎著糨糊桶一張一張貼滿全城的。
在街道上圍觀的百姓的歡呼和口哨聲中,洪亮而整齊的“精忠報國”響遍里湖。
倒數(shù)第二張是貼到了全城規(guī)模最大、設(shè)施最全、龜公最多、姑娘最靚的“留春院”的大門前的紅燈籠下的右邊的棗紅柱子上的。
聽說近日從軍立刻晉升為大校旅長的李小英雄,親自帶隊來城里張貼征兵告示,全院不管是老鴇還是姑娘,無論是否正在接客,都蜂擁出來,直接把李英雄拉下馬來,也不管他現(xiàn)在花容慘淡,就拖進“留春院”的大門,直到李旅長凄憐的一聲“救命啊兔崽子些”,面面相覷的隊長門才火燒屁股一般沖進去把他搶了出來。李旅長已經(jīng)軍裝盡去,衣不遮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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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哥,”李旅長眼圈紅紅,“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兄弟羊入虎口都不救兄弟一把嗎,你好狠的心那……”
趙云一個寒戰(zhàn)。剛才他并不是不想把李西從如狼似虎的風(fēng)塵女俠們手中救下,只因為李西那凄慘的一聲“兔崽子”,他就此打住了。兔崽子,兔寶寶?證據(jù)確焀。現(xiàn)在還來個“你好狠的心那”……
趙云正要開口,從“留春院”里又沖出來幾個還分別舀著李西軍裝、軍帽、軍褲的女俠,其中一個還嘻嘻笑著嗲死個人地說:“哎呀,小英雄啊,姐姐還沒有玩夠呢,再來呀……”這時從圍觀的人群中擠出來一個家丁模樣的人,疑惑著走到正撩衣襟遮掩胸前兩點的李西跟前,一臉不可思議。
“啊,喬真大哥,”李西忙不迭招呼,忽然意識到什么,“你可不要誤會啊,我純粹是無辜的……”
喬真不動聲色地指著李西的臉頰,上面有一個鮮紅的唇印,然后扭頭就走了。
老實巴交的喬真心里的那個氣啊。青蓮小姐是個苦命的女子,平時對下人是喬家中最好的一個,看她嫁而未嫁,下人們私下里都同情地嘆息。原以為來了個李小英雄,他對青蓮小姐一見鐘情,狂追爛打,想來小姐將來真有了這個依靠也是她好人好報好福氣了,哪知道他昨天才離開喬府,今天就帶著一群兵丁大張旗鼓來逛妓院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我一定要告訴我們可憐的小姐,別要上了他這個登徒子的當(dāng)。
李旅長逼著戴宗脫下軍裝,然后在一圈男人中間換上了??缟像R背就要一揮手向喬府進發(fā),猛然覺得臉頰有些疼痛,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就像個紅燒豬頭,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青蓮姐姐看見自己這樣的狼狽相。心想,你喬真就算回去加油添醋,也不能抹殺我在青蓮姐姐心目中光輝無暇的形象的。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啊,況且還有這么多人證。于是,一揮手,朝全城最大的酒樓“醉仙閣”而去。一會把最后一張告示張貼好后,再稍稍開一個征兵動員現(xiàn)場會,秀一下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