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好,好?!庇崂戏蛉私舆^醫(yī)生手上的笑意,笑得眼睛都快合不上了,顯然俞老夫人此刻滿心都是自己馬上就有曾孫了,以至于都忘了面前的封歡顏是個假的。
又或者,是不是假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肚子里有著俞家的骨肉。
兩人出了科室,就看到門外在爭執(zhí)的封歡顏跟俞簡笙。
封歡顏紅著眼眶瞪著男人,大抵是實在氣不過,抬起手還甩了俞簡笙一個巴掌:“你不是說你跟她沒什么的嗎,那她為什么會懷孕,俞簡笙,你就是在騙我!”
“沒有,”俞簡笙大掌握住她的肩膀,很是心累地喟嘆一聲,“那只是一次意外?!?br/>
他這話,無疑是親口承認了自己與封晴確實是有一腿的人,封晴不由得得意地抬高了下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睨著看到自己的封歡顏。
封歡顏氣得跑出了醫(yī)院,俞簡笙忙追了上去。
“走吧,我們先去把藥拿了?!庇崂戏蛉四弥巻握f道。
“嗯?!狈馇缡諗科鹧壑械陌寥?,沖俞老夫人淺淺一笑。
出了醫(yī)院,封歡顏便立即停下了腳步,伸手捧住俞簡笙的臉蛋,心疼地問道:“怎么樣,沒把你打痛吧?”
俞簡笙笑著抓起手邊白皙的腕子放在唇上親了一口,笑道:“你這點力氣,給我撓癢癢還差不多?!?br/>
封歡顏沖男人呲了呲牙,摸著俞簡笙臉上剛才被自己打了的區(qū)域,不解地問道:“可是我們?yōu)槭裁捶堑醚葸@一場戲啊,干嘛不直接戳破封晴呢,她本來懷的又不是你的?!?br/>
說著,封歡顏不悅地扁扁唇。
這下她以為自己壞了俞簡笙的孩子,更是得意得不行,從她剛才看自己的那一眼就能看出來,反正封歡顏是見不得她這副得意模樣。
俞簡笙輕輕地捏了捏封歡顏的臉蛋,牽著她往車上走去,一邊同她解釋道:“她現在以為自己懷了我的孩子,當然會得意,但我就是要她得體,歡顏,你不知道,一個人從最高處跌到最低處,才是最痛的?!?br/>
上了車,封歡顏坐在副駕駛上,若有所思地看向俞簡笙:“我記得有個詞兒,叫捧殺。”
“bi
go?!?br/>
俞簡笙側過身來替她系好安全帶,不忘在她唇上偷香一口,封歡顏立著眉梢瞪她一眼,捂著唇瓣故意說道:“不許親我,你可都是要當爸爸的人了,這么做怎么對得起封晴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封歡顏戲精上身地低吸一口涼氣,做出一副忍痛割愛的表情:“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再見面了?!?br/>
俞簡笙:“……”
封歡顏跟俞簡笙還是回了公寓那邊,在房間里的時候,封歡顏就已經跟俞老夫人說了這個假的封歡顏就是并沒有死的封晴,俞老夫人知道俞簡笙不待見封晴,便直接將懷孕的封晴帶回了老宅放在自己身邊養(yǎng)著。
這下倒好,封晴這下更是確定了自己穩(wěn)坐俞少奶奶的位置,而俞老夫人為了讓她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每天都讓她好吃好喝讓撥了人專門照顧她。
日子過得別提該有多愜意了。
唯一還讓她牽掛的,就是還在獄中的父母親了。
封晴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很快就到了年末,人丁興旺的俞家早早地便開始籌備年貨和過年事宜,整個俞家熱鬧非凡。
可封晴卻不怎么開心,每個人見了她,都禮貌地叫上一聲“封小姐”,的人,只是把她當成一個住在俞家的外人。
算起來,她都已經有好長些日子沒有見著俞簡笙了,她在老宅這邊雖然過得好,但也與外界徹底失了聯(lián)系,每次想要出個門俞老夫人也不讓,說是醫(yī)生說這胎不穩(wěn)需要好好養(yǎng)著。
也不知道俞簡笙和封歡顏有沒有鬧掰,能鬧掰的話自然再好不過,封晴自是希望俞簡笙能夠眼里心里都是自己,但以目前的情況看來,顯然是不可能,至少在當下。
但等孩子生下來了,那可就不一定了,封晴眼底漾開一記意味悠長的笑意,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已經微微凸起的小腹。
俞母心里是實打實地不喜歡這女人,看著封晴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也只能視若無睹罷,她實在弄不清自己兒子到底是在想什么。
簡直是造孽,以后留著這么一個禍害在俞家,怎么了得。
彼時,封歡顏已經想起了一切,上周俞簡笙帶她去醫(yī)院做了檢查,醫(yī)生說腦子中的淤血已經全部消散,另一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今年過年俞簡笙沒有回俞家,而是同封歡顏一起來了安城,來安城的第一件事,封歡顏去看望了一個許久未見的故人。
封遠看著玻璃窗對面的“封歡顏”,不確定地啟開唇問道:“你是……?”
封遠不能確定,她到底是封歡顏還是自己的女兒。
聽到他這么問,封歡顏埋下腦袋輕哼一聲,眼神無奈地看了眼封遠,笑:“我說爸,你連我都不認得了?”
喊出這聲“爸”,封歡顏心中也膈應得不行,但還是強壓下心中的厭惡接著演了下去。
“你同那臭丫頭現在簡直一模一樣,爸都快認不出來了,你在外面過得怎么樣?”
當然一樣了,畢竟她就是封歡顏本顏。
“一切都很好,俞簡笙已經完全把我當成了封歡顏,俞家的人也都很喜歡我?!狈鈿g顏面色平靜地說道,她知道這是封遠最想要聽到的結果。
畢竟,他現在唯一的指望,都在封晴身上了。
“那就好,那就好,女兒你可真有本事?!狈膺h拍了拍胸口,先前一直擔心封晴不愛收斂的性子會壞了大事,現在看來,她已經長大了,都能夠自己把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不需要自己操一絲的心。
每在獄中多待一天,他的時間也就少一天,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封晴來看自己這一次,思及此,不禁用埋怨的語氣同她道:“你說你,這么久都不來看看爸,爸還以為你都把我忘了。”
封歡顏牽起唇畔低笑,視線悠悠地落到封遠身上:“你這是說什么話,你是我爸爸,我怎么會忘了你,只是我現在人在俞家,用封歡顏的身份來找你實在引入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