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毓秀根本不知道宋家老夫人打算對自己做些什么,她也不知道,老夫人這密謀著要拆散他和宋丙耀。
“哎呀,好無聊呀!以前還能上上網(wǎng)打打游戲,現(xiàn)在就只能天天在這兒躺尸?!?br/>
上官毓秀躺在吊床上看著天空。
“小姐你在嘀咕什么?”
“我在說好無聊呀,整日也不知道做些什么?!?br/>
“你要不來跟我比試比試?也鍛煉鍛煉你的胳膊腿,免得有哪天我不在你身邊了,你連自己都保護(hù)不了?!?br/>
冷凝擼起袖子讓上官毓秀下來跟自己比試比試。
“得了吧,我十個也打不過你一個,再說了,你不在我身邊,你想上哪去???我告訴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哪也別想去?!鄙瞎儇剐惆缘赖恼f道。
“哪有你這樣噠,我也是個女人好嗎?我以后萬一嫁人了怎么辦?”
“嗨呀!”上官毓秀跳了下來。“你還想嫁人?。磕氵@么兇誰能駕馭得了你呀?”
“誒!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你還不是一樣很兇,可是你在公司面前就變得像個小貓咪一樣?!?br/>
上官毓秀仔細(xì)回想一下自己的性格,還真是如此,在別人面前自己就跟個老虎一樣,在宋丙耀面前自己卻怎么也兇不起來,而且在他面前自己就想當(dāng)個小女人。
“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 鄙瞎儇剐阋槐閾u頭一邊說道。
“少夫人,有人找!”
門口看門的突然來報。
“來找我?我這也沒有什么朋友,算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
上官毓秀帶著冷凝和翠兒來到了門前,直接門前坐著一個女人,懷里似乎還摟著一個人,不過那個人看上去好像快斷氣了。
“誰啊?”
“二奶奶?”
翠兒一眼認(rèn)出了那個女人就是上官毓秀的后媽,也就是上官毓秀弟弟的親媽。
那個躺在地上快斷氣了的就是上官毓秀的弟弟。
“誰???”
“秀兒,秀兒!你快救救你弟弟吧,他快不行了。只當(dāng)我這個做娘的求你了。”
“我娘?”
上官毓秀一臉的難以置信,看著翠兒,希望從翠兒處得到答案。
“后娘!”
翠兒說的非常小聲,可是上官毓秀聽見了。
“后娘?怎么你們這個年代盛產(chǎn)后娘嗎?怎么誰的娘都是后娘?”
上官毓秀自來到了這個年代就還沒有聽到說哪個娘會是親娘,宋丙耀的娘是后娘,上官毓秀的娘也是后娘。
“他怎么啦?怎么會這樣?”上官毓秀問道。
“被債主追上門打的?!鄙瞎儇剐愕暮竽镄÷曊f道。
“該,怎么沒把你打死呢?你還好意思來喊我救他?這種兒子不要也罷,等一下我爹呢?”
上官毓秀只看見了這個母子兩個人沒有看見自己的爹。
上官毓秀后媽的臉上是欲言又止,看樣子一定沒有什么好事。
“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嗎?我爹呢?”上官毓秀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你爹被人拉去做苦力了,我們的房子也拿去抵債了,我們現(xiàn)在無家可歸了?!?br/>
上官毓秀聽見這個消息,簡直是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長姐!”上官毓秀的弟弟奄奄一息,拉住了上官毓秀的裙角。
“滾!”上官毓秀狠狠地踢了一腳?!澳贻p力壯,有手有腳,你讓咱爹去當(dāng)苦力,你可當(dāng)真是孝順啊?你們母子居然還有臉到這兒來求我?!?br/>
“秀兒,秀兒,你可以恨我,我之前對你確實不好,可是你看在?你和他是同父異母的面子上,你就當(dāng)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你救救他吧,你要是不救他他就死了?!?br/>
“哈!我最近是走了什么運???怎么一個一個的都要來跪拜我呢?我能讓你們發(fā)財嗎?你們每一個人都來求我,我去求誰?我若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我現(xiàn)在就一劍殺了你。”
“這種事情,不牢你動手,你暈血我來。”
冷凝說著就嘩啦啦地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冷凝住手!你家小姐說笑呢,你也跟著胡鬧?!彼伪皶r出現(xiàn)。
“怎么會落到如此田地?阿德趕緊去請郎中過來給他看看?!?br/>
“不必啦,這種人死不足惜,阿德,你去找一下我爹,我爹那么大年紀(jì)還要去給人做苦力,祖宅又被這個敗家子給拿去抵債,我爹他住哪兒???”
阿德站在原地看著宋丙耀他不知道應(yīng)該聽誰的。
“聽丫頭的。”宋丙耀說道。
“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這母子兩個人不許踏進(jìn)我宋家半步,在山莊門口我都嫌臟了地方?!?br/>
上官毓秀非常氣憤,轉(zhuǎn)身對開門的那幾個下人說道。
“是,少夫人!”
“上官毓秀,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好歹他是你的弟弟??!你們有血濃于水啊!”上官毓秀的后媽,此刻只擔(dān)心上官毓秀的弟弟會沒命。
“血濃于水?這樣的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這種人活在世上都是浪費空氣,死了,我都嫌他浪費土地,慈母多敗兒,你有本事就靠自己的本事去救你兒子。”
上官毓秀說不上來為什么自己這樣的氣氛有可能是賭博二字,真的刺激到了他要知道之前自己在街上碰見這個弟弟的時候就是因為賭博。
本以為暗地里悄悄地幫助了他,他就可以改過自新,卻沒成想他還變本加厲,以至于現(xiàn)在上官家的祖宅都被變賣。
“怎么動這么大的氣?快消消氣,別生氣了。”宋丙耀替上官毓秀順著氣。
“上官毓秀,你不能這么絕情!”
“你快別喊啦,你沒看你把我家丫頭都?xì)獬墒裁礃恿藛幔磕氵@兒子死了,你也算是解脫,活在世上只會連累于你?!彼伪屔瞎儇剐愕暮髬岄]嘴。
“你們宋家才大業(yè)大,就幫我們這一把又能怎么樣?這么多年算是白養(yǎng)了你這個白眼狼?!?br/>
“你還好意思說,我家少爺明里暗里幫了你多少,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再大的家業(yè)也經(jīng)不住你這樣敗呀。”宋丙耀的貼身傭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閉嘴!”
“你說什么?”
“沒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兒。”宋丙耀攔住了上官毓秀。
“你們給我看好了,我不想再看見這母子兩人,要最好不要讓我再聽見,就讓人惡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