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三彈指的時間。
馬車也剛啟動,諸多受傷的汗血寶馬正在緩步前進(jìn)。
“死!”
遠(yuǎn)處的黑暗里,猛地傳出一聲暴喝!
聲音在略微安靜的夜空,堪比血月荒蝎皇的吼叫!
“轟!”
伴隨著聲音,還有著巨大的轟鳴聲。
聲音雖然還有些稚嫩,但其內(nèi)的怒意,直接讓一些興祖門勢力,驚到了。
“那小野種沒死?”
興祖門被稱作大哥的人,屁股剛沾到馬車的駕駛位,就聽到了憤怒的聲音。那個叫夏寒的少年,竟然沒有死,逃脫了血月荒蝎黃攻擊?
就算他活著,又能怎樣?
“出發(fā),讓他來追!”
大哥嘿嘿冷笑。
傳說中的血月荒蝎皇都毫無聲息了,他以為是荒蝎皇走了,誰知道那個小孩竟然還活著?
還活著???
能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下存活,他這運(yùn)氣,真的是……
“駕!”
“踏踏踏……”
九匹汗血寶馬,當(dāng)即加足了馬力,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朝著葫蘆鎮(zhèn)的方向,極速奔走。
“格楞楞……”
馬車車輪碾壓在沙石上,發(fā)出各種聲響。
車上的眾人各懷心思,馬車內(nèi)的巫九兒兩女心底落了一塊石頭,聽到夏寒的聲音,她們已經(jīng)放下了心。至于興祖門的幾個人,還在猜測夏寒是如何逃脫的。
“嗵嗵嗵……”
剛跑出不到幾百米,只聽馬車后傳來巨大的腳步聲,伴隨著陣陣腥風(fēng),就這么撲來了。
“沙沙沙!”
“騰騰騰!”
只見黑暗中一條看不見影子的鞭影無聲甩過,上面更是有著一道人影。踩踏著先前的鞭影,一個鷂子翻身,直接落到了豪華馬車車頂上。
“呼!”
他,正是夏寒。
在那之前,夏寒本是意欲放過血月荒蝎皇的,把它收做寵物。但是這家伙野心不改,到了最后還意欲蓄力攻擊他。
他自然是火上加火,一腳把他踩了個半死。
雖沒死,但也徹底的讓血月荒蝎皇屈服老實(shí)了。
夏寒當(dāng)即與血月荒蝎皇簽訂了寵物契約,更是喂食了丹藥讓其恢復(fù)傷勢,讓其恢復(fù)實(shí)力。
那九只荒蝎王,更是一個個救了過來。
地面上散落的血月荒蝎皇甲螯、肢節(jié)腳,則是被夏寒收入到了背包里!
服用了夏寒高級丹藥的血月荒蝎皇,被夏寒砍斷的甲螯和肢節(jié)腳,只是瞬間便長了出來。其新甲螯和肢節(jié)腳,防御力比之以前,威勢更巨。
下一刻,來不及看血月荒蝎皇的屬性,便踩著荒蝎皇,來追擊馬車。
短短不到千米的距離,荒蝎皇的速度比之那汗血寶馬要快上很多很多。只是幾彈指的時間,就已經(jīng)追上了逃命的車隊。
夏寒下令荒蝎皇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把他送往車隊即可。
也就出現(xiàn)了先前的那一幕。
血月荒蝎皇感受著主人的怒意,早就躍躍欲試,想要把這些人吃到腹中。若不是主人沒下令,它早就竄出來把這些人一個個咬碎了。
現(xiàn)在,它就遠(yuǎn)遠(yuǎn)的吊在車隊附近。
只要夏寒下令,它會第一時間竄出,把這些美味的肉食吃的一干二凈。
車隊里的諸多興祖門勢力,只是聽到了一身風(fēng)聲。根本沒看到隱藏在黑暗里的血月荒蝎皇,更沒有發(fā)現(xiàn)從天而降的人影。
駕車的是兩名黑衣人,瘦矮黑衣人冷靜駕車,高壯黑衣人行為怪異,焦灼不已??此麄冎碧用臉幼?,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夏寒來了。
“還不停車么?”
夏寒站在馬車頂,聲音淡漠。
這句話,已經(jīng)是給了這些人機(jī)會。
汗如漿下,描述的就是高壯黑衣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矮瘦黑衣人聞聲身體一抖,手更是不聽使喚的直接拉停了馬車。
“怎么可能?”
“你快跑啊!”
高壯黑衣人根本不敢回頭,他不敢相信對方來的如此之快,心中已經(jīng)懼怕到了極致。
“快跑??!”
待他看到同伙顫抖著身體,放棄了手中的韁繩的時候,更是竭力嘶地的吼叫。搶過韁繩,意欲再次啟動馬車,逃命。
在他的認(rèn)知里,只要坐在馬車上逃命,就可以躲過對方的追擊。
“找死!”
夏寒冷漠的眼神盯著,心底的殺意就沒有停止過。
“呼!”
馬車還未動,黑衣男子卻感覺天旋地轉(zhuǎn)的,似乎已經(jīng)在前進(jìn)。
“嗬嗬……”
他只感覺自己的脖頸一緊,就被鐵鉗一樣的手掌抓住了脖子,身體直接離地。任他蹬腿踢踏毫無作用,身上的東西更是藏不住,‘噼里啪啦’的掉落一地。
“哼!”
