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灣被扔在沙發(fā)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完全說不出話來的狀態(tài)了。
開了燈,客廳很寬敞,并沒有過多冗雜的裝飾品,風格很簡潔,低調(diào)。
掌心撐著地面坐了起來,臉扭到一側(cè),細細的喘著氣,用后腦勺對著他。
慕瑾桓站在沙發(fā)前,棱角鐫刻分明的臉此刻顯得很溫和,深邃的黑眸蓄著淺淺的笑意。
女人的頭發(fā)亂蓬蓬的散落,巴掌大的小臉紅撲撲的,衣服的褶皺也很明顯,有種凌亂的美。
黑色的沙發(fā)上,白嫩圓潤的腳趾蜷著,是兩種極致的色彩對比。
喉結(jié)滾動,不動聲色的移開了視線,不緊不慢的開口,嗓音低沉暗啞,“不知道這樣的強盜土匪,南醫(yī)生還滿意嗎?”
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覺得她會惱羞成怒嗎?
南灣抬手理了理頭發(fā),身體往后靠在沙發(fā)背上,臉上漾出完美到無懈可擊的微笑,學著他的語氣,“挺好?!?br/>
聞言,慕瑾桓低低的笑出了聲,那聲音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的......性感。
轉(zhuǎn)身,走到餐廳,倒了杯水,重新回到沙發(fā)前,“沒吃晚飯?”
南灣一怔,心底如同被扔進了一顆石子。
轉(zhuǎn)眼間就又恢復(fù)了之前的表情,無視他遞到面前的玻璃杯,“你管得著嗎?”
俯身拉起女人的一只手,強勢的把杯子塞進她的掌心,但是嗓音卻是柔和的,如同他的眸色一般,“把水喝了,待著別動。”
杯口冒著熱氣,水杯的溫度是暖暖的,傳到冰涼的掌心,讓人覺得很舒服。
南灣看著男人脫下了西裝,解開了襯衣的袖口,半挽到手肘,走進了廚房。
背影挺拔,投在地板上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
水氣縈繞,視線漸漸模糊......
南灣收回目光,雙手握著水杯,臂彎抱著曲起的膝蓋,喝了一口熱水,暖意一路到達胃部,連帶著身體都在慢慢回暖。
沒過一會兒,就傳出了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夾雜著切菜的聲音,讓這空蕩蕩的公寓有了生氣。
男人的西裝就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南灣盯著衣服想了想,決定了主意。
她的手機跟包一起落在他車上了,連個江湖救急的訊號都發(fā)不出去,又冷又餓,跟個毫無反抗能力的林妹妹似的,只能任他宰割。
把手里的杯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雙腳落地的瞬間,一股涼意順著腳后跟爬了上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走了兩步后,跳到了對面的沙發(fā)上,跪坐在小腿彎處,眼睛一邊往廚房的方向瞧,一邊搜尋著車鑰匙。
然而,她抖了個遍都沒有找到。
奇怪,應(yīng)該是在這里的啊......
在她轉(zhuǎn)戰(zhàn)另一個地方之前,冷不丁一道嗓音插了進來,“在找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