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唯一的疑點,最重要的是,從j國乘機離開的時候,白羽曾經(jīng)交給他兩支試管——里面的溶液猶如鮮血,但唯一要注意的是,這種藥劑見不得光;一旦見光就會失效。
當(dāng)然,壞事都是見不得光的。
白羽告訴他和赤焰,如果遭遇強敵,就飲下試管內(nèi)的藥劑,然后體能,戰(zhàn)斗技能等等都會在瞬間加強。
至于副作用,白羽只字未提。
冷焰又不傻——如此效果強勁的戰(zhàn)斗藥劑,副作用必定相當(dāng)恐怖。
所以,冷焰一出門就把試管裹了幾層布扔在軍火箱的最底層;就算是戰(zhàn)斗最吃緊的時候,他也沒有動過喝那藥劑的念頭。
可是……赤焰呢?
在多國研究所之前,他和弟弟分頭執(zhí)行任務(wù),誰知道那臭小子喝了那個見鬼藥了沒!
如果他真的喝了,那么赤焰的死,就另有蹊蹺!
他要查清楚——這,也是他一直留在韓墨身邊的最重要原因。
想到這里,他探手入懷,來回摩挲著那支用布裹著,身藏數(shù)月的試管。
“現(xiàn)在,該是讓它重見天日的時候了吧?!崩溲嬉幻嫠鸭C據(jù),一面低沉地說著,“蘇佩琳,或許我們該談?wù)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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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墨的殺戮并沒持續(xù)太久,20多人的龍魂戰(zhàn)士小隊在沒有抵抗的情況下,在他的手里根本就是就和待宰的羔羊一般。
試問以他的武力值殺幾只待宰的羔羊又需要多少時間?
所以等徐淼和東方宇終于趕上來的時候,地上就只剩下血色毒蝎的龍魂戰(zhàn)士的尸體了,和幾乎匯成一條小河的血水。
“我去……”徐淼低聲念叨了一句,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他也是老牌的雇傭兵了,一樣是經(jīng)歷過不知道多少場生死戰(zhàn)斗,尤其是在j國和韓墨重逢以后。只不過,這么血腥的場面他還是很少見到的,現(xiàn)在竟然一天見到過兩次。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韓墨臉上依然是一臉淡漠,只有一雙眼睛,眼中青光越發(fā)強烈。
看著這樣的韓墨,不管是狂狼雇傭兵團還是致命深藍(lán)的人都不敢接近半分。其實不只是這些和他不熟悉的人,就連徐淼東方宇以及冷焰這群人一樣不敢接近他。
一時間,窄窄的小路上一片安靜,上百號人聚集在這里,竟然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只有風(fēng)吹動樹葉的“唦唦”聲還在響徹。
就這么過了也不知道多久,徐淼總覺得這么呆下去不是個事兒,于是壯著膽子走上前兩步低聲喊了一句:“阿墨,狂狼?”
韓墨聽到徐淼的聲音這才緩緩的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只不過下一秒徐淼就后悔喊韓墨了。
那么一雙泛著青光的眼睛,冷漠的讓他竟然絕望,就放佛走在無邊的大雪原上,前無去路后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