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氏分公司的頂層,夏震廷和安秋澤都在這里。
“我一直在想是誰有這個本事設下這么大的一個局讓我跳,原來是你。”夏震廷再見到安秋澤出現的時候,他就徹底明白了。
“如果你不貪的話,也不會上當,要怪就怪你自己永遠都不知道滿足。”安秋澤冷冷的說,這一刻他是一個復仇者的身份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要好好欣賞他此刻的落魄,還有那種恍然大悟,卻為時已晚的可笑模樣。
夏震廷的臉上有著慢慢的疲憊,襯衫的口子開了,領帶也是歪的,樓頂的風很大,吹得他的頭發(fā)也亂了,真的看上去很慘。
“當年我就知道自己應該斬草除根,留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夏震廷這個時候還這么說,似乎根本就對當年的事沒有半點悔意。
安秋澤知道自己沒有做錯,像他這樣的人是罪有應得的。
“現在后悔已經晚了,我已經暗中收購了你的夏氏,就像當你如何吞掉我爸爸的公司一樣。夏震廷,從今天開始,你所建立起來的皇國已經消失,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宣告破產,二是從這里跳下去,所有的債務由你女兒一力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