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沒有超出程未遠的預(yù)料,在娜拉被迫再次抽身離開的時候,她感覺到脖子一涼,她飛快摸上脖子,上面依然空空如也,那條愛馬仕絲巾落到了云落瑾手里。
云落瑾拿著愛馬仕絲巾站在距離娜拉一步半的地方,神情沒有任何喜悅,反倒是比這場游戲開始前平靜了不少。
“承讓?!痹坡滂袷刂袊f禮般吐出兩個字,眼簾微垂,神情一派淡然。仿佛這場勝利對于她來說不過是最平常不過的一場比賽,并無不妥。
娜拉能走到這個位置也不是個輸不起的女人。她對于云落瑾的態(tài)度有了一絲變化,說:“我輸了。”
云落瑾把愛馬仕絲巾遞給娜拉,溫聲說:“勝負已定,還給你。”
贏了卻不肯要戰(zhàn)利品,這對于娜拉來說無異于一種侮辱。她皺著眉頭,冷聲道:“你是看不起我嗎?”
“沒有。”云落瑾聲音不大卻帶著堅決,她看著娜拉墨綠色的眼睛,有了一點笑意,頗為懊惱地說:“我很喜歡這個絲巾,可惜它并不適合我。”
她說話的語氣像極了一個正在為一件小事苦惱的孩子,明明看起來如此可笑卻又讓人覺得真情實意,仿佛她真的在為此無比糾結(jié)一般。
娜拉的神情有了一絲松動,仍是固執(zhí)地說:“可是我輸了?!?br/>
“我知道我贏了,可是這個絲巾并不適合我,可以麻煩你收下嗎?”云落瑾如此說道,她聲音是屬于這個年紀(jì)有的天真和一絲膽怯的示好,眸子中滿是認(rèn)真的神色。
這樣的小女人是注定無法在政治場上有所作為的。娜拉這么想著還是拿過了絲巾,傲嬌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honey,你還真是讓人成充滿驚喜啊。”聞允誠輕拍手掌,眼中多了一絲興味。只是單憑武力值就讓程未遠對她有如此的心思,似乎是不大可能。
聞允誠計上心來,他揚聲說:“你這樣讓我都有些心動呢?!?br/>
云落瑾失笑道:“相信我,那些沙灘上大秀身材的金發(fā)女郎會更讓你心動?!?br/>
聞允誠做西子捧心狀,難過地說:“你傷害了我對你的感情。”
“孽緣就該在萌芽時刻被斬斷。”云落瑾笑著說出毫不留情面的話語,她下巴微抬,柔和的神色多了一絲傲慢,道:“那么現(xiàn)在,是不是該輪到你和我玩兒最后一場游戲了?”
按照聞允誠以往游戲規(guī)則,一個挑戰(zhàn)者擊敗守衛(wèi)者,就將獲得機會挑戰(zhàn)boss。如果這個幸運兒僥幸勝出的話,他將獲得聞允誠一個許諾。
聞允誠在華聞的手段以至于鮮少有人敢去挑戰(zhàn)他這個boss。不過在必要時可聞允誠還是會出面擊潰一些人的僥幸心理,例如某些妄圖通過關(guān)系踏進華聞的職員。
現(xiàn)在云落瑾擊敗了娜拉這個“守衛(wèi)者”,獲得了機會挑戰(zhàn)最終boss聞允誠。她毫不避諱,在眾目睽睽之下挑戰(zhàn)聞允誠,這魄力倒像是程未遠的風(fēng)格。
聞允誠隨手解開襯衣的第二顆扣子,古銅色的肌膚暴露一片,難以言喻的性感撩人。他像一只蓄勢待發(fā)的獅子,展現(xiàn)澤自己魅力的同時帶來無限殺機。
他緩緩起身,笑著說:“美女邀約,我怎能拒絕?”說著聞允誠輕拍手掌,在他身后的沙發(fā)緩緩向兩側(cè)移動,兩排圍繞的沙發(fā)變成三層。
包圍圈露出了一個缺口,白色的墻壁打開,里面是與外面截然不同的景色——打磨的發(fā)光黑色地板眼神開來,里面是黑白相間的優(yōu)雅小間,里面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賭桌,旁邊的書架上擺放著各色賭具。
這是一個精心準(zhǔn)備好的房間,隨時等待它真正的主人來臨。
“賭一場如何?”聞允誠口中說出的雖然是一個問句,但他卻沒有絲毫詢問的意味。語氣閑淡如同吩咐手下晚宴想要吃的菜點。
他走到賭桌主座上上,如同君王般坐到他的寶座上一般,整個人的氣勢變得銳利起來。
云落瑾抿了抿唇,習(xí)慣性看向程未遠的方向,對方似有感應(yīng)似的抬頭。
程未遠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深不見底,這樣讓人難以揣度的眼神卻讓云落瑾心中有了一絲安慰。
他還在那里……云落瑾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只是想看一看程未遠,她并不怕這場賭局只是莫名的需要點讓她安心的東西。
就像目光需要一個落腳點,云落瑾目光落在程未遠身上多了一分依戀。
程未遠心一軟,安慰道:“去玩兒吧,輸了算我的?!边@樣冷淡的語氣偏生出一種寵溺的意味。
云落瑾嘴角上彎成一個好看的笑容,眸中光彩變大,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子。她說:“好,我知道了?!闭f完她就跟隨著聞允誠正式踏進那個房間。
“想玩些什么?”聞允誠和云落瑾隔著巨大的賭桌問道。
云落瑾想了想回答道:“什么都可以嗎?”
聞允誠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肯定地回答道:“當(dāng)然,這里的亦可以隨便挑。”
“21點吧?!痹坡滂獋?cè)目,匆匆看過那些賭具,沒有絲毫停留,目光再次落到聞允誠身上。
21點,這可是聞允誠當(dāng)初橫掃美國一個洲的最擅長的賭博方式。不知道云落瑾是真不知道還是存心找死,竟然選擇了這樣一個賭博方式。
“areyoure?”聞允誠再次確認(rèn)道,在心中為云落瑾的大膽感到好笑。
云落瑾笑著重復(fù)道:“21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