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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騷哥哥騷姐姐 中正集團(tuán)總經(jīng)

    中正集團(tuán)——

    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里,秦奕淮端坐在大班椅里,而他的面前站著秘書。

    “奕總,今日的會議內(nèi)容就是這樣子了?!?br/>
    “恩,你可以下班了?!?br/>
    秘書報告完先前一次會議記錄詳要,而后安靜地退了出去。然而誰知道,這邊人剛剛離去,后邊就有人又進(jìn)來了。

    “秦奕淮!”孫穎滋穿著修身款的辦公裝,隨性的打扮,很是灑脫自然,她喊著他的名字,大喇喇地走了進(jìn)來。

    “你怎么又沒敲門?出去!”秦奕淮聽見她的聲音,瞧見她進(jìn)來了,他立刻皺眉喝道。

    若是從前,孫穎滋還會聽話行事,但是和他相處久了,她也學(xué)會了掌握時間,也掌握了要領(lǐng),“抱歉哦,現(xiàn)在是五點零五分,已經(jīng)過了下班時間。所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不是你的助理,而你也不是我的上司。”

    她剛才可沒有喊“奕總”,而是直接喊的名字。

    而且已經(jīng)是非上班時間,他奈何不了她。

    秦奕淮扭頭一瞧,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果然過了五點,他皺眉道,“就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你進(jìn)別人的辦公室,也要懂得敲門!”

    “哎呀,秦奕淮,你真的好啰嗦??!”孫穎滋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長繭了,她也不理他的呵斥,直接走到他的面前坐下了,“我是有事情來問你啦?!?br/>
    對于她自說自話的態(tài)度,秦奕淮頗為無奈,語氣不耐煩道,“有事快說,說完給我走!”

    這么兇!

    孫穎滋撇嘴,望著他道,“今天是頭七哦?!?br/>
    秦奕淮又哪里會不知道,今天是林海音過世的頭七,“那又怎么樣?”

    “我們幾個說好了,一會兒吃過飯,去秦世錦家一起燒金箔?!睂O穎滋剛才打過電話,幾人都商量好了,吃過晚飯后,趕去秦世錦家會和,那座大廈的頂樓,可以燒金箔,也不用找地方了。

    “秦奕淮,你也一起來吧?”孫穎滋又是喊道。

    秦奕淮凝眸,那目光很是冷,“你們要去,就自己去,不要拖我下水。”

    他冷漠的話語,讓孫穎滋頓時蹙眉,“秦奕淮,你有沒有愛心哦,大家都去了,你為什么不去!”

    孫穎滋轉(zhuǎn)念一想,似乎那天林海音下葬,他也沒有出現(xiàn),她不禁不滿道,“而且,那天林阿姨下葬,你也沒有來!”

    “你說完了沒有?”秦奕淮并不理會她,只是冷聲問道。

    孫穎滋見他的態(tài)度如此冷淡抗拒,她也沒有多想,吐口而出,“秦奕淮,我覺得上一輩的事情,都應(yīng)該過去了,你不應(yīng)該這樣記著!我覺得你應(yīng)該釋懷,和你大哥好好相處,你瞧,你媽媽也放下了不是嗎?”

    有關(guān)于秦世錦的母親和秦家的事情,孫穎滋也大概知道了一些。當(dāng)年,林海音和秦江詢相戀,卻不容于秦耀宗。秦江詢本就有婚約,只能娶了方嫻。在這之后的事情,陰錯陽差,導(dǎo)致了三人的悲劇。

    其實這樣的情形,更像是一場電視劇,劇情是那么的俗套,沒有一點新意,可是卻偏偏,還是讓人感到惋惜。

    可是對于孫穎滋而言,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有些過去,還是淡忘的好,沒有必要這樣念念不忘。

    否則,到底是傷了別人,還是傷了自己。

    秦暮云卻是兇狠冰冷的眼神,一記冷冽的注目,落在孫穎滋的臉上,他豁然起身,開口說道,“我的事情,和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容不到你來向我說教。”

    他突然一句,帶著無比的狠戾,讓孫穎滋僵住了。

    孫穎滋來不及反應(yīng),只得愣坐在椅子里,待她回過神,秦奕淮早已經(jīng)推開了門。

    “秦奕淮!你記得來!”孫穎滋急忙呼喊,可是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

    五月月末,天氣轉(zhuǎn)熱。

    夜里的城市,霓虹閃爍著迷離的燈光。

    這座不夜城,燈火如此絢爛。

    在城市的某一方地域,那里坐落著無數(shù)的酒吧。路邊的其中一間酒吧,生意亦是很好。男男女女在酒吧里喝著酒,歡聲笑語不斷。更有人進(jìn)了池子里,隨著音樂狂歡起舞。

    明明不是節(jié)日,卻甚是節(jié)日。

    吧臺處,酒保在調(diào)酒。那姿勢颯爽,酒瓶在他的手中,宛如玩具一般,讓人眼花繚亂。

    吧臺的高椅上,坐了幾人,有男也有女。

    最顯眼的,莫過于是其中一個男人。

    他穿著煙灰色的襯衣,西服外套被他隨意的甩在了一邊的椅子里,他的身型很是修長筆挺。側(cè)臉更是俊朗,額前落下的發(fā)絲,幾縷銀發(fā)夾雜在其中,在五光十色的燈光暈染下,更顯得魅惑非凡。

