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不輕?!泵缑缗閮亨粥止竟镜胤雒缑纾捌饋戆?,走,我扶你去衛(wèi)生室。陸銘,你可不能饒了這個女人,是她打苗苗的,我親眼看見的。”
后一句話是沖著陸銘說的,說完,還不忘惡狠狠地瞪田園園一眼。
苗苗在旁邊,臉上有淚痕,但是眼睛里卻滿是得意。
就等著看田園園怎么給大家交代了。
陸銘面無表情的看了田園園一眼,轉(zhuǎn)身沖著一臉淚痕的苗苗,問:“怎么樣?要緊不要緊?”
苗苗捂著肚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但是嘴里卻說著寬慰陸銘的話。
“你別擔(dān)心,不是太疼,估計緩一會兒就好了。剛才也是看到你來了,一時委屈,不知道怎么就哭了。其實,那一腳也沒有多疼。”
“田園園是外公請來的客人,我們也不好跟她計較。也是我多事,她今天做的飯菜很好,爺爺跟外公都很喜歡,我想著過來給她道個謝,誰能想到不容我說話,她就......”
說著說著,竟然哽咽地說不下去了。
這話說的通情達理,口氣更是宴會的女主人。同時也傳達給陸銘一個信息,那就是,她倒在地上,就是田園園踹得!
田園園看著苗苗跟她的女伴兒兩人,相扶著歪歪斜斜地站不穩(wěn),不由得“嗤”地笑了一聲,轉(zhuǎn)頭對陸銘說:“她一來就說,前幾天剛警告不讓接近你,結(jié)果我今天就出現(xiàn)在壽宴上,大不該,所以該打?!?br/>
“想著是要給我個教訓(xùn),抬手要扇耳光,沒打到我;我想踹她,也沒踹住。她自己撲到的,她想誣陷我、裝可憐。事實就是這樣?!?br/>
陸銘眉頭緊皺,沒接田園園的話,卻轉(zhuǎn)身看向苗苗,“前幾天剛警告她?”
苗苗臉色一白,“陸銘,不是......”
田園園在身后立即接話,“就是!前幾天,她專門跑到我們公司門口,等著我就說這句話,我們倆差一點兒打起來。”
你不是想在陸銘面前裝委屈嗎?我偏不讓你裝!哼!以為我是好欺負(fù)的?別說陸銘現(xiàn)在喜歡我,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不會任由你這個賤女人欺負(fù)!
陸銘看著苗苗的眼神兒可以說是怒火滔天,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看苗苗嚇得臉色蒼白就知道,陸銘現(xiàn)在肯定想把苗苗狠狠地扇上一耳光吧?
田園園抱著膀子,在一邊看熱鬧。
呵呵,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最好自己能再燒一把火,讓陸銘把苗苗這個臭女人狠狠揍上一頓才解氣呢!
苗苗也不顧得裝肚子疼了,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陸銘,急得汗都下來了,“陸銘,你別聽田園園這個女人瞎說,我沒有!”
陸銘大手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看著一臉驚慌的苗苗,聲音冰冷,“你有什么資格管我的事兒?你是我什么人?”
苗苗聞言,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語氣驚恐,“陸銘,我......”
陸銘突然挺直了脊背,看著苗苗,語氣更為厭煩,“你什么都不是。拜托,給你自己、給苗家留點兒臉吧!”
說完,對田園園說了一聲:“抱歉。我這就送你回去?!?br/>
田園園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陸銘抿唇,看了田園園一眼,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