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歐陽泓?寶兒有點(diǎn)頭大,她已經(jīng)打算把這個(gè)人塵封了。
“槿夕,你怎么回事?你是在和我鬧著玩嗎?”薇薇依舊不依不饒的。
“我真的叫韓寶兒啦?!睂殐核餍蕴统隽怂纳矸葑C明,不過卻都是法文的,薇薇看的一頭霧水。
“我才不管你的什么身份證,反正我也看不懂,我只知道,你就是槿夕,韓槿夕?!?br/>
寶兒身后的保鏢看著薇薇一直纏著寶兒,立刻上前制止住了薇薇。
“槿夕,你這樣對我?”薇薇的情緒有點(diǎn)激動了。
寶兒看了看保鏢,示意他們放手。
“你堅(jiān)持說我是韓槿夕,你有什么證明呢?除了我脖子里的這個(gè)?!?br/>
“你有個(gè)哥哥,是不是叫喬沐陽?高高帥帥的,以前你還打算給我做介紹的呢?!?br/>
“對啊。”不過她怎么可能舍得把沐哥哥介紹給別人呢?沐哥哥可是她未來的老公啊。
“你以前就讀的高中是美櫻中學(xué)?!?br/>
“呃,這個(gè)我不知道啊,我一直都在法國?。 睂殐旱念^開始暈了。
“槿夕,你是不是失憶了?”薇薇終于恍過神來,槿夕的表現(xiàn)這么奇怪。
“失憶?”她宛如嬰兒般的蘇醒過來,所有的知識都是在這五年里接受的,對于寶兒來講,根本就沒有“失憶”+激情一說吧,就像嬰兒,一切都是新的。
“你就是失憶了。”薇薇越加肯定,“走,我們找個(gè)地方好好聊聊,也許還能幫你回憶起過去的事情。”薇薇不由分說,拉著寶兒就要往前面的咖啡館走。
寶兒杵在原地就是不肯走。
“喂,槿夕,走啦。難道你對自己的從前就一點(diǎn)不好奇嗎?”
“不好奇,我現(xiàn)在很好?!?br/>
寶兒確實(shí)不敢去面對可能存在的過去,特別是那個(gè)妖孽男歐陽泓,雖然總共才見了三次面,寶兒卻常常覺得力不從心,看到他,她仿佛就會失去思考的力量。而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和沐哥哥在一起,沐哥哥對她那么好,那么寵愛她,她不要對不起沐哥哥。
“槿夕?”
“叫我寶兒?!睂殐河悬c(diǎn)小執(zhí)拗了。
“好好,寶兒,你不會連歐陽泓都忘記了吧。”薇薇盯著寶兒的眼睛,“天啊,你真的連歐陽泓都忘記了。歐陽泓該多么傷心啊,他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甚至連歐氏的繼承權(quán)都不要了?!鞭鞭贝蠼衅饋?,“曾經(jīng),你們是多么相愛啊。”薇薇開始為歐陽泓抱不平。
“好了,你不要說了。”寶兒覺得頭又開始疼了,現(xiàn)在好像一想起歐陽泓,頭就會疼,看來,他真的是她的克星。
寶兒朝薇薇擺擺手,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扶住了寶兒。
“回家?!睂殐河袣鉄o力地吐出了兩個(gè)字。
御園。
寶兒趴在chuang上。
喬沐陽敲了敲門,走了進(jìn)去。看到寶兒趴在chuang上,皺了皺眉。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身體。
寶兒轉(zhuǎn)過身體,埋進(jìn)了喬沐陽的懷抱。聲音有點(diǎn)哽塞。
“沐哥哥,我們回法國吧,我還是比較喜歡那里的生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