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叔怎么還特意自己提酒啊,交給下人們不就好了。”六十問道。
“哎,這可不是普通酒,你們倆有口福了!這是最近非常有名的殺人醉。交給下人怕他們偷喝嘍哈哈哈哈!來你們拿著,我去喝口水休息一會兒,你們到桌上等我,咱們開喝!”
倆人來到飯桌,菜已經(jīng)慢慢上來。不得不說美食是全宇宙共通的文化,光香味就已經(jīng)令人食指大動,更別說這些精致的擺盤。魏淵頭一次享受到了富人的生活。明明昨天還沉醉在牛肉粉絲湯的海洋里。
但這不是重點(diǎn)!“魏淵,誰輸了叫爹!”六十明顯對自己的酒量有著十足的自信挑釁道。
“呵!一股弱者的氣息!”魏淵其實(shí)心里很虛,因?yàn)楫吘故澜绮煌?,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想象之中的酒量。
莊河換了一身衣服過來,倆人起身。
“哎!坐坐坐。這么講究干嘛,隨意點(diǎn)隨意點(diǎn)?!鼻f河擺了擺手入主座。
“來,魏少俠,佑石,難得有緣一聚,先干一杯!”莊河舉杯道。
“干,干!”三人一飲而盡,一股醇香流入鼻腔,這酒果然不簡單,入口雖苦,但只一瞬就被清爽的酸替代,入喉柔軟,回味清甜。
“好酒!”魏淵品酒喊道。
“哈哈哈哈,看來魏少俠也是愛酒之人吶!來來,滿上滿上!也別光喝酒,專門請名廚燒的一桌好菜,嘗嘗嘗嘗!”莊河很高興。
喝了幾杯,莊河拍了拍手道:“拿上來~”
幾個下人端著盒子桌前一字排開“這兩把便是魏少俠需求的匕首?!眱蓚€盒子被打開,兩把鋒銳的匕首映入眼簾,一把晶瑩剔透若有若無,另一把暗紅露兇光,煞氣凜然。
“這兩把匕首分別為‘純粹’和‘沙路’乃三十年前最有名的鑄劍師鍛鈺所鑄的早期作品,造型完全一致,取材也是同一塊無極界的恒溫鋼冰,但鑄造方式略不相同,‘純粹’用的冷卻液是浸寒根,‘殺戮’用的是萬獸血據(jù)說得倆匕首承認(rèn)者可使匕化劍,總之魏少俠先試試,如若失敗,莊叔也準(zhǔn)備了另一把送你?!眰z下人把盒子放于旁桌并退到一邊,莊河示意魏淵嘗試。
魏淵也不遲疑一把將雙匕握于手中,霎時左右手傳來冰冷燥熱之感,忽強(qiáng)忽弱,這大概就是匕首在擇主吧。持續(xù)了大約一分鐘,匕首的躁動就結(jié)束了,而兩把匕首握把的底部發(fā)生了變化,魏淵心中閃過化匕為劍,拇指順手將其按下,果不其然,雙匕刃端以強(qiáng)弩之勢延長至三尺。“好匕首!”
“恭喜魏少俠,我這倆藏品終于是等到了它們苦侯了三十年的主人!來!這得喝一杯!”
“敬莊叔!”魏淵意念一動,雙劍已化為匕首,收入戒中舉杯一飲而盡。
“魏少俠再看向這里?!眰z人看去,剩下的五個盒子被打開。
“這是蟬翼軟甲,如其名,取十年金蟬翼為主料,混以液鐵入模壓制,加上異能工匠加工,雖只能防銳器,但優(yōu)點(diǎn)在于幾乎無重量,不懼凡火?!?br/>
“這是一條千年海蛇的內(nèi)膽,服下可不懼常毒?!?br/>
“這是生肌止血丹,只要不傷根本,服下一顆,不出三分鐘就能恢復(fù)如初,但相對透支體內(nèi)能量,需要補(bǔ)充足量營養(yǎng)才能避免副作用?!?br/>
“這是避水珠,含入口中,可保水中呼吸。”
“這個是保命的寶貝,擠破它會生成可維持十分鐘左右的堅(jiān)實(shí)護(hù)膜。屬于一次性消耗品,具體什么原理如何制成的我也不知道,這兩枚你且收好,可別怪莊叔小氣啊,我也確實(shí)不多?!鼻f河稍稍有點(diǎn)慚愧道。
“莊叔哪兒的話,你我萍水相逢,僅僅作為佑石朋友便得您如此饋贈!怎可能有挑剔討嫌之心,您這朋友我心里記下了,雖現(xiàn)在我并不能為你做什么,但以后若有用得著我魏淵的地方,必竭力相助!此酒為證!”說罷一飲而盡。
“哈哈哈好!豪情!莊叔喜歡你這性子!”莊河也是一杯入腹。
席間莊河邊喝邊介紹后帶上來的多種珍惜藥材。酒過三巡。兩壇酒也見底了,六十酒量確實(shí)很好,但殺人醉也確實(shí)厲害,六十已經(jīng)暈乎乎了。而魏淵卻跟沒喝似得,嘴里不屑道:“菜雞?!?br/>
“爸爸牛比……”六十豎起大拇指趴倒在了桌上,莊河更是已經(jīng)呼呼大睡。魏淵喝完最后一杯示意了在旁的下人,幾個下人扶起爛醉的倆人回房,魏淵也跟著老袁回到自己房間。
今天的酒喝得很是盡興魏淵緩緩閉上眼一夜過去。
清晨,魏淵一番梳洗將軟甲穿上,來到六十房間,六十也已經(jīng)醒來在梳洗了。
“李老師我有點(diǎn)緊張……”魏淵道。
六十頓了頓,看白癡一般的看了魏淵一眼:“呵?!崩^續(xù)洗漱。
“你……你第一次難道不緊張的?”魏淵道。
六十根本沒理他。
“好,好你個李佑石,我一定要啟靈個隱身嫉妒死你!”魏淵道。
“求你隱身。”六十微笑道。
“嘖,你能不能洗快點(diǎn),大老爺們慢手慢腳的。”魏淵憤憤道。
“哎喲呵,敢情你在等我啊,一個人還不敢去啟靈啊,昨晚喝酒那氣勢去哪了?”六十笑道。
“我……我是怕你一個人寂寞!誰……誰會慫個啟靈???小爺我泰山崩于前,眼皮不帶顛的人會慫?”魏淵強(qiáng)行裝道。
“不送~”六十朝門口做手勢道。
“別別呀!爸爸我慫,我慫還不行嘛~求求你帶我去,我害怕!”魏淵認(rèn)慫道。
“好吧。那走吧,先去吃點(diǎn)東西?!绷臀簻Y走出房間往內(nèi)廳走去。
“老袁,莊叔起了嗎?”六十看到老袁問道。
“老爺還睡著呢,昨晚喝這么多不到中午應(yīng)該是醒不了嘍。來魏少俠這是您的報名牌?!崩显f來一枚食指大小的金屬簽。
“有勞?!蔽簻Y接過簽禮貌的回道。
倆人出門,發(fā)現(xiàn)街上比昨天更熱鬧了,雖然還是清晨,人流已經(jīng)有點(diǎn)大了,各個店面也都已經(jīng)開始做起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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