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我?”
花千黎垂下鴉長羽睫,墨色長發(fā)隨意地散落,帶著不羈的散漫,絕世而獨立。
“我恨你?!绷稚馗璞犻_了眼,清澈的瞳眸帶著赤裸裸的恨意。
“恨我?”
花千黎喃喃了一句,怔愣了片刻。
忽然,他勾起唇,瀲滟的桃花眼波光流轉(zhuǎn),帶著似嘲似諷的笑意,凝視著少年,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林韶歌心跳倏然漏了半拍,別過臉,不去看他。
“要是恨我,那就要恨得深刻。”
這樣我才能在你的心里占據(jù)一席之地。
哪怕只是一點點。
他粗魯?shù)啬笾稚馗璧南骂€,讓他轉(zhuǎn)過頭,薄唇覆了上去。
動作沒有絲毫溫柔可言,瘋狂地攻略城池。
……
頃刻,曖昧的聲音響起。
浴桶里水花四濺,桶壁發(fā)出吱呀的呻吟。
……
事完后,林韶歌被重新清理了身體,躺在床上,渾身青紫,看上去觸目驚心。
他一跟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索性緊閉著眼,不去看那人。
花千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道,“你是我的?!?br/>
他走出去,帶上了們。
少頃,他從門外走進來,端著一碗粥,看見少年熟睡的容顏,輕輕地把粥放到木桌上。
深夜,繁星布滿天空,微涼的風吹過。
暗黃色的光照著花千黎精致的臉龐,他坐在床邊,胳膊放在小木桌上,支起頭,幾縷發(fā)絲垂下,觸碰著他白皙精致的容顏。
花千黎忽然驚醒,猛的睜開眼睛,看見林韶歌還躺在床上,這才放下了心。
他拿起抽屜中的畫筆和花紙,輕輕地走過去,不發(fā)出一點聲音,站在窗前,描摹著少年的容顏。
時間靜靜地流淌,忽然,少年翻了個身,花千黎一驚,卻發(fā)現(xiàn)他只是翻了個身,方才松了口氣。
少年恬靜絕美的睡顏躍然紙上,一筆一畫,都流暢婉轉(zhuǎn),可見繪畫之人的技藝高超。
花千黎輕輕地將畫卷起來收好,走到隔間,打開箱子。
千百幅畫被安放得整整齊齊,井然有序地排列著?;ㄇЮ璋堰@幅畫放到最上層,輕輕皺眉想了一會兒。
他翻開之前的畫卷,皆是一些少年少女的畫像。
看了幾幅,他有些不耐,不再翻開,取出林韶歌的畫像,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抬起重重的箱子,看上去不費絲毫力氣,臉不紅氣不喘,搬到門外。
“把這些處理了?!毖哉Z中不見絲毫猶豫。
“是,教主?!?br/>
花千黎看著這箱畫被處理了后,才回到屋子里。
他靜靜地看著少年熟睡的容顏,輕輕地在少年眉心印下一吻,離開了這里。
……
次日,林韶歌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身上好似被什么軋過一般,無一處完好,俱是酸麻,青紫遍布了全身。
他想支起身子,卻又做不到,只得放棄,索然看向前方,面無表情。
吱呀生響起,門被推開。
林韶歌懶懶地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依舊沒有絲毫表情。
那人依舊一襲紅衣絕艷,眉宇妖孽而透著幾分慵懶,修長的身姿挺拔,蔥白十指端著一碗清淡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