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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白第一頁 李冷亦昏昏欲睡因為之前桑尼亞讓

    李冷亦昏昏欲睡,因為之前桑尼亞讓她喝了點酒,也不知道酒里加了什么,只覺得整個人都是飄的,輕飄飄的飄了很久之后,她就想睡覺了。桑尼亞還趴在她胸口,撫摸著她的面頰,說:“要不要再來一次?”李冷亦迷蒙的說:“好困?!?br/>
    桑尼亞的舌尖卻撩過她的脖子,李冷亦敏感的縮了一下脖子,對桑尼亞說:“你不困?”桑尼亞看著身下犯懵的李冷亦,說:“準備明天給自己放個假,休閑一下,去歐洲玩幾天,你跟我一起去?!?br/>
    李冷亦雖然犯困,但是聽桑尼亞這么說,馬上想到的是,桑尼亞不在,然后她現(xiàn)在又可以自由進出,她就可以趁機在這翻翻桑尼亞的隱秘了。所以說:“我就不去了吧,不想去?!?br/>
    “為什么不想?”

    李冷亦想半天,想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機票多貴啊,星級酒店花錢更多,替你省錢?!鄙D醽啌溥晷α耍f:“你覺得這點錢對我來說,算錢嗎?”

    李冷亦困倦的轉個身,琢磨一下,說:“我知道你有錢,你到底多有錢?”桑尼亞坐起身來,給自己點了根煙,靠在床頭深深抽了一口,微瞇著眼睛,看著煙霧繚繞,說:“多到你想都無法想象。”她帶著一些自得說著,然后順手在李冷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李冷亦也沒有表示不滿,困倦中,強打起精神,問她:“要那么多錢,到底有什么意義?對你來說,那么多錢,就是卡上一堆數(shù)據(jù)吧?”

    桑尼亞淡然笑了笑,掐滅煙頭,把李冷亦的臉扳轉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有很多很多錢的意義就在于,我隨時想睡誰就睡誰,就算是你這種可能不會為錢財所動的人,也會因為我的財富而徘徊在我身邊,不管你想干什么,正是因為我有錢,所以你這會才在我的床上。如果我沒這么多錢,我可能早被你掐螞蟻一樣掐死了。可是現(xiàn)在你還得絞盡腦汁,挖空心思的來博取我的信任,從我這里套到一星半點的情報。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前段時間中國政府那邊派了聯(lián)絡官去果敢調查失蹤少女的事情,然而這一點對我來說,傷不到元氣?!?br/>
    李冷亦驚了一下,瞌睡都驚醒了。也不知道說什么,愣怔的看著桑尼亞,桑尼亞卻順勢枕在她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李冷亦睡意全無,她看著桑尼亞睡下,起身關掉了臺燈,然后也佯裝睡覺,一直侯到了半夜,確定桑尼亞真的睡了,這才悄然起身,用手機給梅立悄悄發(fā)了條短信,然后將發(fā)送文件迅速刪除。

    死亡的那個人已經查清楚了具體身份,是曾經華偉民的警衛(wèi)員,現(xiàn)已退役,無業(yè),無收入來源,然而銀行賬戶上卻有數(shù)額不菲的存款定期存入,只不過每次都是他自己去銀行存入現(xiàn)金,所以無法查知現(xiàn)金來源。

    這些高官身邊的警衛(wèi)員其實是一個一直不太引人注意的群體,然而這個群體的地位就像古代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地位低下卻掌握實權,能夠左右大局。

    現(xiàn)場沒有再發(fā)現(xiàn)更多的線索,唯有那章寫著地址的紙條,留下的這個地址到底是什么地方,已經去調查了,然而兇殺而再次發(fā)生,這次死亡的是一名高官的遺孀。

    梅立匆匆走進了魏立輝的辦公室,進門就說:“聽說你要去西北?去做什么?”