夏寒只是手掌用力一捏,這個毫無姓名的存在就被捏死。尸體更是瞬間被甩到了黑暗里,被高空中的一根巨大毒刺扎住,送到了更深處的黑暗里。
“嘎吱吱……”
細(xì)微的咀嚼聲傳來,很多人根本未聽到聲音。
區(qū)區(qū)新秀級別的存在,都膽敢來劫持了,膽子真是肥到了天上。
矮瘦的黑衣人看到夏寒殺了人后,這才反應(yīng)過來。正欲起身,眼前卻被一個身影晃花了眼。
夏寒對準(zhǔn)對方的心口,輕飄飄的一掌打了過去。
意欲一掌擊飛這個矮個瘦弱的黑衣人,下一瞬,夏寒卻摸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biu!”
軟綿綿的,很q很彈還有凸起?
女的?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就這么一分神,夏寒手上的力道減弱了幾分,只是把對方給拍倒在馬車上!
傷害并不大。
“你……”
“你流氓!”
矮瘦黑衣人嬌滴滴的聲音一出,再看向?qū)Ψ降沟淖藙?,便知她真是一個女人。
對方露出的眼睛里滿是羞怒,當(dāng)即掏出了懷里的武器,意欲攻擊夏寒。
“咔!”
下一刻,一雙鐵釬般的鐵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之前她的同伙死亡,她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就那么跪在馬車上,也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么。沒有反抗,也沒有攻擊。
對方奇異的行為,之前就讓夏寒多看了一眼。
剛剛那一掌若是平常,她早就被打死了。若不是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夏寒哪里會分神。
沒曾想,她竟然是個女的。
“哼!”
“留你最后死!”
說著,把她甩到了馬車上。
下一刻,腳步一踏馬車,已經(jīng)來到了后方的板車上。
這上面,還坐著幾個不明所以的黑衣人,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灰頭土臉的,根本不知曉前面為何會停車。板車上的幾個老弱病殘,倒是被他們解開了繩索。
“倒是老實(shí)!”
夏寒冷漠的聲音傳來,攻擊已經(jīng)接踵而至。
“咻咻咻……”
無聲襲來的小石子,帶著疾速的呼嘯聲,直接擊碎了黑衣人的腦袋。攻擊余威,更是把這些尸體擊落,掉在地面上。
“砰砰砰……”
多具黑衣人尸體落地的聲音,伴隨著‘沙沙沙’的聲音,朝著這輛板車行來。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了。
巫傳藝等人不明所以,一臉恐慌。
下一刻,便看到了突然出現(xiàn)的夏寒。
他們剛剛才獲救,那血月荒蝎王不是走了么,巫下寒不是被打死了么?
他怎么又出現(xiàn)了?
“呵呵……”
看到夏寒的到來,巫黃慶竟在冷笑。
“沙沙沙……”
一大波血月荒蝎爬來,拖走了地面上諸多的黑衣人尸體,就連地面上帶紅白血渣的沙土,都被血月荒蝎搬運(yùn)的一干二凈。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速度,也是很快。
眼前有著諸多的血月荒蝎,巫黃慶自然是看在眼里。在他認(rèn)為,血月荒蝎還在,那就說明附近還有荒蝎王,甚至走掉的血月荒蝎皇也會回來。
巫下寒只不過是依靠了他的靈符,才能夠逃脫性命的。
巫黃慶不服,他更不信夏寒能夠逃脫。
暗地里,更是多次傳達(dá)信息給諸多荒蝎,想要接觸隱藏在暗處里的荒蝎王。只要接觸到荒蝎王,那么自己的計劃便成功了一半還多。
自己能夠溝通蟲獸,只要把重要的信息告訴血月荒蝎皇,那么對方定會暴怒,把巫下寒撕碎。
只是一瞬,巫黃慶便暗中控制了一只荒蝎,并傳達(dá)了自己的意思。
荒蝎遲鈍了一下,隨后‘沙沙’的離去。
成了!
“你的賤命可真大,竟能從血月荒蝎皇的手中逃脫……”
巫黃慶心中欣喜,更是嘲諷夏寒。
說不定,下一刻,那血月荒蝎皇就會出現(xiàn)。
“但這次,你還能逃脫嗎?”
巫黃慶笑的面容扭曲,看著黑暗中出現(xiàn)的血月荒蝎群,還有那荒蝎王,他頓時興奮了。
“哈哈哈……”
沒想到自己這一招真的成功了,這巫下寒定會被撕碎,成為荒蝎王腹中的食物。
“跑啊,你倒是跑???”
“哈哈哈……”
“你怎么不跑了?”
巫黃慶興奮的手舞足蹈,站起身更是指著站立不動的夏寒狂笑。
馬車上的其他人,自然也是看到了周圍的突發(fā)情況。
“踏踏踏……”
“沙沙沙……”
一連九只荒蝎王,領(lǐng)著諸多的血月荒蝎,朝著馬車涌來,聲勢浩大。
“老祖好手段!”
巫永益半癱在馬車上,心底佩服無比。
其他人,也是紛紛稱贊附和。
似乎夏寒,已經(jīng)成為了血月荒蝎口中的食糧。
“就是他,是他殺了你們諸多子民,快去,把他撕碎了!”
巫黃慶開心不已,指著面無表情的夏寒,上竄下跳。
“除了那個沒卵的留著有用,其余人,全部吃成人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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