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的顏梓高不耐耳后不厭其煩的騷擾,但是身體卻十分沉重,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集中不起來,眼皮都睜不開,沉重的身體只想好好休息休息。
可是那個作亂的羽毛又不讓他如愿,半睡半醒間顏梓高皺緊漂亮的眉頭,喉間發(fā)出抗拒的聲音。
細(xì)微的聲音,就像小貓的哼哼,帶著一絲不耐煩、一絲委屈,勾人得很。
幸運的是耳后的騷擾消失了,顏梓高皺起的眉頭松了下來,下一刻卻被納入一個炙熱的懷抱中……
一雙有力的手臂摟著昏睡的美人,手心有著薄繭的大手愛撫著少年白嫩的臉頰,擾得懷里的人不堪其擾地掙扎了下,身后的男人呼吸驟加重。
纏住少年的手臂越發(fā)用力,直至手臂上青筋暴起,顏梓高因呼吸困難而雙頰漲紅。
看著他紅潤的臉頰,水潤的唇瓣因缺氧而微微張開,溫?zé)岬臍庀姷侥腥说氖滞笊?,激得背后的男人顫動了下?br/>
“寶貝兒,是你嗎?”德爾斯臉蹭了下顏梓高的臉頰,薄唇含住少年圓潤的耳垂,微啞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舌尖在說話間偶爾劃過少年的耳垂。
在這一下下不經(jīng)意的逗弄下,敏感的耳根紅了一片,昏迷中的少年不滿地皺眉。
德爾斯低頭看著少年偶爾顫動的睫毛、挺秀的鼻梁、淡色水潤的唇瓣、小巧的下巴,白皙的脖子,往下便是若隱若現(xiàn)的鎖骨。
這一切都那么合他的心意,更切合夢里的渴望,德爾斯大手磨蹭著少年的耳后,細(xì)滑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看到因搓揉而泛紅耳垂,德爾斯眼神越發(fā)晦暗。
下巴抵在他的頭頂,雙手不斷使勁著,下巴在秀發(fā)中摩擦出窸窣的響聲,炙熱的下面控制不住地頂撞著柔軟的少年。
不過德爾斯卻在下一刻停了下來。
德爾斯一只手臂緊緊纏在少年小腹上,將其壓在懷里,另一只手拂過少年的頭發(fā),罕見的如墨秀發(fā),長得快要及肩,更加襯得清美的小臉雌雄莫辨認(rèn)。
“男孩子,怎么留這么長的頭發(fā)呢?”德爾斯輕吻著少年的頭發(fā),口中喃喃道,“長發(fā)是很好看,讓人忍不住想好好愛你?!?br/>
秀發(fā)及肩的迪倫,擁有少年的清俊的同時,又不失柔美。不論對面的人性向如何,看到這樣的尤物,都會忍不住下手。
腦海里浮現(xiàn)弗蘭克直視迪倫時毫不掩飾的饑渴。德爾斯眼神狠戾,有那么一瞬間強烈地想將懷里的美人鎖在私人監(jiān)獄里,手銬腳鐐將其束縛在床上,日夜受他疼愛,只有他一人能夠獨享這份魅惑。
即便心中的感覺已經(jīng)告訴他答案了,不過德爾斯想要重現(xiàn)夢中場景的**無限擴(kuò)大。
德爾斯手里拿著鋒利的剪刀,一手拂起一撮墨發(fā),打量了一下,將過長的頭發(fā)從中間剪斷!
這陣子,迪倫為了替代姐姐特意蓄起的頭發(fā)很快便剪短,恢復(fù)清爽利落,少了幾分陰柔,多了幾分干凈明亮。
德爾斯在看到這樣的顏梓高時動不了了,眼中出現(xiàn)了笑意,將少年抱了個滿懷。
這少年,正是出現(xiàn)在他夢中無數(shù)次的人兒!
欣喜萬分在顏梓高的臉上細(xì)細(xì)啄吻著,哪怕上面有許多的頭發(fā)渣。
動情之下,德爾斯不再忍耐,托起顏梓高的臀部,將他抱到大桌上,唇瓣碾壓著少年淡色的雙唇,一手摩擦著他的脖頸,一手從衣擺下方伸進(jìn)去揉捏。
顏梓高在這般挑逗鼻子發(fā)出難耐的喘息,沉重的身體抗議著。
“寶貝兒,乖點?!钡聽査诡^也不抬地埋首在他脖間,沙啞的聲音誘惑著,“你身上沾了碎發(fā),哥哥幫你清理下。”
顏梓高的嫩肉被他不留余力的啃咬,喉間本能地發(fā)出低泣,勾人得很。
聽到那細(xì)小的聲音,德爾斯便再忍耐不得,將少年摟在胸前,跟剝蔥似得將他扒得精光,掰過少年的下巴吻住他微張的嘴唇,汲取里面的香甜。
深吻結(jié)束后少年嘴角流下來不及吞咽的銀光,使得德爾斯之后跟打了雞血似的精力充沛地折騰他。
燈光亮堂堂,明亮的房間里喘息和輕泣交織良久。
……
操場上血色彌漫,比黑衣人多了十倍有余的士兵呈現(xiàn)被屠殺的趨勢,除了跪地雙手投降的士兵逃過了死亡鐮刀,其余的士兵都在與死神爭奪著生命。
漸漸地,操場上投降的人越來越多,而從較遠(yuǎn)帳篷趕來搭救的士兵被卷入其中時,拉頓緊隨著似乎不完整的德爾斯進(jìn)入毛坯房,空蕩蕩的房間里除了角落的草堆再無其他多余。
充斥著殺戮之意的德爾斯并不是毫無智商的傀儡,能夠清晰地分辨情景。
其實他除了比以往更加嗜血外,其余的好像都挺正常的。
德爾斯抬腳一步步抬著木板發(fā)出響聲。
拉頓皺緊了眉頭,細(xì)心地觀察著德爾斯的一舉一動,求知的**噬咬著他,他想知道與死本能相對的生本能是什么形式。
在這里的是嗜血、殺戮的死本能,那么與之相對的是……
是愛欲嗎?
