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不打的……”楚澤捂著臉,欲哭無淚。
有種打gal,老子明明換了個選項,特么怎么還是這個be的罵娘的感覺。
這是什么劇情殺嗎?
根本跳過不了啊。
“前提是你沒碰不該碰的地方?!毕陌踩粑嬷睾谥?,一臉嫌棄,冷冷地道。
“這也不怪我??!”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不是,都是牛頓這老小子干的。”
牛頓:下頭男差不多得了!
都躺回去了還cue他。
此時,真正的幕后黑手此時開著車瑟瑟發(fā)抖,一言不發(fā)……
坦白了會人間蒸發(fā)的吧。
車里安靜了好幾分鐘,夏安若才勉強壓住剛才的憤怒,緩緩開口:
“剛才的事,你什么想法?”
想法?
“呃……挺好的。”楚澤撓了撓頭。
“就三個字,沒了?”夏安若皺了皺眉。
“不然呢,你總不能還要我深入詳細地談?wù)劙??”楚澤愣?br/>
“不應(yīng)該嗎?”
“???應(yīng)該嗎?”楚澤露出清澈而愚蠢的眼神。
夏安若終于意識到不對勁:“等等,你剛才說的是什么事?”
“你說的是什么事?”楚澤好像也意識到了什么。
兩人對視了一眼,十分默契地從對方眼里都看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變態(tài)!”夏安若罵道。
“……”
明明是伱說的太容易讓人誤會好不好。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沉默,明明是來談邀歌的事情,但話題總是莫名其妙發(fā)展到奇怪的地方。
“我們是要去哪?”楚澤看了看車窗外,尷尬地開口試圖緩解氣氛。
“不知道。”夏安若硬邦邦地道。
“總不能一直瞎開吧?”
“沒事,費點油而已,油費才幾個錢?!?br/>
媽的,壕無人性。
而且誰關(guān)心你油費貴不貴???
我特么怕你再開一會,等會給我送緬北去了。
為了不被噶腰子,楚澤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于是試探著道:“那個……你不是要談合作嗎?車上不好談啊,萬一等會又來個急剎,到時候懵逼了怎么辦?”
你這個懵逼正經(jīng)嗎?
提到合作,夏安若終于有反應(yīng)了。
“那你想去哪談?”
“去我家吧,我家還蠻大的?!?br/>
……
車輛最終停在了小區(qū)門口。
“小敏,你待在這,我和他兩個人上去?!毕陌踩粝萝噷χ{駛位的徐敏吩咐道。
“啊?就你們兩個嗎?”徐敏一怔。
你們孤男寡女去房子里談合作?
怎么感覺這么不正經(jīng)???
“有問題?”
“沒,沒有?!毙烀舨桓艺f什么,她就是個小助理,安若姐說啥就是啥。
不過她還是怕夏安若出事,以防萬一道:“那需要我每十五分鐘打一次電話,確認一下安若姐你有沒有出事嗎?”
“……”
電影看多了吧你。
夏安若和楚澤一起進了小區(qū)上了樓。
“剛才開車的那個是你的……經(jīng)紀人?”楚澤拿出鑰匙開了門。
“是助理?!毕陌踩粽f道。
“呃……有區(qū)別嗎?”
夏安若懶得解釋這個弱智的問題:“怎么,你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小姑娘?你好像也沒比人家大多少?!背蓪に贾莻€助理雖然看上去就剛畢業(yè)的樣子,可夏安若自己年齡也不大啊。
這女人這么喜歡裝老?
“我輩分大?!?br/>
夏安若哼了一聲,隨后換上拖鞋,輕車熟路地坐到沙發(fā)上。
“你下周要發(fā)新歌了?”楚澤慣例給她倒了杯茶,隨便找了個話題。
“你怎么知道的?你還關(guān)注我?”夏安若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
當初楚澤可是連自己是誰都不認識,現(xiàn)在竟然連她新曲發(fā)布時間都清楚。
表面毫不在意,背后偷偷關(guān)注是吧?
看不出來,原來是個毒舌傲嬌。
“我只是聽我同學說的,他是你的腦殘粉?!背山忉尩?。
“同學啊,我懂我懂?!毕陌踩粢馕渡铋L地笑了笑。
我有一個朋友的同分異構(gòu)版本——我有一個同學。
總感覺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算了,愛咋咋地。
楚澤坐到了夏安若對面:“既然你有新歌了,還找我干什么?”
“新歌有了,可我的新專輯可還差不少歌……”
“你跑我這里來進貨了?”楚澤無語,“你們公司不會幫你收歌嗎?還要你個歌手親自跑出來邀歌?”
“收了,好歌挺多,但都稱不上精品,更不要說和你的那首《傳奇》比了?!毕陌踩魮u了搖頭,“說實話,就連下周要發(fā)布的新歌,也是我挑了半天實在沒辦法才選出來的幾首。”
“話說,樂壇里大牌的詞曲人那么多,你不去找他們,非找我干什么?”
我只是個大學生,沒有他們那么多的才華。
“那些頂尖的制作人、詞曲人早就有固定的合作對象,人家就算有好歌肯定也是先給自己的合作對象,哪里輪的到我?!毕陌踩魮u了搖頭。
“你不一線歌手嗎,連個大牌的固定合作對象都沒有?”楚澤愣了。
“誰讓我是某人說的靠臉吃飯的流量偶像呢。”夏安若的語氣陰陽怪氣的。
嘿,這女人還挺記仇。
“那你為什么不找,是不想嗎?”楚澤問道。
夏安若:“?”
這話怎么這么熟悉???
第三章的回旋鏢飛到這來了?
“我現(xiàn)在不就在找嗎?大牌的找不到,就只能找你這種雜牌的了。”夏安若眨了眨眼。
我是雜牌可真是對不起了呢。
“話說我也就給了你一首歌,你怎么就這么確信那不是我靈光一現(xiàn)的產(chǎn)物?”
畢竟說實話,每年樂壇里出現(xiàn)的那些精品好歌,并不一定都是那些頂尖的詞曲家寫的,很大一部分反而是一些你可能聽都沒聽過的普通甚至是新人的作者,偶然靈感爆棚寫出來的。
突然寫出一首神曲,然后就泯然眾人的作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直覺?!毕陌踩糁皇腔卮鹆诉@兩個字。
好一個直覺。
就盯著我這個重生者薅,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有系統(tǒng)了。
算了,這邊都上趕著送錢上門了,自己再拒絕確實就矯情了。
劉皇叔請丞相也就請了三次就請出山了。
咱又不是小仙女,相親吃個飯約都約不出來。
比丞相都大牌。
別問我怎么知道的,都是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