    魏立輝皺了皺眉,反問:“你怎么知道?”梅立說:“我去找夏阿姨了。我們就不能交換一下情報嗎?”

    “哦?”魏立輝斜眼看看梅立,說:“你有什么情報能跟我交換?”

    梅立立刻說:“我這邊獲得的情報,廖化跟那些人有接觸,你看這個?!彼f著把幾張照片放在了魏立輝的桌子上,魏立輝看了看,照片上是廖化在外面吃飯的情景,看角度是廖化的正面拍的照,也就是拍照人此時其實也跟廖化同桌,而且就坐在廖化的對面,廖華身邊是一個男人,魏立輝看到后有些驚訝,拿起照片說:“這是我在四十七師時的戰(zhàn)友,李總司令的貼身警衛(wèi),就是李冷亦她爺爺。他們怎么會在一起?”

    梅立說:“這人是某后黑手中的一員,廖化跟這人在一起,到底要搞什么?這女人有心理疾病,偏偏還智商超高,她攪進這些事里,我想想都頭疼。”她說著突然又想起自己的來意,說:“對了,我的情報告訴你了,你呢?為什么要去西北?”

    魏立輝想了想說:“我們在謀殺現(xiàn)場做了全面搜索,造結合現(xiàn)場留下的地址,在玉門那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軍事基地,其他一切情況不明,領導決定先把這個地方剿了再說,估計到時候一切真相都能大白了?!?br/>
    梅立馬上說:“有了結果一定要告訴我?!?br/>
    魏立輝聞言,想了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起身先走過去,打開辦公室門,往外看了看,看好沒人,這又才關上門?;貋碜叩矫妨⑸磉叺吐曊f:“你之前在醫(yī)院說的那事你從哪兒知道的?”

    梅立聞言,細細看了看魏立輝的臉色,感覺他有點心虛,于是說:“這你就不用知道了?!蔽毫⑤x正色干咳了一下,說:“這些事其實也就是公開的秘密,你要真到處說,其實也不會威脅到我?!?br/>
    梅立裝作一臉懵懂,說:“那你跟我說這些干嘛?”

    魏立輝再次干咳一聲說:“這事吧.....”他有些猶豫不決,思忖一陣還是掩飾不了心虛,說:“這種事其實大家都心知都明,但是你媽媽不知道,你得答應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媽媽?!?br/>
    梅立其實心下了然,嘴上裝作不懂,說:“其實這事我媽媽知道了也不會在乎的,你又不是她什么人?!蔽毫⑤x聞言,馬上惱火起來:“這么大人了怎么說話還這么沒大沒小的?什么在乎不在乎......不是.....她在不在乎你都不能說!”

    梅立嬉皮笑臉道:“我要是說了呢?”

    魏立輝正色說:“那你就等著我給你穿小鞋,哭不死你?!?br/>
    梅立覺得不好玩起來,于是說:“那你多給我點情報唄。”

    魏立輝想了想,說:“這樣,你去找你親媽,杜央對桑尼亞的情況了如指掌?!?br/>
    梅立聯(lián)系了杜央,現(xiàn)在唯一一個,能夠隨時聯(lián)系到杜央的也就只有梅立了,杜央并沒有把任何通訊方式留給別人,而且她的通訊工具也在隨時換用。不過梅立知道去哪里找她。

    杜央聽了她的問題以后,想了一陣,說:“你晚上過來,我?guī)阋娨粋€人。”

    晚上,梅立如約而至。杜央把地方約在了一個小酒館里,她經常喜歡把碰面的地方放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多數(shù)為社會底層的人聚集的地方,就因為這種地方混亂無序,你永遠不會知道經過身邊的某個人是不是個殺人犯。

    混亂對她們這種人來說,反而更安全。

    梅立剛走進去的時候,就有一個混混一副醉酒的模樣抱了上來,她厭惡的一側身,腳下使了個絆子,就把對方絆倒在地。她心里還是納悶杜央為什么要把她約到這里,因為這種地方像她這種小姑娘容易引來事兒,雖然她不怕事兒,但是畢竟比較麻煩。

    她向小酒館里面看去,隱約看到杜央就站在吧臺邊,于是她走了過去,走過去后看到杜央身邊還有一個人。只是這個人在抽煙,吞云吐霧,導致很難看清楚他的容貌。梅立皺眉說:“他是誰?”

