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大,求解求解,用王宛音威脅主角是為了讓他有求生欲么?這么一想真可怕。”
“大大,總覺得王宛音很礙眼,不能讓主角跟郎冬平在一起么?這一對挺有愛。對了,我喜歡主攻?!?br/>
“男主是不是太苦逼了,我看的真不是虐文?虐主角還能好么,作者你出來我們聊聊人生可好?絕對不打你?!?br/>
“垃圾,主角這么弱,看的真憋屈。”
……
甘藍保持著嘴角抽搐的姿勢翻看著評論,主角被抓之后,留言突然多了不少,不過說好話的倒是沒幾個,一溜的都是罵。
她有些懷念以前安安靜靜的評論區(qū)。
然后更新下一章的時候,她在作者有話說里多寫了幾行心靈雞湯來表達自己的立場。
“天將降大任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薄安唤?jīng)歷風雨哪能見彩虹。”
這下子評論區(qū)突然安靜了,然后她苦著臉發(fā)現(xiàn),收藏掉了好幾個。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改變不了她一早就想好的事情,于是情節(jié)該怎么發(fā)展就怎么發(fā)展。
憤怒能讓人失去理智,做出平常做不到也不敢做的事。
處在這種狀態(tài)下的徐末,捏起了拳頭朝面前的男人砸去。
只是早在看到他眼睛發(fā)發(fā)紅神色不對的時候,男人就已經(jīng)快速地后退起來,直接拉開了身邊的籠子,整個三個籠子,三個怪物。
很快,血腥味從臺上彌漫開來,徐末的手上抓著還在跳動著的心臟,他身上白色的衣服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周圍躺著三個死狀凄慘的野獸,一顆鼓脹的眼球落在他身旁,灰白色的眼球死寂地看著上空,也許它是在欣慰,終于能從這個可怕的地方解脫出來了。
徐末看不見這些,他神色猙獰地舔著手上流淌下來的鮮血,鐵銹味充滿了口腔,這讓他覺得很愉悅。
是似曾相識的味道,他伸出舌頭像嘗到了什么美味一樣,一下一下地舔干凈了手指,可是在舌頭觸碰到已經(jīng)冷寂下來的心臟的時候,他微微愣了一下,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轉頭茫然地看向四周,也看到了那個站在鐵籠子旁邊的,面容冷硬的男人。
他討厭這個人,他討厭他的眼神,討厭他的存在。
殺意充斥著心頭,他丟棄了手上的心臟,直奔男人而去。
仿佛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就在徐末即將沖到臺下的時候,四周憑空出現(xiàn)一層電網(wǎng),一頭撞進去的徐末抽搐了一下,直接掉在了地上。
昏過去之前,鼻端還聞到一股肉燒焦的很好聞的味道。
他又有些餓了。
在徐末昏過去之后,一個面色威嚴的男人走了過來,這人看著四十多的樣子,若不是兩鬢斑白,差點讓人猜錯他的年齡。
他走路帶風,脊背挺得如標桿一樣直,棱角分明的臉配上兩道濃眉和刀子一樣銳利的狹長眼睛,單只是氣勢就讓人莫名膽寒。
男人見到他出現(xiàn),臉上顯出了恭敬的模樣。
“老板?!?br/>
“咳咳咳,小張,實驗體怎么樣了?”看著永遠不會倒下的老人剛開口便露出了衰老之象,一句話說完就斷斷續(xù)續(xù)地又咳了很久,咳得喘不上來氣一般。
被叫做小張的男人微低著頭道:“承受能力很強,應該能受得住實驗?!?br/>
“那就好,實驗要盡快完成,絕對不能拖過明年?!?br/>
“是,請問老板,那些流竄出去的怎么辦?”
“先放著不用管,自由人會去處理?!?br/>
“是?!?br/>
老人走到徐末身邊,腳尖在他背上踢了一下,將他翻了過來。
因為觸電而出現(xiàn)的焦痕,在老人踢了幾下之后,就悄然地開裂,結成疤掉了下來,新長出來的皮膚如同嬰兒一樣,柔嫩如初。
老人摸著那塊皮膚,迷戀般地喃喃自語:“真好,真好。”
一旁站著的男人垂下頭,眼觀鼻鼻觀心,沒有絲毫驚詫或者疑問的樣子。
“將他帶下去吧,我要盡快看到結果。”
“是?!?br/>
張一決輕輕松松地將徐末從地上抓起來抗在了肩上帶回房間,之后便返回實驗室,觀看今天的結果。
仿佛對昏迷已經(jīng)習以為常的徐末,這會睡的正香,只是身上不時傳來酸疼麻癢讓他有種想醒來抓上一把的沖動。
各種滋味都比早上的還要劇烈,身體里不知道怎么了,骨頭嘎吱嘎吱作響,肌肉一伸一縮地疼,他腦門突突地跳動起來,手指不自覺抓成爪,身下白色的床墊已經(jīng)被他抓破了。
從實驗室出來的張一決站在門外看著他痛苦地動來動去,打開了臥室左邊的一個房間,這房間里除了幾把椅子,就是面前占滿了整面墻的顯示器,臥室里有個攝像頭,正在對徐末進行全方面的監(jiān)視。
顯示器連著幾臺儀器,儀器發(fā)出均勻的滴滴聲,上面飛快地滾過去一串串數(shù)字,兩個穿著白大衣帶著口罩的人正拿著本子記錄著什么。
張一決看到徐末越來越痛苦的樣子,手在顯示器上點了一下。
然后一個安靜輕柔的女聲出現(xiàn)回蕩在臥室中。
“徐末?!?br/>
徐末的肌肉瞬間松散了下來,不再緊繃。
然后那熟悉的女聲又繼續(xù)響了起來。
“徐末,我喜歡你?!?br/>
醒來之后坐在床上,徐末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能見王宛音說喜歡他,還說可喜歡可喜歡他了。
他回味地坐在床上感受了許久,嘴角情不自禁地彎了起來,可是還沒有翹起來,他的笑容就又落了回去。
因為在想到王宛音的時候,他卻自然而然地想起腦海中那個令他不幸的聲音。
那個聲音沒有王宛音溫柔安靜,帶著隨意和慵懶,甚至還有一些沙啞,并沒有什么美感,甚至他無比痛恨這聲音的主人,心里想的只是若能見面,一定要殺了她,讓故事停下來。
可是就是那么一剎那,他竟然會希望這個聲音喊他的名字。
“徐末?!?br/>
“我的男主角叫徐末?!备仕{這樣跟別人介紹著,“徐是徐州的徐,末世粉末的末,之所以叫末,是因為剛上學的時候成績總在最末尾,無論做什么都在末尾,于是他就改名叫了徐末。但是從那之后,他就從末尾直接升到了第一名,并且一直保持著第一。是不是很厲害?我可喜歡這個名字了?!?br/>
如果喜歡會帶來不幸,那徐末寧愿自己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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