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蘇烈所預料的那樣,這是學員們最后一個安穩(wěn)覺了。
實際上嚴格來說,只能算最后半個。
就在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木屋的大門被人粗暴的一腳踹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雄壯的大漢。
“都給我滾起來,誰允許你們睡在這里了!”
大漢的聲音就像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起,木屋里的學員們紛紛的被驚醒,莫名其妙之中還有些驚恐的望著大漢。
蘇烈本就在半睡半醒之中,隨時jing惕著,聽到有人踹門,就朝門口望了過去。
借著昏暗的燈光,可以看見這名大漢身形極為強壯,渾身的皮黑黝黑,腰上掛了一根半米多長的短棍。
要知道訓練營的普通居民,都是六級就能輕松收拾幾個同級的變態(tài),何況眼前這個看起來就不是善茬的家伙?
大漢一出現(xiàn),木屋里的學員們大多被驚醒了,揉著稀松的睡眼,莫名其妙的望著他。
有個七級的學員睡得離門最近,嚇得從床上跳了下來,問道:“你是誰?”
“我?”大漢哈哈大笑起來:“我你都不認識?”
“不認識?!睂W員搖搖頭。
“那我就讓你認識認識。”大漢抽下腰上的短棍,狠狠的一下打在七級學員的腦袋上。
那名七級的學員哼也沒哼一聲就倒下了,滿頭是血。
木屋里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好了,你們可以叫我黑熊比爾,或者黑比爾,或者比爾老師,我的能力很一般,只有十七級?!焙诖鬂h像一個獄卒,把短棍在手里一下接一下的敲打著,然后隨意的指著一個人問:“你知道我會什么要打他?”
十七級……這種人物放個屁就可以把整間木屋里的人都屠了,面對這種強勢人物,那個人搖了搖頭,沒說話。
黑熊比爾又是一棍子,把那人從床上敲了下來,也敲暈了。
這是怎么個意思?蘇烈有點奇怪,難道不知道為什么要打,也要被打?
“量你們也不知道!”黑熊比爾拖了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下,用短棍指著第一個人說:“我打他,是因為我沒有讓他說話,他就說話?!倍笥种钢诙€人說:“至于他,是因為我問他話,他沒有說話,現(xiàn)在你們明白了嘛?”
學員們驚恐的點頭不跌,黑熊比爾兩只銅鈴一樣的大眼猛地一瞪,有些聰明的家伙立刻大叫起來:“明白了!明白了!”
“恩,不錯?!焙谛鼙葼枬M意的點點頭:“正如剛才所說,我是你們的老師之一,這里每一個老師都有不同的規(guī)矩,我的規(guī)矩只有一條,就是服從,明白了嘛?”
“明白了!”這下回答的聲音異口同聲,極為整齊,連歐軒也大聲開口。
“好了,那么現(xiàn)在有誰能告訴我,你們這幫王八蛋為什么會住在這里?”比爾用短棍,也就是他的教鞭,指著一名學員:“你說!”
那名學員連忙把之前的遭遇說了一遍,包括索羅斯說的那些話,以及學員們怎么被打的經(jīng)過。
黑熊比爾一邊聽,一邊搖頭晃腦,道最后點了點頭:“恩,我明白了,我們偉大的索羅斯大人的騙術又上了一個臺階!”
索羅斯大人?!那個老騙子索羅斯,居然真的是這里的管理員?
“不用吃驚,索羅斯大人就是這里的頭,我們所有教員的偶像!”說道這里黑熊比爾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改口說:“哦不,除了一個教員,當然這并不影響我們對索羅斯大人的崇拜!”
一個區(qū)區(qū)的二級能力者,竟然能得到十七級的教員崇拜?蘇烈越來越感興趣了。
“其實索羅斯大人對你們說的話也并不完全是假的,譬如積分制度,不會殺死你們之類的,你看你們沒有一個被打死的?!北葼栆贿肿?,露出了一嘴獸化特征明顯的獠牙:“但是,他讓你們產(chǎn)生了一個錯覺,讓你們覺得訓練營很美好,很安全,是不是?”
幾名靠近他的學員立刻點點頭。
“好了,我明白了,這是每一屆學員都必經(jīng)歷的一課,由索羅斯大人親自為你們上的一課,你們誰能告訴我,從今天的這一課里,你們明白了什么?”
鑒于之前的事,沒有敢于開口說話,黑熊比爾用教鞭指著一個學員:“你說!”
學員不知道是太過于jing明,還是嚇傻了,居然張嘴就說:“我明白了索羅斯大人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撲通,這家伙頭上多了個口子,被一鞭子打暈。
“你們這群垃圾,也配去尊敬索羅斯大人?”黑熊比爾收回教鞭,眼光從學員身上一一劃過,最后落在了木屋的后方,歐軒。
“那個家伙,你就是外面?zhèn)鞯暮苄醯氖裁瓷褡邮??你來說。”
歐軒從床上站起來,緩緩的說:“第一,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陌生人;第二,越是看上去無害的,也許越危險;第三,絕不要去招惹實力不明的人。這三條對于我們將來的開拓,有很大的幫助?!?br/>
黑熊比爾滿意的點點頭:“恩,不愧是神子,果然很聰明,對,這就是索羅斯大人要告訴你們的!恩,你的積分現(xiàn)在變成了兩分,其他人是零分!”
學員們大吃一驚,這樣就得到了兩分!雖然在比爾的威懾之下,不敢說話,但還是有很多道炙熱的眼光朝歐軒望去。
比爾揮了揮教鞭:“但這并不是全部,還有誰說說?”
有了歐軒的前車之鑒,立刻有人舉手。
“恩,你說?!北葼桙c頭。
“要遵從您的命令,絕不違抗!”
“哈哈,好小子,說的真好!”比爾身形一晃,巨大的身體呼的一下已經(jīng)到了那人跟前,不等那人露出笑容,比爾摟頭一棍,把他打暈了。
“這不是索羅斯大人交給你們的,而是我!”比爾哼了一聲:“以為我是黑熊人,智商就很低嗎?糊弄我沒有好下場!好了,誰再來說一說!”
比爾的目光再次開始轉動,這下學員們都深深的低下了頭,包括歐軒在內。
寧可不得積分,也不要被摟頭一棍,這是學員們的共識。
“嘿嘿,躲是躲不掉的,面對危險只能勇敢面對!當年我還是一只憨態(tài)可掬的小熊的時候,就明白這個道理了!”比爾的目光在木屋里掃shè著,完全看不出這樣一個家伙和‘憨態(tài)可掬’會有什么聯(lián)系。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歐軒的對面,抬起教鞭指著蘇烈:“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