    杜央嘆口氣,伸手把那人手里的煙拿走按滅了。梅立這次終于能清楚的看到他的面容了,看到時,卻楞了一下。因為她看著有點眼熟,卻想不起來這人究竟是誰。梅立遲疑了一下,說:“他到底是誰?”

    杜央聞言,笑了起來,笑得似乎有些幸災樂禍,說:“看吧,她都不認識你了?!泵妨⒙犞@個話,卻有些反應過來,說:“難道是.......”她說到這里,停頓了,因為后面的爸爸兩個字她說不出來,因為這個人對她來說實在太陌生了。

    那個人的確是葛宇凡,自從梅立九歲那年緊緊抱著梅子靈的脖子,說自己就要跟著梅子靈,然后被梅子靈帶走之后,這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對于梅立來說,葛宇凡的父親角色嚴重缺失,這個人僅僅只比陌生人眼熟一點而已。

    “之前很多關于梅子靈的情報,都是我找他問出來,只不過他是被我逼問躲不過才告訴我的,他還是不肯管梅子靈的事情?!倍叛肟粗妨⒄f,她似乎很清楚梅立的來意。梅立帶著疑問的眼神看向葛宇凡,她有些疑惑不解,看著葛宇凡看了好一陣。葛宇凡被她看著,似乎有些不自在起來,然而也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么,于是低了頭再次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梅立看了一陣,說:“我身上根本沒有什么地方像你,我也不想認你?!倍叛肼柭柤纾]有說什么。葛宇凡更加不說話,梅立說完思忖一陣,那兩人自然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見她默了一會后,轉身就要走。杜央也是無動于衷,葛宇凡猶疑了一下,叫了一聲:“喂?!?br/>
    梅立停了腳步,轉身看著他,葛宇凡說:“你想怎么樣?”

    “我要知道你們跟桑尼亞是怎么會事?”

    葛宇凡聞言,楞了一下,似乎顯得有些頭疼,轉頭又去抽煙了。梅立見狀,看看杜央似乎也不打算說什么。于是她走過去,一把奪走了葛宇凡嘴邊的煙,說:“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我小時候你還拿槍指過我呢,而且我長這么大你倆面都沒露過,你欠我的,你現(xiàn)在就該盡自所能的幫我。”

    葛宇凡顯然面對已經長大成人的梅立的時候,感情很復雜,百味交雜。明明梅立是他現(xiàn)在唯一一個最親的人,然而彼此卻又如此陌生,連彼此的容貌都不是很熟悉,言語都是疏離。彼此想靠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東西阻礙著。在這種心理障礙下葛宇凡指指杜央說:“這種事你還是問她吧?!?br/>
    杜央也嘆了口氣,看看梅立,一臉“我要怎么跟你說這種事的”的表情。梅立皺眉說:“你說吧說吧,我承受的了。”

    杜央想了想,說:“桑尼亞跟我從小在一起長大,我跟她小時候也算是好姐妹了,只不過后來反目成仇了。”