    毫無疑問,他吸引了目光。

    而這個男人,正是秦奕淮。

    早有女人在遠(yuǎn)處觀望,等著時機(jī),想要上前搭訕認(rèn)識。

    然而,他只是坐著喝酒。

    終于,有女人大膽地上前了。

    “嗨,一個人嗎?”女人來到他的身邊,妖嬈笑道。

    秦奕淮連頭也沒有抬,手中的酒杯,還扣在指尖,他冷冷吐出兩個字來,“走開?!?br/>
    女人偏偏不信邪,“不要這樣嘛,帥哥。”

    女人笑著開口,手臂更是摟住了他,想要示好。

    秦奕淮依舊低頭,“我說了走開?!?br/>
    “一個人喝酒,難道不悶的嘛?我來陪你嘛?”女人見他沒有推開自己,更是得寸進(jìn)尺了。

    秦奕淮終于抬起頭來,一瞬間的眼神,冷到不可思議,“你是聽不懂人話?”

    女人被嚇到了,卻似乎對這種冷漠的男人很欣賞,還是大膽道,“當(dāng)然聽得懂,你真會開玩笑。你一個人在這里悶酒,又沒有人陪,難道你是在等人嘛?如果不是,那我來陪你好不好嘛?”

    女人的糾纏功力很強(qiáng)悍,秦奕淮英俊的眉宇都皺攏了。

    而在此時,電話響起了鈴聲。

    秦奕淮將自己的手,從女人的臂腕里輕輕抽出。他拿起擱置在吧臺臺面上的手機(jī),瞧見是孫穎滋的來電,可還是接起了。

    “秦奕淮!沒想到你真的不來!我們都結(jié)束了!”孫穎滋在電話那頭氣呼呼地說道。

    而后,她又聽見了音樂聲,憤怒問道,“你是在哪里?難道你在酒吧?秦奕淮,你有沒有搞錯啊!”

    對于那頭的嚷嚷,秦奕淮全然漠視,只是報了個地址,而后說道,“你現(xiàn)在過來。”

    隨即就將電話掛了,更甚至是設(shè)了關(guān)機(jī)。

    秦奕淮扭頭,對著身邊前來搭訕的女人道,“我的朋友馬上就要到,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

    ※※※

    孫穎滋接了電話后,立刻就趕來了酒吧。

    她走進(jìn)酒吧,視線四周找尋,而后終于在吧臺那邊,瞧見了熟悉的身影。

    孫穎滋踩著不耐的步伐,走到了秦奕淮身邊。她往椅子上一坐,挎包也往吧臺上一擱,扭頭就瞪向了他。

    可是誰知道,秦奕淮卻在這個時候摟住了她。他的手,突然的落在她的肩頭,將她整個人帶向了他。

    孫穎滋還不明所以,她被他突然的親密給愣住了。

    秦奕淮卻湊向了她,在她的耳邊,輕聲提醒,“別動?!?br/>
    孫穎滋也是傻愣愣的,還真是不動了。

    于是,秦奕淮摟著她的時候,將頭一轉(zhuǎn),望向了另一側(cè),距離了一個座椅而坐的女人。

    那女人臉色一陣發(fā)青,好似面子過不去了,最后冷哼了一聲,高傲地拿過酒杯離去。

    等到女人走了,孫穎滋才問道,“秦奕淮!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那壓抑的喝聲響起,秦奕淮就立刻松開了手。

    孫穎滋也反應(yīng)過來了,大概猜到了情況,方才的女人應(yīng)該是來搭訕的,可是估計被秦奕淮拒絕了。不過,對方不死心還在糾纏,秦奕淮就將她拉下水了。孫穎滋蹙眉,忍不住調(diào)侃道,“還真是沒有想到,你這么有女人緣哦!”

    “剛才那個女人挺漂亮的,你怎么不接受?挺不錯的咯!”孫穎滋調(diào)侃了幾句,可是秦奕淮根本就不應(yīng)聲。

    孫穎滋念了幾聲后,也覺得無趣了,她又是瞪目,對他十分不悅道,“秦奕淮,你真的很不夠意思,你知不知道?”

    許是被她念的煩了,秦奕淮也終于開了口,“waiter,給她一杯酒?!?br/>
    酒保立刻應(yīng)聲,給她調(diào)了一杯酒,飛快地送到了孫穎滋的面前。

    孫穎滋卻還在不服,沖著他繼續(xù)數(shù)落,“秦奕淮,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你不要假裝聽不見,喂,秦奕淮!”

    “你就不能安靜一點?”秦奕淮凜眉。

    孫穎滋自然不會聽他的,“我為什么要安靜?我憑什么聽你的?”

    “你要是再吵,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鼻剞然淳媪艘宦暋?br/>
    孫穎滋笑了,“哈,你以為我怕你?怎么樣?難道你還要打我?秦奕淮,你難道不知道打女人的男人,是最沒品的了嗎?秦奕淮,我量你也不敢……”

    孫穎滋的話說到了一半,只覺得自己的手臂被人給狠狠抓住了,以極強(qiáng)極快的速度,將她整個人也拉了過去。

    孫穎滋眼前忽然一黑,秦奕淮那張俊臉,卻一下子放大了。

    她這下是完全的傻住了,哪里還能想到其他,就在頃刻間他的臉直接貼向了她。

    孫穎滋尚未開口,她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兩片唇瓣,男人的,屬于秦奕淮的,帶著酒精味的,帶著他的氣息,無法說清楚,是涓狂的,充滿了霸道的意味,讓孫穎滋措手不及。

    “你!唔!”孫穎滋支吾著,死命地推開了他,她漲紅了臉,破口罵道,“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