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有些心累。
應該說,是他自己作。
他以前從來都沒有過和女人打交道的過往,而且,在他的印象里,獨孤小藝的性格也是有些大大咧咧的,按照道理來說,她應該會和別人不一樣。
不過,吳剛卻忽略了一個事實。
外表再如何高冷的女人,也是女人。
一直從早上的九點多,逛到了下午的四點,獨孤小藝還意猶未盡地準備往下一家服裝店走去,美其名曰給吳剛挑幾件衣服,不過,吳剛卻是連忙打斷了她,而后提著雙手幾乎已經(jīng)被塞滿了的東西,有些灰溜溜地回來了。
走進自己的家之后,吳剛有些癱軟地坐在客廳中的沙發(fā)里,將手中的包一甩,而后就倒了下去。
太累了。
“誒,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這才逛了多久啊?我都沒嫌累,你倒是先嫌累起來了。不是你叫我去買東西的嗎?我還有好幾件衣服都還沒有買回來。你憑什么拉我回來?你真好意思?!豹毠滦∷囉行鈵赖氐?,不過,她的眼角,卻是閃過了一絲奸詐。
獨孤小藝什么時候看到過吳剛這么吃癟的一面?
從頭到尾,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男孩,一直都是囂張得緊,根本就無所畏懼。要說他唯一的軟肋,就可能是他的父母了,在和其他人相對的時候,吳剛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讓步。
和齊家如此,在和米國和島國的異能者對上的時候,都還能在受傷的情況下,再次出手進行反殺。
“別!你要去你自己去吧,我是走不動路了。說什么我今天都不出門了,等會兒送東西的人也應該到了?!眳莿傆檬终谥劬Γf什么也不說應付的話了。
饒是吳剛這么好的耐力,都能夠被獨孤小藝給逛得腿軟,吳剛也就明白這女人購物的天性有多厲害了。
“咯咯咯咯!”獨孤小藝笑了起來:“原來你也有怕的東西啊,我還以為你什么都不怕了!”而后,獨孤小藝便在吳剛對著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雖然逛的時候沒有感覺到累,可是閑下來之后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況且,獨孤小藝也不是主修力量的人。
不過,不一會兒,獨孤小藝便又是站了起來,臉色有些羞紅往一邊的房間里鉆了去。而且,在關(guān)上門的時候,還偷偷地朝著吳剛看了一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般。
……
吳剛挑了獨孤小藝一眼又蓋了下去,也沒有好奇這獨孤小藝是干什么去了。
十分鐘后,吳剛忽然是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吳剛懶洋洋地無力接道:“干嘛?”
對方出現(xiàn)的聲音赫然是彭大平,只見彭大平有些著急地道:“吳剛,我現(xiàn)在醫(yī)院,你過來一下吧,有一個醫(yī)生,和毛老干起來了。是因為方云的事!”
“什么?”吳剛瞬間感覺到眉頭就是猛地一跳,立馬正身而起,嚴肅道:“彭叔叔,你仔細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先來了就知道了,這些話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楚的?!?br/>
“好,我馬上過來!”吳剛連忙起身,隨意地抹了一把臉,就當作是將全身疲憊給掃空了,連忙跑出了門去。
“喂!你跑什么?”獨孤小藝此刻正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到吳剛逃了,不禁有些惱怒,還以為吳剛是被她給煩走了。
“我有些事,急事?!眳莿偟娜艘呀?jīng)走了,聲音卻從外面給飄了進來。
“吳剛,你給我等著!”獨孤小藝哪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咬著牙嘀咕道:“要是在上京,不知道有多少人稀罕和本小姐去逛街,你還敢覺得我煩?!?br/>
只是,她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所說的人,全都是女人。真正敢和她逛街的男人,那就只能呵呵。
方云所在的病房,乃是高干病房,所以,吳剛來到這里的時候,遇到的全都是一群老爺子。而且,還有些老爺子都是饒有興致地看了吳剛一眼,覺得自己不認識之后,便是又繼續(xù)下棋去了。
彭大平此刻也是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等著,不過,馬上,他便看到了吳剛,然后立刻迎了過來,說道:“吳剛,你可算是來了。你要再不來,里面就要亂套了?!?br/>
“彭叔叔,究竟是怎么回事?”吳剛皺了皺眉,問道。
“嗨,我也不好說,你還是進去自己聽吧。”彭大平打開了門。
因為病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是到門外,也是根本聽不出里面的人在說些什么,等到推開門之后,才是一個比較高亢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告訴你,我們這里是醫(yī)院,不是診所。而且,沒有我開的會診單,你沒有任何的權(quán)力來接診我的病人。”一個年紀看起來大概在四十多歲的主治醫(yī)生,此刻有些火地怒道。
常老也在,此刻常老的神色有些陰沉,頗為有些不善地道:“郭醫(yī)師,這位是毛醫(yī)生,我請他過來看看,也不至于過分吧?而且,方云這孩子都在你這里呆了足足有一個星期多的時間了,也沒見有一點好轉(zhuǎn)的跡象啊!”
常老是真怒了,潛意思就是,你這么牛,怎么就不把病人給治好了?
郭醫(yī)師名為郭良玉,乃是流沙市第一醫(yī)院神經(jīng)外科的副主任醫(yī)師,而且還是在專門為沙省領(lǐng)導準備的高干病房里就職,人脈自然就不用說了。不過,他卻不認識常老,應該說,他和常老并不是一個系統(tǒng)的人。
郭良玉有些怒道:“你是什么人?你是病人的直系家屬還是監(jiān)護人?或者是托管人?有沒有監(jiān)護證明?而且,這所謂的毛醫(yī)生是你請來的吧?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癡呆?癡呆是進行性加重的,是一種不可逆的損傷。”
“治好,國內(nèi)外有誰能夠真正地說自己能夠把癡呆給治好?就算是治好的,那也是病人自己的恢復力強,這是有一定概率的。我看你年紀大了,就跑去信一些牛神蛇鬼,我也不怪你,可是,你卻把一些亂七八糟的人,請到我們醫(yī)院來胡鬧。”
“我作為他的主治醫(yī)師,我就該為他負責,我所認為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丁點都不能碰?!闭f到這,郭良玉有些不屑地道:“老人家,你聽我說,我從醫(yī)這么多年,就從來沒有聽說過中醫(yī)能夠治好癡呆的,你別聽外面那些人的吹牛?!?br/>
“那些江湖游醫(yī),全都是騙人的,你敢說一個病,癌癥他都敢保證能把你給治好。最后,還是怎么樣?要能夠治好癌癥,隨隨便便寫一篇文章,就夠他吃一輩子的了,還用得著騙人嗎?”
這話一出,毛老瞬間就是怒了,提起巴掌就準備朝著這郭良玉扇過去。不過還好彭大平眼疾手快,從后面抱住了毛老,連忙大聲道:“毛老毛老,你別生氣,您先別生氣?!?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