人,本身是動態(tài)平衡的存在,一旦失衡就會情緒不穩(wěn)定,但是當(dāng)其中一種制衡的元素徹底被剝離出去,那么就不會有失衡之說,而是徹徹底底的爆發(fā)。
沒有愛的人,沒有生本能的人,只想破壞摧殘!
那么生本能現(xiàn)在在做什么?是到了那個女人卡瑞娜身邊了嗎?
在拉頓猜測時,德爾斯的腳落在一塊木板上,發(fā)出的聲響有別于其他的木板。
下面是空的!
德爾斯蹲下身,血色的瞳孔微縮,雙手放在木板兩側(cè),手臂一用力,毫不費力地將木板掰開,露出下面的天地。
木板下,幽黑一片,一級級的階梯延綿向下。
“呵,挺有老鼠的天賦?!钡聽査箤尣寤匮g,雙手插著口袋,踩著階梯信步得好像要進(jìn)入自家酒窖。
階梯盡頭是幽長漆黑的通道,德爾斯軍靴一步步朝通道盡頭走去,鏗鏘有力的靴子落地聲不曾被削弱,他根本不怕被發(fā)現(xiàn),因為他有實力銷毀一切發(fā)現(xiàn)他的人。
通道盡頭一堵石墻,開啟石墻的方法只有旁邊的指紋鎖。
跟在后面的拉頓發(fā)現(xiàn)這個指紋鎖,俊秀的眉頭皺起,剛要試試能否開啟時,就聽到耳側(cè)傳來一聲巨響!
轉(zhuǎn)頭看去,瞬間什么斯文優(yōu)雅都保持不住了了,瞳孔放大,口不能言——他看到德爾斯竟然單手握拳,一拳砸在石墻上!
緊接著石墻破碎了……
恐怖的是,他的手根本連血珠子都沒有!
這是人類能做得到的嗎?
德爾斯拍掉手背上的灰塵,發(fā)出不屑的嗤笑聲,落在拉頓眼里,這人已經(jīng)哪里都不正常了!
石墻之后空間非常大,并且每隔幾米就有一張實驗臺,上面都擺放著實驗用具,后面還有手術(shù)臺,而地上則是好幾具白大褂尸體。
他們進(jìn)來后,便聽到女人抽抽噎噎的哭泣聲。順聲望去,拉頓找不見的慰安婦都在這里!
德爾斯直接走到唯一沒有哭泣的女人身前,殺戮的**讓他面目開始猙獰,單手掐住她的脖頸,將其拉起到雙腳懸空。
“弗蘭克在哪兒?”
“珍……珍妮……”安尼娃被掐的面色發(fā)紫,氣息斷續(xù)地說道。
“說謊!”德爾斯血色的眼眸越發(fā)猩紅,手背上青筋暴起,手指剛要用力,卻意外地渾身開始抽蓄。
一股莫名其妙的巨大爽感從他的下腹直沖腦門,呼吸驟然緊促,薄唇張開發(fā)出喘息,下面硬熱如烙鐵。將手里的人甩開,一手扶墻,一手扶住硬挺的下面,身體控制不住地挺動,眼前出現(xiàn)類似**釋放后的一片空白。
所有人對他的異狀十分不解,女人們更是害怕地緊湊在一起,拉頓卻是站在門口,若有所思地看著達(dá)到高/潮的男人。
生本能的德爾斯在卡瑞娜身體里射了——真相直沖拉頓腦海。
拉頓看著癱倒在一邊因此獲救的安尼娃,一時間哭笑不得,真是不知道怎么面對‘獲救’的這個女人。
抽蓄許久的德爾斯眼前的空白慢慢消失,看清自己面對一堵墻壁,而自己的唇正用力碾壓在墻壁上時,他的眼里血色已經(jīng)不見。
回味著剛剛在寶貝兒身體內(nèi)的爽感,德爾斯伸手一摸,下面干干凈凈的,估計都留在小寶貝里面了。
面帶滿足的他轉(zhuǎn)身看向緊湊在一起瑟瑟發(fā)抖的女人們,還有暈倒在一邊的安尼娃,劍眉微皺,似乎在想自己是怎么到這里的。
隨著他眉間皺起的幅度,拉頓可以估測他已經(jīng)回憶得差不多了,暗想著男人會不會后悔之前發(fā)起兵變的沖動。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隨著記憶的回籠,德爾斯皺起的眉頭松了下來,反倒有完成一件棘手事的輕松感。
德爾斯厭惡地看著地上的女人,利索地拔槍對著安尼娃,直覺這個女人不簡單。
“等下!”拉頓在他開槍前制止了他,擋在安尼娃前面說道,“她是我們的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