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左明,但是左明卻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話。
“這不可能!”
左明對著我咆哮著,“你根本就是在騙我!我見過那個亡靈,他是最強大的亡靈,他的執(zhí)念無比深厚,不可能輕易被超度!”
我看著已經(jīng)快要陷入瘋狂的左明。
“很抱歉,我必須誠實的告訴你,我沒有騙你,雖然那個亡靈確實強大,但是他的執(zhí)念也是有原因的,沒有無緣無故的執(zhí)念,但是只要執(zhí)念有原因,就一定能夠消除,就這么簡單。”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只不過左明鉆進了牛角尖,所以才會覺得一切都是我在騙他,只要他肯跳出來想想,就知道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執(zhí)念。
與其說那個亡靈的執(zhí)念重,還不如說是左明的執(zhí)念太重了。
可是,此時的左明已經(jīng)不再聽我的話了。
“你們是騙子!你們都是騙子!你們都在騙我!我不信!白忘川,我要殺了你!”
左明咆哮著朝我沖了過來,我只覺得一陣煞氣迎面而來,我想故技重施,想繼續(xù)用符咒打掉左明身邊得小鬼,但是有了第一次的教訓(xùn),左明明顯警惕了很多。
之間,左明坐閃右閃,竟然將我甩出的符咒全都躲開了。
我見這招已經(jīng)沒有用了,所以就準備和左明做肉搏,可是左明的實力明顯比我強悍,再加上盛怒之下,他體內(nèi)的潛力已經(jīng)被全部激發(fā)了,所以,沒過幾招,我就被左明按在了地上。
陸離想要沖過來幫忙,但是有怕陳才脫離掌控,只能遠遠地望著我;而小九則是在研究關(guān)天業(yè)那里的符咒,她想要過來,但是卻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白忘川,你別以為你最近進步神速就能和我相提并論,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我告訴你,我想殺了你,比碾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左明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但是我現(xiàn)在并沒有想要反抗的欲望,相反,我想要他和我多墨跡一會。
“你怎么不說話了?你以前不是很能說嗎?你賺的不就忽悠人的錢嗎?”
左明這句話觸怒了我。
“我是很能說,但是我絕對沒有忽悠過人,就像你當(dāng)初來找我,我也沒有忽悠過你!”
“哼!”
左明冷哼一聲,“你沒忽悠我?當(dāng)初我第一次找你,謝必安就已經(jīng)和你把事情說清了,你那不是在忽悠我?”
我沒有說話,看來左明早就查清楚我的底了。
“你知道你來的時候走的路叫什么嗎?”
左明指了指我們來的方向。
“那叫判官路,只要走過了那條路,地府的那些鬼差陰帥就都進不來,這是我左家最后一條保命的后路!”
左明的眼中閃著精光,瘋狂可怖。
“左家?左家已經(jīng)毀在你手里了,你還有什么臉提左家?”
我朝著左明揮出一刀,然后趁著左明后退的功夫,迅速從地上爬起來。
“我沒有臉?哈哈哈哈!我左家先祖就是因為料到會有這么一天,所以才會有這條判官路!”
左明甩了甩手,十分不屑的看著我。
“你已經(jīng)沒有幫手,無法讓謝必安過來,像帶走羅三妹那樣帶走我了。你趕快想想自己有什么后話要說吧!”
左明的語氣十分平淡——他是在宣布我的結(jié)果。
我冷笑了一下,“左明,你知道我剛才為什么在地上趟那么久嗎?”
左明點點頭,“當(dāng)然知道,你不就是為了讓我放松警惕嗎?然后讓你的蟲子對著我下蠱嗎?”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左明還真知道。
“我告訴你,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并不想管你,因為我知道,你那些小把戲根本就傷不了我;但是我還是會給你機會的,因為我想看著你出完手上最后一張底牌,依舊無法打到我的樣子!”
左明十分狂傲,特別是在他看到我臉色有些難看的時候,就差把“得意”二字寫在臉上了。
“左明,你能發(fā)現(xiàn)事情我也能發(fā)現(xiàn),而且,小黑在你面前已經(jīng)露相了,你覺得我可能會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小黑的身上嗎?”
我的語氣十分平靜,而作名聽到我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劃過了一絲慌亂。
我對著陸離使了個眼色。
“我剛才發(fā)現(xiàn)小黑對你沒有效果的時候,就已經(jīng)放棄在你身上落蠱的念頭了,所以,我命令小黑在陳才的身上落蠱,這樣一來,小黑控制陳才,而這樣一來,我和陸離就可以一起對付你了?!?br/>
左明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寒光,但是陸離迅速來到了我的身邊,這迫使左明又放松了下來。
我知道,左明原本是像趁著陸離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先下手,但是陸離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所以左明只好放棄了。
“你們心里也清楚,即使是你們兩個聯(lián)手,也打不過我?!?br/>
左明的語氣有些動搖,“不過,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br/>
我不知道左明在打什么算盤,但是我知道,二對一,左明沒有絕對的勝算,所以這老小子又開始動腦子了。
可是,我還會給左明這個機會嗎?
我冷笑了一下,“別交易了,趕緊動手吧,早死早托生!哦對了,我忘了你沒辦法托生!”
我的話成功的激怒了左明,左明的臉上泛起陣陣黑氣,但是我和陸離根本就不怕。
我和陸離每人的手里都拿著符咒,腳下踏著同樣的步法,一前一后,一步一步的斗著左明。
這是陸離家祖?zhèn)鞯囊环N腳步,類似于禹步,但是其中有很大的改變,這種步法的好處在于能攻能守,而且步法不大,但是速度極快,很實在狹小的地帶施展。
我和陸離十分有默契,不僅步伐十分一致,就連喘息頻率也都差不多,這讓左明十分惱火。
從剛才我和左明的單挑中,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了。
雖然之前我就知道左明受傷了,但是他的傷在哪,多重,有什么影響,這些我是一概不知道的。
所以,我才要和左明親自過過招,雖然剛才我被他打的有點難看,但是我已經(jīng)找到了左明的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