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嘛啊?一大清早把我找來,不知道要睡美容覺么?”
琉璃謙一副流里流氣的模樣就來了,身上穿的還是昨天那套衣服。
因為坷燁,身上也沾了不少酒氣。
沫沫皺著眉頭,“大祖宗,大大大祖宗,您能不能收拾收拾自個兒,被媒體拍到,你這個***就算是坐實(shí)了!”
“什么***?”
琉璃謙蒙然極了,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接著對安迪說,“上次那個咖啡還有嗎?來一杯!”
“咖啡?”
沫沫睨了琉璃謙一眼,勾起一個嘲諷的唇弧,“您老人家心情還真的不錯,還喝咖啡呢!”
火燒屁股了都,他居然還有心情喝咖啡?
沫沫說話陰陽怪氣的,琉璃謙蹙起眉頭,“怎么了又?安迪,你惹她了?”
安迪好笑一聲,連忙擺手,“喂,大祖宗,您惹的,跟我一毛錢關(guān)系也沒有,我可是一早上都在給你講好話,嘴巴都講干了,您老人家還喝咖啡呢,真逗!”
“……”
沫沫白了某個說謊不眨眼的家伙,接著抽起一旁的手機(jī),翻開一條新聞,丟給琉璃謙,“您老人家的杰作,慢慢欣賞,如果有需要,我不介意讓報社送一打給你作紀(jì)念!”
琉璃謙挑挑眉,難道他做了什么好事上報紙了?
當(dāng)手機(jī)屏幕他跟坷燁摟摟抱抱的那組照片呈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他頓時懵了……
昨晚那個地方,有記者?
他怎么會不知道?
“喲,您老人家怎么會知道,你儂我儂的,忘情成這樣了,怎么會管記者這檔子的事情呢!”沫沫繼續(xù)毫不留情的諷刺琉璃謙。
“……”
的確的是,這組照片確實(shí)很曖昧,記者肯定是挑好角度拍的,很多時候他跟坷燁可是一點(diǎn)動作也沒有。
“行了,別看了……”沫沫一直陰陽怪氣的說話,“小心長針眼!”
“……”
“……”
安迪跟琉璃謙對視一眼,兩人無奈搖搖頭,某個女人的嘴巴怎么就能那么毒呢?
安迪無奈搖頭,似乎在說:你經(jīng)紀(jì)人……
琉璃謙白了某人一眼:你老婆!
“……”
沫沫把手機(jī)從琉璃謙手里抽了回來,半扯著嘴巴,一副要抽人的表情,“您兩老眼神交流,不累么?”
“……”
“……”
“琉璃,你最好先想好怎么去應(yīng)對記者!”
沫沫表情認(rèn)真,她沒有在跟他們說笑,關(guān)鍵時刻,她手下的藝人為什么總是那么能掉鏈子呢!
好不容易,國際知名創(chuàng)曲人killer要幫琉璃謙寫歌。
嘿,沒出個三五天,緋聞又滿天飛了。
換成其他的女孩,沫沫可是一點(diǎn)也不在乎,關(guān)鍵這個人是坷燁。
誰都可以,就唯獨(dú)坷燁,絕對不可以!
琉璃謙立刻恢復(fù)了嚴(yán)肅的表情,“我知道了。”
他的新專輯就要上市了,這次的緋聞對他專輯的影響可能會挺大的,畢竟坷燁是特伊洛的前妻。
兄弟奪愛,這樣的話題出來,肯定會有沖擊。
而且,坷燁肯定會被媒體說的丑陋不堪,譬如:水性楊花......
“如果我愛你,只因為,那個人他叫特伊洛,沒有別的選擇……”
她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琉璃謙輕瞇雙眼,凌厲的掃視了一圈,猛然沉了沉眸子,真的沒有別的選擇嗎?
坷燁,如果你的選擇只能是他,那這次緋聞會不會正好幫了我呢?
一大早,坷燁也是昏頭昏腦的進(jìn)醫(yī)院的,一路上,大家的眼神異樣,她也看出來了,難道她的酒味兒很重么?
可是,這又是什么情況......
誰能告訴她,killer為什么在她的辦公室里面。
“你找我有事?”坷燁一邊問他,一邊把大白褂穿上。
“我是來看病的!”
他聲音清冷,說出來的美式英語格外好聽。
他標(biāo)準(zhǔn)的美式英語就像一根魚刺,總是扎的坷燁無力反抗。
良久,坷燁才點(diǎn)點(diǎn)頭,小手一伸,固然一副醫(yī)生對病人的態(tài)度,“病歷本!”
killer把自己的病歷本遞給她,坷燁翻起看了幾頁,越看秀眉越緊,“我說,你這只是小感冒,看門診就可以了!”
“我是大明星,你讓我看門診嗎?”他漫不經(jīng)心的反駁。
“呃……”坷燁看了他銀白色的眸子一眼,是她沒有想周全,“那您就找這方面的專家,我可是血液病的專家!”
她的話很明白,無非就是麻煩你扔草的時候看看是牛還是駱駝!
