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黃昏將近,三三兩兩的來客陡然變成了洶涌的人潮,之前警視廳在新聞發(fā)布會上公開宣揚(yáng)過的神社要開社。
有相信的普通民眾,也有半信半疑的,但哪怕是為了驗證真假,來看看具體什么情況也是好的。
所以, 一向寥落寂靜,人影稀疏的郊區(qū),今晚竟然比市中心都熱鬧了,通往這里的山路竟也發(fā)生了擁堵,導(dǎo)致不少人只能下車步行。
還有不少考慮干脆打道回府算了的。
“請到這邊來排隊進(jìn)社!”
“隊尾在這邊!”
“請持有羽生御守或邀請函的客人跟我來這邊!”
“……”
平澤知子站在神社的最高層,扒著欄桿, 往下看著像是螞蟻群一樣的人道洪流,小臉緊張的有些發(fā)白。
“朱蒂姐姐, 這, 這……怎么會有這么多人?。∥矣悬c害怕了怎么辦?我以為我們神社之前那么冷清,地方又比較偏僻,不會有多少人來呢,怎么會這么多,好可怕!”
朱蒂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用不熟練的日語安慰道:“別擔(dān)心,之前不是都看過要跳舞的地方了嗎?”
“那里是不允許普通客人上來的,他們最多只能到達(dá)拜殿前的廣場,根本看不到我們跳舞。”
“至于那少部分特殊客人,他們的注意力也不會放在我們這些普通巫女身上的?!?br/>
平澤知子雖然也知道這些,但還是苦著臉,這種大場面她哪里見過,頗為后悔地道:“早知道,我就不說出來, 我以前在鄉(xiāng)下跳過神樂舞了……”
當(dāng)初她學(xué)著跳,也只是被大人們承諾的蘋果糖誘惑了, 村子里適合跳神樂舞的女孩子沒多少, 要不然也不會輪到她。
至于跳成什么樣子……和她一起學(xué)神樂舞的幾個女孩子,就數(shù)她最會偷懶……
“早知道當(dāng)初就認(rèn)真學(xué)了……”平澤知子悔不當(dāng)初地被朱蒂拖走了,后者要面對的壓力可比她大多了。
今天,貌似會有很多大人物到來,這是個很好的時機(jī),可以更清楚地了解這位羽生社長的背景關(guān)系。
……
“時間快到了,你還沒準(zhǔn)備好?”羽生清安懶洋洋地坐在櫻花樹下,看著鈴木園子一板一眼地整理著裝。
“你也快點換上狩衣,我?guī)湍阏硐隆!扁從緢@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是她一身的巫女服,反而有種別樣的風(fēng)情。
“我無所謂的,真正的修行者,哪里會在意這種繁文縟節(jié),只有實力才是硬道理,才能讓人心平氣和地跟你說話,不然再怎么注意禮節(jié),人家也不會……”
鈴木園子叉著腰,瞪著他,也不說話,羽生清安的聲音頓時熄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br/>
羽生清安無奈地起身變身陰陽師,換成藍(lán)色狩衣,然后看著鈴木園子仔仔細(xì)細(xì)地幫他正衣服。
一邊整理,鈴木園子一邊嗔怪道:“人家是不會對你這位神明大人有什么意見,但人家可會對我這位服侍神明大人的巫女有意見的。”
羽生清安拍拍鈴木園子的腦袋,陰陽師狀態(tài)下的聲音有些清冷,“他們的意見不重要?!?br/>
“別亂動,我好不容易整理好的發(fā)型?!?br/>
鈴木園子兇了他一句,對于羽生清安此時的清冷神態(tài)完全不放在眼里,兩個人相處這么久,她早已經(jīng)免疫了。
“好了,可以出發(fā)了?!扁從緢@子后退兩步,認(rèn)真打量了一番之后,滿意地點點頭。
“唯一一點遺憾就是你這身衣服……是什么法器嗎?就不能換換樣式?”
羽生清安嘴角微微翹起,“可以換,不過,外面那些人還不值得我刻意換。”
鈴木園子剛想問什么,就聽羽生清安道:“晚上再說。”
鈴木園子怔了怔,眨巴兩下眼睛,然后被羽生清安拉著走到庭院一角。
……
正殿前的廣場,以平澤知子為主,其她巫女做伴舞的神樂舞,已經(jīng)接近尾聲。
廣場一角,鈴木史郎整跟一群五顏六色頭發(fā)的各國人士交流,解釋,鈴木朋子也陪著一些女性客人。
和他們男女兩波貴客格格不入的,還有一小群人。
包括看熱鬧的阿笠博士和幾個小蘿卜頭,毛利一家,之前羽生清安在伊豆遇到的,此時有些驚惶不知所措的老夫婦,還有低頭沉思的京極真。
鈴木史郎那群人中,服部平次悄悄從他老爸身邊偷溜出來,跑到柯南身后,猛地一拍他肩膀。
“工……工……呃……柯南小弟弟,好久不見了哈?!狈科酱紊囝^像是打結(jié)了一樣,說了好幾次才說對。
毛利蘭拉著柚子的小手,裝做一臉無知的樣子,奇怪道:“你剛剛叫柯南什么?工什么?”
服部平次連忙摸著后腦勺干笑著,拍著柯南狗頭解釋道:“沒,沒什么,只是總覺得這孩子跟那個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一樣臭屁,所以下意識就叫錯了?!?br/>
毛利蘭笑瞇瞇道:“說的也對呢?!?br/>
柯南:低頭數(shù)螞蟻ing……
“平次——你在做什么?”遠(yuǎn)山和葉黑著臉忽然冒出來。
今天的大場面,關(guān)西的警局既然知道了,也不可能錯過,服部平次和遠(yuǎn)山和葉的父親都是警方大佬,自然要帶上他們。
遠(yuǎn)山和葉警惕地看向毛利蘭,這個女孩子好……好可愛……看上去又柔柔弱弱的,很容易讓人生出保護(hù)欲。
太危險了!
她轉(zhuǎn)頭瞪了服部平次一眼,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警告道:“你要做什么?我好心提醒你,有些女孩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其實一點都不像表面上那樣的?!?br/>
服部平次完全摸不著頭腦,什么女孩子?剛剛哪有女孩子?
遠(yuǎn)山和葉看他這副樣子,以為他在裝傻,頓時氣得想跺腳,轉(zhuǎn)身就走。
服部平次:???什么情況?莫名其妙。
他重新湊到柯南身邊,問道:“那個什么陰陽師呢?這個神社不是他的嗎?還不出來?”
柯南無精打采地回道:“等著就行了,會出來的?!?br/>
服部平次怒搓狗頭,“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可別忘了……要叫我服部哥哥才行!”
柯南內(nèi)心呵呵,該知道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你還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