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我聽懂了,快說吧,你要給我什么條件。”她說的如此神秘,引起了我的濃厚興趣,忍不住催促道。
許薇說的很隱晦,但男女之間的那種幸福,我還是明白的。
許薇還說我總是胡思亂想,她不但想了,而且還去做了。
在這方面,許薇簡直就是我的強化版,和梁秀是一個級別的,我只能甘拜下風(fēng)。
許薇說道:“最近這幾天,我一直在看醫(yī)學(xué)書,針對你流鼻血的癥狀,我做了深入而徹底的研究,結(jié)合國內(nèi)外的一些文獻(xiàn)資料,我目前已經(jīng)達(dá)到了相當(dāng)高的水平,如果評級考試,我拿個專家的職稱是不成問題的?!?br/>
我眨了眨眼睛,她才看了幾天書,就敢說達(dá)到了專家的水平,這不是出牛嗎?專家也太不值錢了吧?
當(dāng)然,在我們這個時代,專家已經(jīng)被玩壞了,還真的不值錢。
許薇見我不以為然的樣子,笑道:“如果這次你幫了我,我就給你治好流鼻血這個毛病。讓你不論見到什么美女,不論那個美女穿不穿衣服,甚至不論你和那個美女干啥有趣的事,保證不流一滴鼻血。”
她說到這里,晃了晃手指,笑道:“說的夸張一點,就是那個美女一拳打在你的鼻子上,都不出血,這種效果你可滿意嗎?說真的,你目前的狀態(tài)可不行,流鼻血很煞風(fēng)景的,什么有趣的事情,遇到你,都不會有趣。”
許薇不但聰明,眼睛也毒,一眼就看出我最擔(dān)心的事情是什么。
沒錯,流鼻血這件事是我的心病,我為鼻血操碎了心。
我不止一次擔(dān)心,我有了女朋友之后,我怎么和人家親密接觸。
萬一親密接觸的時候流鼻血,人家怎么看,估計當(dāng)場分手都有可能吧。
畢竟在最銷魂的時候,流鼻血絕對是大煞風(fēng)景的事情。
現(xiàn)在,許薇主動提出給我治療這個頑疾,我又驚又喜。
我曾經(jīng)去過很多醫(yī)院,根本查不出什么毛病,醫(yī)生告訴我,不要我不激動就沒事。
我很想問問他,難道他在干那事的時候,不激動嗎?
他要是不激動,他老婆該激動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要是許薇真的給我治好這頑疾,我也算賺大便宜了。
我心中欣喜,急忙點了點頭:“滿意倒是滿意,但是你真的可以嗎?班長,我也不是信不過你,你又不是醫(yī)生,就憑你看過幾天醫(yī)書,有點不大靠譜吧?”
“如果治不好你的這個病,我許薇給你做牛做馬,你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說話算話。”許薇見我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也很高興,信誓旦旦的說道。
“做牛做馬就不用了,你做了馬,我也不敢騎,這樣吧,如果你治不好我的病,就做我的小弟吧,我說什么就是什么?!蔽蚁肓艘幌抡f道。
本來我想說讓她做我的女朋友,料想她不會答應(yīng),就退而求其次。
反正只要你聽我的話,成為我的女朋友,也是早晚的事情。
“成交了?!痹S薇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伸出手,和我擊掌。
我怕她到時候不認(rèn)證,讓她把承諾寫下來。
“用不用這么麻煩,我也不是說話不算的人?!痹S薇鄙視了我一陣。我堅持自己的意見,許薇沒辦法,現(xiàn)在她有求于我,只得給我寫了個承諾書。
我拿過來看了看,上面寫著承諾書三個字,下面寫道,如果劉小芒幫助許薇抓到竊賊,她許薇就會按照承諾,給劉小芒治好我的流鼻血之癥,如果治不好,許薇會給劉小芒做小弟,嚴(yán)格服從劉小芒的吩咐,最后是許薇的名字和日期。
我發(fā)??戳藥妆?,覺得沒啥問題,就說道:“還缺手印,你按上吧?!?br/>
許薇雖然覺得沒必要,但她沒辦法,只得給我按上了手印。
“好了,我們的合作正式開始?!蔽野鸭垪l疊起來,小心的貼身收好。
許薇興奮起來,問我什么時候去找人,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好像我答應(yīng)了幫她,馬上就能知道那個人在哪里。
我暗暗苦笑了,許薇還真的看得起我,以為我答應(yīng)了,就能馬上找到那個人,其實哪有那么容易。
我說我今天累了,從明天開始吧,今天晚上,我要想想怎么才能找到那家伙。明天上午,我會給她一個確切的信息。
我當(dāng)然也想在許薇面前裝逼,當(dāng)場告訴她那家伙在哪里。
但我真的不知道,我要先回家咨詢一下龍哥才行。
我現(xiàn)在的依仗就是龍哥,我還是相信龍哥能幫我找出那家伙的。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找到那家伙的蹤跡,那個人肯定是龍哥。
許薇有些失望,她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容易,就說:“小芒,我就靠你了,別讓我失望。”她把那家伙的照片給了我,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安心的去了。
回到家,我沒顧上吃飯,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把房門插上,召喚出龍哥,拿出照片給龍哥看,問龍哥認(rèn)不認(rèn)識這家伙,他到底有什么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