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丁書書,所有認識他的人評價都是一個字,窮,兩個字很窮,三個字相當窮。
丁書書本人是從會計專業(yè)畢業(yè)的,大學雖然算不上特別好但也算是二流,他的同學現(xiàn)在混得都還不錯,至少吃穿住是不用愁的,但偏偏就是他,快要三十歲的人了,不僅被房東趕出去,現(xiàn)在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在認識江梨之前,他就已經(jīng)餓了兩天,這兩天里他靠著麥片支撐,支撐到第三天實在撐不住了,這才倒在了路邊。
丁書書從小就喜歡畫畫,特別喜歡畫漫畫,長大之后按照父母的意愿考取了一所普通的大學,畢竟會計好找工作,不過丁書書從大學畢業(yè)之后就從來沒有找過會計這類的活兒,而是整日編寫自己創(chuàng)作的漫畫,然后拿到各個出版社投稿,久而久之,作品沒有賣出去,兜里的錢日漸稀少。
這個年紀再跟父母要錢,他也實在拉不下這個臉來,慢慢的變成一天兩餐,最后變成一天一餐,為了支持自己的夢想,他幾乎把能變賣的東西全部賣掉了,甚至連床板下的廢紙都不放過。
這種清苦的日子他硬生生堅持了一年,終于以暈倒告終。
在江梨家,江梨特意帶他去了趟醫(yī)院,結(jié)果是營養(yǎng)不良還伴有低血糖,需要多休息以及合理安排飲食。
“看你這大小伙子個不矮,自己怎么搞的?營養(yǎng)不良大多是小孩子才會得的病知不知道!”醫(yī)生坐在桌前,皺著眉數(shù)落丁書書,還不時拿不滿的眼光瞟江梨。
江梨心說自己可是冤得慌,他壓根之前就不認識他好不好。
不過說來也是巧,江梨他們那里的公寓正好有個人離開了,空出來一間房間,江梨問原田能不能先讓丁書書住下,等他有了錢再交房租,原田雖然不太愿意,但人都給帶回來了,還是有點不忍心,終究是答應(yīng)下來了。
“江梨,你們真的是大好人啊,我發(fā)誓,等我的作品出名之后,一定會還你錢的!”丁書書鄭重道。
“沒事,你也不要有太大壓力,照顧好自己?!苯嫘Φ脽o奈,看來這家伙認死理,非得畫漫畫不可。
兩人此時剛剛來到丁書書之前住的地方,那天他被狼狽地趕出來,什么行李都沒有收拾,江梨反正也是閑著,就提議陪他過來收拾東西,正式搬到他們那里去住。
來到房子底下,江梨抬頭看著有些破舊的建筑,心里有點打鼓,丁書書住的地方是以前的老城區(qū),這里房價比較低,盡管這樣,丁書書租住的還是廢棄的地下室。
一般來說,這種地方很容易碰到不該碰到的東西,特別是對江梨來說。
咽了口唾沫,江梨深呼吸了口氣,跟著丁書書下樓,來到了地下室,不過來到地下室之后,江梨才終于找到了他為什么這么窮的原因。
他竟然和一個窮鬼住在一起!
丁書書看不見,江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記得小黑給他普及過一些特殊鬼神的區(qū)別,窮鬼就是其中一種,據(jù)說有它們在的地方,住在那里的人就會窮困潦倒。
“你怎么不進來?”丁書書問站在門口愣神的江梨,有些不好意思道,“是不是這里太亂了?我馬上收拾一下,一會兒就可以走了,我的行李沒多少的?!?br/>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苯孀哌M屋里,屋子里的擺設(shè)很簡單,天花板很低,估計要是韓瞳來了得低著頭走,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和一張寫字臺,其它的空間都被紙簍取代,里面是許多的畫稿,寫字臺上也鋪的亂七八糟,地上有許多團成團的廢棄畫稿。
江梨隨便撿起一張來看,不僅驚訝,丁書書畫的真的是不錯,不過為什么總不是沒有出版社肯要他,原因不得而知,江梨看向一邊的窮鬼,說不定有它的一部分原因。
“那個廁所在哪里?”江梨借口去洗手間,把窮鬼叫到一邊談話,“你看,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您看您能不能行個方便,不再跟著他了?”
“那不行,誰讓他住這兒呢?!?br/>
“那您說條件吧,到底怎么做才能離開他?”說完江梨才感覺自己有種逼女孩離開自己兒子的壞婆婆的樣子,趕緊搖搖頭。
窮鬼上下打量他幾眼,道:“我看你就不錯,你讓我跟著你我就不跟他了,怎么樣?”
“啊?這個……”江梨有些猶豫,“可是我不是一般人,您跟著我恐怕不太方便,您確定要這樣做嗎?”
“那有什么,不就是陰陽眼嘛,有什么不方便的?!?br/>
于是,從廁所出來之后,江梨身邊便跟著了個窮鬼,一邊飄還一邊樂滋滋的,自以為找到了不錯的棲身之所。
“好了,咱們走吧?”丁書書拿著個行李包對江梨說道。
“這么快?”江梨看屋子里似乎只是少了畫稿,其它的……也確實沒什么可拿走的了,于是兩個人提著丁書書的行李,回到了家里。
一推開門,這回窮鬼終于明白江梨為什么對自己說不方便了,此時它的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
“喲,這么快就回來啦?”陰陽師從廚房探出頭來。
“歡迎回家,中午吃什么?”哮天神犬站在門口問道,順便將拖鞋放到地上,笑得陽光般燦爛。
“蠢狗,是我在做飯好不好!”貓妖氣憤地揮舞著鍋鏟。
“江梨,一會兒陪我下去買面包好嗎?”白無常坐在沙發(fā)上問。
“咦,怎么還有新客人啊?”小黑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梨身后。
“不是什么好的客人呢,江梨,需要我把它除掉嗎?”天狐一邊往嘴巴里塞薯片一邊問道。
江梨嘴角抽了抽,回過神低聲道:“你看吧,我說了你不要后悔的……”
“那個忘了我之前說的話,我這就走,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您的面前!”窮鬼冷汗直冒,說完之后直接就閃沒影了。
只有丁書書還提著行李一頭霧水:“新客人?還有新客人嗎?在哪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