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道金色盔甲修士手中捏著神秘的靈紋,身下的步伐邁起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天隕的身體沖去。
月夕紫色長裙飄然,如墨雙眸望著三人自始至終都緊盯著身后的牛頭人族,輕咦一聲道:“他們的目標竟然是你們?”
“月夕小姐,之后還請你多照看花花,我去去就回!”
天隕見到襲來的三人,心中也是暗喜,或許可以借助這次的戰(zhàn)斗甩開?;ɑㄅc月夕。
他掌心烈焰戰(zhàn)斧凝聚,邁步就向著三人沖去。
“哼!找死!”
其中一道金甲修士目光不屑,對于一個天靈境的牛頭中人族,自己閉著眼睛都能夠將他鎮(zhèn)壓。
他身下靈步猛踩,身體輕側就避開了迎面揮落的烈焰戰(zhàn)斧,同時掌心靈符雷光驟起,向著牛頭人的心臟位置轟去。
天隕全身鮮紅的火焰燃燒,將手中的戰(zhàn)斧橫在身前,勉強擋下了襲來的雷光。
他的心中剛呼一口氣,就感受到雷光蔓延著烈焰戰(zhàn)斧向著手腕纏繞。
遭了!這竟然是一枚雙重靈符。
驀然,天隕感受到雷光刺激著手腕,繼續(xù)蔓延著手臂向著他的脖子處纏繞。
若是被雷光纏繞到脖子,那我可就死定了。
天隕深知現在的危險程度,身下的靈步猛踩,頭頂尖銳的牛角就撞落在那金甲男子的胸口位置。
尖銳的牛角瞬息就刺穿了他的盔甲!
“咳!你這該死的瘋牛!”
金甲男子沒有料想到,眼前的瘋牛臨死前竟然選擇了反撲。
他感受胸口的震痛,抬掌就向著天隕的頭顱拍落。
危機時刻,遠處的月夕紫色長裙飄然,玉手翩翩結印,頓時紫色雷霆化為數道細小的靈劍旋轉間就將纏繞天隕手腕的鎖鏈斬斷!
天隕感受到手腕的松動,身下靈步邁起就向著身后退去。
金甲修士此時焉能放過這牛頭人?
他的單手化刃,抬起緊追著天隕的心臟位置刺去。
“不要傷我的三三!”
?;ɑǖ拇T大身軀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金甲修士身側,赤色的瞳孔前所未有的兇狠,運起全身的靈氣就將那金色盔甲身影撞飛出數米的距離。
天隕趁機雙拳緊握,揮起拳頭就將金甲修士再次擊退百米的距離。
這一切發(fā)生實在太快,也就只是短短數息的時間。
“你們真是在找死!本來只用殺他一個,現在你們都得死在此地!”
剩下的兩道金甲修士身影瞬息就出現在那擊飛的同族身側,他們的瞳孔憤然,怎么也沒想到擊殺一個區(qū)區(qū)天靈境的牛頭族,竟然還能受傷?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在風家之內的名聲可就直接敗壞。
“弩,聯手使用金弩,今日必須射殺掉他們!”
先前被天隕的牛角頂穿的那金甲修士將體內的傷勢平穩(wěn)后,目光望著遠處準備逃跑的三道身影,掌心中多出一道金色的弓弩。
這柄弩劍是用千萬道金屬性的極品靈石鍛造而成,又有風族的大能親自布置靈紋。
弩劍出,不遇血,不回頭!
受傷的金甲修士手捧著弩劍,將體內的靈氣源源不斷的注入其內,這一刻四周的宇宙空間都開始有些扭曲。
月夕察覺到身后的異動,如墨的雙眸也是震驚,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有如此圣器?
在我認知的宇宙中,能夠掌握圣器的家族不多,他們必定是實力排名前百的強大家族。
也不知道這牛頭人怎么得罪這些恐怖勢力,竟然會惹得如此強大的家族追殺?
月夕道:“喂!那柄圣器金弩,開弓不遇血,絕不會收起!你究竟為何會得罪如此恐怖勢力?”
天隕聽到少女的陳述,心中也在思索該如何接下這一箭。
若是自己一個人,直接躲入寒月劍便可。
但現在不一樣,他必須先保護月夕與牛花花的安全。
驀然,遠處的金弩流光射出,金色長箭撕裂著空間向著天隕的身影飛來。
天隕神識感受到那飛箭是朝自己射出,心中也是松了口氣。
至少自己還可以逃跑。
他的身下靈步踩起,道:“月夕,帶著花花快走,不要管我!”
說罷,天隕便轉身向著另一側的方向跑去。
那道金色的箭矢在漆黑的宇宙劃過一道長長的弧度,向著天隕的身影追去。
“三三!”
牛花花本想邁起步伐向著天隕追去,卻被月夕呵斥道:“你若是跟上去,只會成為他的負擔,相信他,只要我們安全,他方可還有一線生機!”
