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秋楠躺在床上,白皙的小手下意識地撕扯著自己身上的雪紡洋裝,企圖讓身上的熱度得到解決。
神寒接過麗姨擰干的毛巾,一邊扶起秋楠一邊冷道:“你下去吧,這里有我就行?!?br/>
麗姨遲疑著,面露擔(dān)憂地看了秋楠一眼,在接到神寒睨過來的眸光時,立即點頭退了出去。
“唔。。?!鼻镩荒樕虾鋈欢鴣淼囊魂嚊鲆饨o刺激,不由舒服得喟嘆出聲,半闔著眼看向神寒。
他的大手熟練地滑向她身后洋裝的拉鏈,輕易地脫下那件白色半袖的裙子,露出小巧秀氣的內(nèi)衣。因為喝酒后微微泛紅的肌膚,粉嫩白皙,誘人至極。
她的內(nèi)衣顏色多是白色,小小的,粉粉的,是他親自吩咐名品店定期更換的,以粉白色或米白色和雪白色居多。
他喜歡她穿白色,那么純,那么清透,那么干凈,像水一樣。
“神寒。。?!彼涇浀亟兄拿?,聲音甜糯又清遠(yuǎn),讓人如沐春風(fēng)。
喝醉后的秋楠顯得很可愛,表情十分無辜,小嘴微微撅起,像只討憐的小狗一樣睜著水霧朦朧的眼睛看著他。
看著她無辜清澈的樣子,如同孩子一般撒著嬌,神寒的手僵在半空,心胸間忽然感覺既酸又甜。
突然覺得,偶爾讓她喝點小酒,似乎也不錯。
至少,他能看到她另外的一面,不是平時的清冷,也是對著他小心翼翼,更不是隨時揣測著他的心情,而是很自然地撒嬌,像小孩一樣,讓人又愛又憐又疼。
脫掉她身上的衣物,他抱起她進(jìn)入浴室,一同跨入那大的可以游泳的按摩浴池。
“嗯。。?!睖?zé)岬乃谄つw上,讓她舒服得昏昏欲睡,背后,一雙手在拿著沐浴球在她身上游走,點起一束束火苗。
神寒掰過她的身子,強(qiáng)迫性地讓她面對著他。
水霧氤氳,眼前的女人,正仰著頭看著他,紅唇微張,水眸半睜,既媚且妖,她如墨一般黑的秀發(fā)巧妙地遮著胸前隱蔽的部分,欲露未露的讓他呼吸為之急促。
扔開手中的沐浴球,他拉起她的小手引向他的,薄唇向她壓下,把她那一聲未來得及叫出聲的驚呼堵在喉嚨里。
秋楠只覺得自己如置母體里的暖洋一般,如同一葉輕舟,在里面蕩漾搖擺,浪潮把她卷起又輕輕拋下,一波又一波,跌宕起伏。
窗外的風(fēng)卷進(jìn)浴室,把那聲聲嬌吟輸送出去,在偌大的臥室里蕩起一陣曖昧的回音。
是誰?
是誰讓彼此沉淪在那無邊的欲海里?
是誰?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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