別牛頭不對馬嘴的橫沖直撞。
特伊洛銀白色的眸子盯著坷燁,淡淡勾了一個唇角。
尷尬的時候,她還是會有些不知所措,但反駁的時候,語氣還是凌厲的讓人無可奈何。
坷燁說了大半天,他只聽到了最后一句,“killer,明白怎么走了嗎?出門左轉(zhuǎn)有電梯……”
“我既然來了,你就幫我看看吧,還是你不會?”他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聲音平淡緩和,只是反駁的語調(diào)上揚(yáng),有些像特伊洛。
“我當(dāng)然會,只是……”她這里不是看感冒的地方。
“會就好了,快點(diǎn)抓緊時間看吧,免得到時候病情嚴(yán)重,肺炎什么的都來了,怪折騰的!”他完全沒有給坷燁拒絕的時間,直截了當(dāng)說完。
“……”
坷燁扯了扯嘴角,這個人,怎么不給別人反駁的權(quán)利,一句話來把所有都壓死了。
無奈之下,坷燁給他進(jìn)行了各項檢查,還讓他去做什么血常規(guī)之類的。
最奇怪的是,killer走了之后,再也沒有回來了,她還特地讓小米去問了一下,分析室那邊也說killer沒有做血常規(guī)。
這就怪了……
坷燁擰起秀眉,百思不得其解,killer好端端的來醫(yī)院,又說掛錯號。
他沒有私人醫(yī)生么?
“坷醫(yī)生,吃飯了!”小米好半天才鼓足勇氣進(jìn)坷燁的辦公室喊她吃飯。
坷燁收拾好資料,“嗯,一起吧!”
“等等……”
小米緊張兮兮探頭探腦的,接著把門關(guān)上,一副神秘的模樣,“坷醫(yī)生,我能私底下問你一個問題嗎?”
坷燁挑了挑眉,搞得那么神秘,“什么問題?”
“那個……你跟琉璃……”小米吞吞吐吐的,一句話怎么說也問不清楚。
“我跟他怎么了?”
坷燁也奇怪了,這段時間,她好像很少跟琉璃謙來往吧,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小米心一橫,閉著眼睛,一下子把自己想問的話問了出來,“你們是不是同居了?”
“……”
坷燁扯了扯嘴角,“同居?”
這又是什么情況?難道醫(yī)院的人今天之所以那么奇怪的盯著她看,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有新的緋聞面世了?
坷燁二話不說,拿出手機(jī),隨便打開一個瀏覽器,頭條新聞毋庸置疑都是琉璃謙跟她的。
疑似同居?
四個大字瞬間占據(jù)她可憐的兩只小眼睛。
坷燁苦惱的閉上眼睛,昨天晚上莫琦妙不是說是她跟她哥哥親自送她回來的么?
為什么今天就翻天覆地變成琉璃謙了?
很好!
莫琦妙?。?!
“莫琦妙,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咖啡廳里,坷燁的聲音洪亮,莫琦妙悲催的搖搖頭,這丟人的貨,她趕緊把坷燁安撫好,拉著坷燁坐下來。
“嫂子啊,我昨天真的誓死都要送你回去的,只是……琉璃謙說我哥專門派他來做黑騎士,我也不能沒心沒肺的攔著呀!”
莫琦妙說的一副深明大義。
坷燁冷笑兩聲,“喲,感情你有心有肺過似的!”
“……”
莫琦妙抽抽嘴角,接著又立刻正襟危坐,變臉的速度都快要趕上六月變天了,“咳咳……小坷同學(xué),你這話說的,怎么說的?”
“別給我裝大人,快說吧!”坷燁都懶得看她,直接把莫琦妙那一套無情的拆穿了。
“……”
不上當(dāng)……
“我哥親自給我電話,說琉璃謙有事情跟你談,讓我避著點(diǎn),我認(rèn)為你喝醉了,一定要親自目送你回家,于是我打算偷偷的跟在你們車子的背后,結(jié)果,阿信把我攔住了,說要給我一個驚喜,于是我就被阿信帶到了十萬八千里的某個浪漫的地方……”
“停!”
坷燁連忙喊停,莫琦妙這張三寸不爛之舌都快把她繞暈了。
聽了老半天,她總算明白了,一雙陰晦不明的雙眼盯著這個沒良心的丫頭,感情這個丫頭是重色輕友,把她無情丟給琉璃謙了。
“嫂子……”莫琦妙繼續(xù)她的萌式招數(shù),“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情有可原,可以原諒的!”
聽著莫琦妙柔的發(fā)酥的聲音,她就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你哪次不是情有可原,哪一次都是重色輕友!”坷燁白了她一眼。
莫琦妙輕輕嘆了一口氣,果然,不戀愛的女人就是老巫婆,太可怕了。
“放心吧,哥哥說了,琉璃謙一定會開記者會澄清的!”莫琦妙擺擺手,這么一件小事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
“為什么?”
坷燁這次懵了,琉璃謙都巴不得跟她扯上關(guān)系,怎么可能自己開發(fā)布會澄清。
“因為哥哥說他的新專輯要上市,緋聞這種東西會拖后腿的!”
坷燁點(diǎn)點(diǎn)頭,難怪了……那她就可以放心了,總算把心里的那塊大石頭落下了,不然照這種情況發(fā)展下去,她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了,更何況醫(yī)院的人都是戴著有色眼睛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