    “為什么?”梅立忍不住問。

    杜央淡然的說:“為了權,為了錢,為了男人?!闭f到這里的時候梅立忍不住看了一眼葛宇凡。葛宇凡皺了皺眉,大約還是想維護一下自己在梅立心中的形象,于是說:“這件事上我沒那么糟糕,你別這樣看我?!?br/>
    梅立沒在說什么,杜央繼續(xù)說:“實際上,德邦斯是個戀童癖,這個你媽媽應該沒告訴你吧?我跟桑尼亞小時候相依為命,是因為我們要共同面對德邦斯?!彼f著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后又說:“我比她大兩歲,所以我保護她,她依賴我,好容易活著長大,我是殺手,她是情報員,她一般不會直接參與暗殺,而是負責調查暗殺目標詳細信息,后來我們都翅膀硬了,她開始動起了心思,想要拉我一起單干,擺脫德邦斯,最后我能幫她殺了德邦斯?!?br/>
    梅立一直凝神傾聽著,沒有再問什么,知識等著杜央繼續(xù)說下去。杜央說:“我們就是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了分歧,雖然我跟她一樣想殺了德邦斯,但是我更想取代德邦斯。就在這個時候德邦斯指派給我一個特殊的任務,就是策反你爸爸。有些細節(jié)我現(xiàn)在不太想說了,我想你應該在從你媽媽的嘴里也知道一些,理清楚這個關系就好了。我當時一門心思放在他身上,桑尼亞大概有了被拋棄感,她想殺了我,不知道為什么又沒下手,人后又想殺了你爸爸,結果也還是沒下手。反而被你爸爸搞到了她和華偉民來往的郵件,這份郵件他到現(xiàn)在還保存著,很重要。桑尼亞擔心事情泄露,就千方百計的接近我們兩個,想要找機會刪掉軟件,然后有一次她試圖灌醉我們兩個,結果她自己也喝醉了,然后就.......”

    杜央攤了攤手,梅立愣了一會,說:“你什么意思?”杜央頭疼的捏捏眉心,說:“你是我們女兒,你想要說的多清楚,你才能懂?”梅立懵了一陣,說:“你們三個啊?太刷新三觀了,我......”梅立又不知道說什么,思考了半天才組織起詞語來,說:“我才二十,我還很純潔的好嘛?懂不懂不是重點,這種事發(fā)生在自己父母身上太毀三觀了........”

    杜央也不知道怎么說,猶疑了一陣才說:“你知道我們都是殺手,每一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明天還有沒有命活。所以我們這些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信奉享樂主義,今朝有酒今朝醉,揮霍當下的每一分鐘的時間,這種明天就可能會死的焦慮引發(fā)的混亂生活,你大概也不能理解,但是你來這里不是想要來理解我的吧?”對于杜央來說她已經說了很多廢話,畢竟她在冷面冷心,也還是想要給梅立一個好點的影像。

    梅立想了想,說:“那么我們還是說重點吧,桑尼亞有弱點嗎?”

    杜央想了想說:“問他,他手里的郵件很關鍵,但是我并不清楚郵件內容。”梅立又轉頭看向葛宇凡,但是在切入正題前,她還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你們的關系真可怕,床都上了,孩子都生了,還在爾虞我詐,還都留著自己的底牌,自己的秘密。我以后也會活成這樣嗎?”

    杜央沒有說話,葛宇凡也沒有說話。梅立說:“那你呢?你知道多少?”葛宇凡看著梅立的眼睛,說:“我知道幕后是誰,也知道很多情報??晌覟槭裁匆獛兔纷屿`,是他對不起我在先,然后又搶走了我女兒,我沒殺她已經不錯了?!?br/>
    梅立看著他,說:“你到底掌握了多少?”葛宇凡又一次沉默,梅立有且著急,逼問他:“為什么不說話,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跟我說過幾句話,你覺得這樣很酷?還是你根本不在意我這個女兒。”

    梅立說著打算轉身要走,葛宇凡卻說:“我不在乎你就不會來這一趟了,我自己也很矛盾,我知道我有個女兒,但她長這么大,我連她長什么樣幾乎都不記得,見了面也還是很陌生,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夠多。但是我現(xiàn)在處境不容許我輕易做出決定來?!?br/>
    梅立想了想說:“你要是能站出來做污點證人,幫我媽媽脫罪,我就認你是我父親,還會保護你,要是不幫,我就當沒你這個父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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