?;ɑǖ耐籽蹨I打轉,仔細斟酌事情的厲害關系后,與月夕一起向著星空裂縫的位置飛去。
現在她們只要給天隕一個能夠找到的方向,等對方脫險后,必然能夠找過來。
金色盔甲的修士望著遠處逃跑的兩道身影,道:“弩,那個人族女子的修為是化虛境,我們還是先擊殺牛頭人再說!”
風弩捂著還有些疼痛的傷口,咬牙切齒道:“那是自然!今日我要將那牛頭人挫骨揚灰!”
他們的身下靈步踩起,向著前方的金色流光飛去。
……
與此同時,天隕感受到身后金色箭矢距離自己只有千米的距離。
他將體內的火靈氣再次凝聚出一柄烈焰戰(zhàn)斧向著身后丟去。
烈焰戰(zhàn)斧旋轉著瞬息就撞在箭矢鋒利的鋒利尖頭位置。
神秘的金色靈紋纏繞箭矢,瞬息就將烈火戰(zhàn)斧擊碎。
不行!這么下去遲早要被追上的。
我不能再隱藏實力了,既然箭出必見血,那就讓你們也嘗嘗自己箭矢的滋味。
天隕的瞳孔閃過一抹精芒,身下的星辰靈步踩起,身體在宇宙中圓圓的回了個千米長的彎度,隨即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那緊隨的金甲修士飛去。
“怎么會是星辰靈氣?”
風弩的瞳孔震驚,望著在虛空中只剩下殘影的天隕,怎么也沒想到低賤的牛頭人,竟然學會了魂殿的秘法?
“弩,控制著靈劍加速吧!我們不能上當了!”
另一道金甲修士此時哪能看不出天隕是想以牙還牙。
他的掌心金色長劍凝聚,揮起間萬千雷光席卷四周空間,凝聚成一只碩大的風獸。
風獸的背部青色翅膀扇動,面部帶著古怪的面具,手中的戰(zhàn)刀揮起向著天隕的頭顱斬下。
天隕瞳孔深處星辰流光升起,手中的寒月劍凝聚揮起間就將風獸落下的長刀擋下。
他嘲諷道:“你們風族的人真是弱,三個化虛境的修士,連我一個天靈境巔峰的修士都擊殺不掉!”
風弩的神情倒是很冷靜,道:“小子,激將法對我們無用,不管你從哪里偷學的星辰功法,今日你就留在這里吧!”
另一道修士雙手掐訣,控制著風獸繼續(xù)用力揮落長刀,現在只要拖住這個牛頭人行動,再過數息時間,他們就可以回去交代任務了。
天隕感受到手中的寒月劍開始便沉,他的身體此時也不由向著漆黑宇宙下方一點點墜落。
盡管他的瞳孔血絲爆滿,額頭青筋暴起,但內心確是絲毫不慌。
他的神識一直感受著身后的箭矢與自己的距離。
千米,五百米,就在金色箭矢距離他的背后百米時,天隕驀然將神海內的萬千錦鯉運起。
無盡的靈氣涌入寒月劍身,刺骨的銀色冰霜蔓延擴散,很快便將風獸凍結。
與此同時,寒氣繼續(xù)飄逸,在遠處的三道金甲修士還未反應過來,就將他們凍結。
天隕則在金色箭矢還剩十米的距離時邁步踏入星河空間之內。
“嗤嗤”
金色的箭矢雷光濺起,瞬息就將風獸擊碎。
它的速度不減,幾乎剎那就穿透了那凝聚風獸的金甲修士。
強烈的雷光將凍結風弩的冰塊震碎,他聽到身前的慘叫聲,手中的金弩再次拉弦,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射出。
兩道金色箭矢撞在一起,強大的沖擊波直接將風弩與剩下的那道金甲修士震退千米的距離。
風弩感受到撲面的熱浪,他身前的金色盔甲都被高溫灼燒融化了一大片,但他此時無暇顧及那么多,雙目呆滯的望著前方的漆黑宇宙。
“極,風極!”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與自己修煉百年之久的摯友,最終竟然死在了自己的箭下。
剩下的那道金甲修士因為及時祭出了靈氣護盾,所以只是單純的被靈氣余波震飛出去。
他的身影躍落在風弩的身前,望著全身盔甲已經殘破不堪的身影,道:“弩,你沒事吧?”
風弩顫巍道:“風箭,風極他…!”
風箭的雙拳緊握,轉身望著遠處漂浮著銀色冰霜碎片的漆黑宇宙,道:“那個該死的牛頭人,可惜已經死了,不然必定扒掉他的牛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這樣,他們在原地停留了許久,直至三個時辰之后,風弩將心中復雜的思緒收起,邁步向著前方走去。
“修真本就是拿性命在拼搏,但你的死確實在太過窩囊了,都怪我太大意了!”
他伸手將漂浮在宇宙內的殘破金色盔甲收起,也不知道少主在得知為了擊殺一個天靈境的牛頭人,犧牲了一位化虛境的長老,他會不會將我直接差遣回族?
思索間,他長嘆口氣,轉身邁步與風箭一起向著星艦飛去。
寂靜的星河之中,銀色的冰霜點點散落,若是沒有打掃的話,這些戰(zhàn)斗殘留的余波將留下百萬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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