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的君臨浩她頭一次覺得自己的這個哥哥是如此的沒用,她費勁心思的算計君月凝,結果竟然由于他沒有打贏一個本來就打不過他的人而打亂了自己的全盤計劃。
“啊,冥兒勝了?!本履恼玖似饋恚麄€人的姿態(tài)都訴說著她對于這場比賽的結果沒有什么意外,“夢怡姐姐大可不必替冥兒這么激動的,借你的吉言,冥兒果真是勝了呢。”
君月凝學著君夢怡平日里說話的語氣嗆聲她,她整個人波瀾不驚與君夢怡的情緒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君夢怡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她剛才只不過是想要說明君封冥的勝率更大一些,自己是吃虧的,可是她自己心里卻是清楚其中的真相,轉眼君封冥就真的勝了。
君夢怡轉念想到了上場后君月凝在君封冥的耳畔說了些什么,聲音不禁銳利了起來:“君月凝!一定是你搞得鬼?!?br/>
她笑意溢滿臉上,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樣道:“我搞的什么鬼?莫非是姐姐覺得冥兒本身就打不過君臨浩?”
被君月凝的一臉天真無邪氣得夠嗆,但是是她自己造的孽,這個啞巴虧君夢怡吃定了!
“姐,我贏了?!本廒ひ宦沸∨艿幕氐骄履纳磉?,臉上的欣喜絲毫不掩飾,手中還握著那個小葫蘆。
君夢怡越看越氣直接甩袖子就走人了,根本不理會在臺上受了傷的君臨浩。
君月凝用余光瞥了一眼離開的君夢怡,嘴角忍不住好笑的上揚。她目光溫柔似水的看著君封冥伸起手摸了摸他的頭道:“冥兒辛苦了?!?br/>
他搖了搖頭道:“月凝姐你怎么知道那樣的方法可以對付君臨浩的?!?br/>
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想知道嗎?”
君臨浩那孩子就老是的點了點頭。
“就不告訴你?!闭f完君月凝還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腦門兒。
“對了,冥兒你一會兒隨我回寢室一趟,我有事兒要問你。”
他點頭答應,乖巧的就隨君月凝回了寢室。
“自從我嫁入瑾王府后就沒有辦法對你們多行照顧,以往都是欣娘里外打點照顧我,我與君家割袍斷義了所以并不能插手君家內宅之事,我知道欣娘過的不易可是也是力不從心,不知道她可還好?!?br/>
一提到白欣欣君封冥整個人都不對了。
“我到底是你長姐,有什么就同我說?!?br/>
君封冥還是沒有說話。
“冥兒,你要告訴我萬事我才能處理?!?br/>
他不動聲色的將君月凝環(huán)進了懷里,頭靠在君月凝的肩上良久,君月凝伸手一摸只摸到滿手的淚水,她有些慌了連忙推開了君封冥給他擦拭他臉上的淚水。
“冥兒,到底怎么了?!?br/>
此刻的君封冥才松了口:“娘親她,她怕是不行了?!?br/>
君月凝身形一滯,拳頭都握了起來道:“我記得以往的欣娘身子不差,我離府也才不過將近一年而已,到底發(fā)什么了?”
君漠天下了血本將白欣欣娶回家一直對她十分的寵愛,她的身子出了問題他絕對不會置之不理,除非真的是無藥可醫(yī)了,但是以白欣欣的身體不可能就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