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都是他們的主子去欺負(fù)別人,可是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家給打成了喪家狗。十幾個跟班嘍啰在愣了一會神之后,就急忙沖上前去扶。
很是喜慶的紅衣男子,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后,就忍不住劇痛,嗷嗷的慘叫起來,那聲音簡直比殺豬還要凄慘三分。
紅衣男子被手下的嘍啰跟班給扶了起來后,見右胳膊已經(jīng)垂拉在那里,來回晃了幾下,結(jié)果依舊如此,當(dāng)場就愣在了那里,好像還沒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少爺,你這是脫臼了,我來給你接上!”一個稍微懂一點外傷的跟班頭目,自告奮勇的上前說道。
話音還未完全落地,他就抓住紅衣男子的一條胳膊,猛然用力使勁一掰,當(dāng)場就聽見了咔嚓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也隨之再次響了起來。
“啊……啊……疼……疼……”
“少爺,忍一忍就好了,你看看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好了?”跟班頭目頗為得意的諂媚笑道。
紅衣男子現(xiàn)在見到自己兩條胳膊都垂拉下來了,當(dāng)時就徹底傻了眼,沒有說話,只是使勁瞪了那個跟班頭目一眼。
那個跟班頭目也隨之傻了眼,愕然道:“哎呀,我的媽呀,弄錯了!”
“你他媽的,這都能弄錯!”紅衣女子眼睛瞪得比牛蛋還大,當(dāng)場就吼了起來,就差直接跳起來罵了。
看到這樣搞笑的一幕,小蘭不禁捂著嘴偷偷的笑了起來,林宇嘴角之上也微微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紅衣男子見到林宇和小蘭竟然還在那里笑,當(dāng)場火就又冒了起來,對著手下怒聲吼道:“都他媽的還愣著干嘛,給我上,敢惹我賈大少,直接就地活活的打死他們!”
那十幾個跟班嘍啰聽到自家主子的一聲喝令,當(dāng)即就如同一群打了過期雞血的瘋狗一樣,全都揮舞著刀槍棍棒之類的家伙,齊唰唰的沖了上去。
小蘭見此情景,嚇得心跳砰砰加速,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霧氣騰繞,除了看著林宇之外,不知該如何是好。
林宇表情之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連嘴角之上,還掛著那抹淡淡的冷笑。清澈的眸子里,微微凝結(jié)成了一層薄薄的寒霜,頗為不屑地瞥了他們一眼。
“小蘭,你往后退三步!”林宇揮了揮手,連對著小蘭輕聲說道。
小蘭想要說些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只得木然的點了點頭,往后退去。
然而她僅僅只是退了兩步,前面就傳來了一群殺豬的慘叫。
待她抬起頭去看時,只見林宇還是站在剛才的位置,絲毫都沒有動。不過那十幾個跟班打手,此時全都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有的在抱著大腿慘叫,有的在抱著胳膊哀嚎,還有的就是把自己身體滾成了很圓潤的球,嘴里驚恐的嚎叫著一些“不要打我”之類的話。
紅衣男子沒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一個真正的硬手,見來硬的不行,就又開始恐嚇起來了:“小子,不怕實話告訴你,我爹乃當(dāng)朝禮部尚書,本少爺則是威震整個京城的賈陽偉。你現(xiàn)在要是怕了,就自斷雙臂,然后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叫幾聲爺爺來聽,再把那個小娘子給本少爺留下。這樣本少爺一高興,說不定就會考慮饒你一條小命?!?br/>
聽到這句話,林宇嘴角之上那抹淡淡的冷笑之意,也就隨之消失了,清澈的眸子里,閃現(xiàn)出來了一抹騰騰的殺意,凝聲喝道:“我管你是真陽痿還是假陽痿,給你三個數(shù),再不在我的面前消失,信不信我讓你在京城上永遠(yuǎn)消失?!?br/>
賈陽偉被林宇那冰冷若霜的眼神給嚇住了,可是自己話都放出去了,就這么灰頭土臉的走了,實在是太過于丟面子。這時他還想再說幾句狠話來嚇唬林宇,可是才剛剛吐出一個“我”字來,雙腿不知為何猛然一軟,就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三個數(shù)后再不滾的話,你可就永遠(yuǎn)都滾不了了!”林宇輕輕的咬了咬牙齒,凝聲喝道。
“三!”
聽到林宇真在喊數(shù),賈陽偉這次嚇得是真陽痿了,再也硬不起來啦,可是他現(xiàn)在兩條胳膊,都等于報廢了,自己一個人站不起來,情急之下使勁用力,直接重心不穩(wěn),撲通一聲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二!”
“你們他媽的,都還愣著干嘛了,都二了,快點把本少爺給扶起來,我們趕緊滾,不對,是跑!”賈陽偉聽到林宇喊“二”的時候,額頭上豆粒般大的汗珠,都齊唰唰的流了下來,估計再過一會,就該嚇尿了。
幾個傷勢較輕的打手,聽到自己主子的話,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跑上前去去扶賈陽偉。
“一!”
聽到林宇喊“一”的時候,那幾個打手還沒有把自家主子給扶起來。賈陽偉嚇得著實不輕,用著顫抖而又驚恐的聲音連聲喊道:“都他娘的別扶了,都數(shù)到一了,趕緊抬著我滾?!?br/>
不等賈陽偉話音落下,三個反應(yīng)最快的打手,就一人抓住一條腿,最后一個抓著一條胳膊,拖著賈陽偉就一路狂奔而去。
掀起的滾滾塵煙里,林宇看到了賈陽偉和崎嶇不平地面多次接吻,磕的滿嘴是血的場景,就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一向笑不露齒的小蘭,這次也是笑的花枝亂顫,都快直不起腰來了。
兩人笑了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這才相繼朝城外走去。
一路上,小蘭膽子也稍微大了那么一點,想起剛才林宇和那個賈大少的對話,不禁心生幾分疑惑,問道;“公子,我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林宇聞言一怔,隨即便輕輕的點了點頭,問道:“什么問題,你問吧?”
小蘭聲音微微有點怯,過了許久這才算鼓足勇氣,道:“公子,什么是陽痿,難道這還有真假之分嗎?”
聽到這個問題,林宇的表情在瞬間就石化了,對于這個問題,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而且他心里也很清楚,小蘭是那種特別容易害羞的女孩子,平常只要自己多看她兩眼,她的小臉就會跟熟透的紅蘋果一樣。自己要是給她解釋清楚,什么是陽痿,估計這丫頭得羞死。
林宇想了一會,也沒有想出一個非常委婉的解釋,只是吱吱唔唔的說:“這……”
見到林宇這幅神情,頓時間就把小蘭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急忙問道:“公子,這什么?”
林宇不經(jīng)意間瞥了一眼天空,急忙岔開話題,道:“小蘭,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免得回去晚了,夫人他們該擔(dān)心了?!?br/>
小蘭知道林宇是在故意岔開話題,不過她也沒敢再繼續(xù)追問下去,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暗暗地在心里回想著,自己剛才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
就在林宇和小蘭朝城外走去,頗為愜意的閑聊時。啃了一嘴泥沙,斷了兩條胳膊,又被折騰個半死的賈陽偉,一邊吐著嘴里的血水和泥沙,一邊大聲訓(xùn)斥著手下十幾個傷痕累累的跟班嘍啰。
就在賈陽偉訓(xùn)的正起勁的時候,迎面就又走來了一個身著禁衛(wèi)軍府的世家子弟,他上下打量了賈陽偉一眼,不解的問道;“這不是賈兄嘛,你這是怎么了,竟然弄的如此狼狽?”
賈陽偉見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現(xiàn)在為宮廷禁衛(wèi)軍的副統(tǒng)領(lǐng)夏有為,表情先是一驚,問道:“夏老弟,怎么會是你?”
夏有為很是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道:“出來辦點事。對了,賈兄,你這是怎么弄得,滿身都是血水,而且看那樣子好像還傷的不輕?”
賈陽偉想了一會,急聲應(yīng)道:“夏老弟,剛剛我看中了一個小娘子,那可真叫一個漂亮。而且那個小娘子和我也是情投意合,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來,帶著上百號人,就強(qiáng)行來搶。我和手下這群兄弟們,是拼死抵擋,最后最終卻以為寡不敵眾,才落得如此慘敗,現(xiàn)在就是為了搬救兵,準(zhǔn)備去把我的小娘子再給搶回來?!?br/>
話音剛剛落地,賈陽偉就跟旁邊那群聽的是目瞪口呆的跟班嘍啰,使勁使眼色。
那群跟班嘍啰當(dāng)場就已會意,開始七嘴八舌,眉飛鳳舞的渲染剛才一場惡斗的場景,不對,應(yīng)該用激戰(zhàn)二字來形容更為恰當(dāng)。把嚇得就差尿褲子的賈陽偉說成了指揮若定,勇不可當(dāng)?shù)拇髮④?,大英雄。聽得夏有為都是一愣一愣的,頗為詫異的打量著眼前這位兒時的玩伴。
“京城什么時候又冒出來這么一股勢力,他們的老大是誰?”夏有為有些回過味來了,帶著幾分不解之意,問道。
賈陽偉黑溜溜的眼珠子來回一轉(zhuǎn),就急忙說道:“是外地人,不是我們京城本地人?!?br/>
一聽到是外地人,夏有為當(dāng)場就怒了,喝罵道:“他娘的,一群外地人,竟然欺負(fù)到京城來了。也不看看這京城到底是誰說了算,老子我分分鐘找人直接滅了他們。對了,他們現(xiàn)在去了哪里?”
賈陽偉這回眼珠子都不轉(zhuǎn)了,直接應(yīng)道:“城東!”
夏有為繼續(xù)問道:“城東,那他們大致人數(shù)有多少,騎馬還是坐馬車,走了多久啦?”
賈陽偉現(xiàn)在說瞎話是張嘴就來,連想都不帶想一下,直接答話:“半個時辰前的事情,大概有一百來號人,基本上都是步行?!?br/>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可信度,賈陽偉隨即便又補(bǔ)充了一句:“對了,他們都還運(yùn)著貨物呢,應(yīng)該是一群外地來的商販,而且我看見他們手里還有家伙?!?br/>
夏有為連連點了點頭,接著便對身后的幾個侍衛(wèi),喝令道:“小五,小六,你們兩個回府召集一些家將來?!?br/>
賈陽偉也隨之讓自己的手下的嘍啰去召集家丁,以及這街頭上的流氓打手之類的人物。
半個時辰后,一支有少數(shù)宮廷禁衛(wèi)軍,夏國公家將,禮部尚書府的家丁護(hù)院,以及二十幾個想要攀交夏有為和賈陽偉這兩棵大樹的衙役,還有街上的地痞流氓。這群亂七雜八的隊伍,足有五六百人,就拿著各式各樣的家伙,浩浩蕩蕩的奔赴城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