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霏醒來之時只覺得腰酸背痛,頭痛欲裂,整個人仿若被重組過一般,幾乎動一次就全身鉆心的疼一次?!救淖珠喿x.】
負手立在窗口看著窗外發(fā)呆的沈修玨聽到她微弱的嚶嚀聲,身子微微的僵了下,他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摟入懷中。
被他托起的她不由疼的沙啞著嗓子哇哇大叫起來:“疼疼疼……別動別動……”
沈修玨眸露心疼:“哪里痛?”
容不霏只覺得喉嚨干啞疼痛,難受極了,她咳了咳,痛苦的流出了眼淚:“哪里都疼,由里到外,沒有哪處不疼?!?br/>
沈修玨緊抿起了唇,冷喝了聲:“斷天!”
斷天進來作揖等待吩咐,他的腦袋死低著,不去看剛醒過來的容不霏,以免沈修玨發(fā)怒。
沈修玨:“阿不依舊在疼。告訴肆意人,若不能讓她立刻活蹦亂跳起來,后果自負?!?br/>
斷天:“是!”
容不霏扯緊他的衣袖,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我怎么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發(fā)生了什么?”
沈修玨不敢再動彈,以免扯疼她,他伸手輕拭著她的眼淚,柔聲問道:“你都不記得了?”
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一時脖頸處微微的疼痛讓她擰起了眉頭。
沈修玨伸手在她后頸輕輕按揉著,眸子里劃過一絲讓人看不懂的情緒:“不記得便不記得了,別想?!?br/>
容不霏微微思索了一會,問道:“莫不是我被人打了?”她立刻低頭看了看自己,可似乎卻沒有任何傷。
沈修玨:“有我在,誰敢碰你一下?別多想?!?br/>
“不想就不想?!彼魫灥钠擦似沧?,“可是我好疼,我記得之前你給過我一粒藥,吃過就不疼了。你給我吃?!?br/>
看到她微微扯動著酸疼的腿,他便轉(zhuǎn)而為她換了處不輕不重的輕揉著:“那藥不管用了,斷天已去找肆意人拿別的?!?br/>
“哦!”容不霏望著沈修玨明顯透著深沉的眸色,卻始終保持著如此溫柔體貼的對待她。她不由想起之前因葉鷲而被惹怒的他,便試探著問:“你……不生氣了嗎?”縱使他不生氣,她卻心里悶得慌。
沈修玨手下的動作頓了下,默了一瞬,突然問道:“阿不想離開我嗎?”垂下的密長眼簾掩蓋了他眼里的情緒。
容不霏倒是挺老實:“有點,可你不會讓我離開,我也舍不得離開。我只是很糾結(jié)。你欺負了我沒事,左右我欺負回去就好??赡阋财圬摿松蚝?,我好愧疚,你說我該怎么辦?”說著她心頭就起了一陣強烈的煩悶,愧疚感揮之不去。
以前她總是下意識逃避這些事情,如今被葉鷲這么一剝開,她起初確實是慌亂無措,甚至是有了離開沈修玨的想法??蓾u漸適應(yīng)了那份感覺之后,她倒也冷靜下來了。就算她真想離開,以沈修玨的本事,她也逃不走的。三年前那次純屬意外,如今他處處警惕著,只要他不放人,到死她也走不了,反而惹得他發(fā)瘋之后誰也痛快不了。
如此,倒不如試著溝通溝通,或許能有什么其他解決辦法。
沈修玨倏地停下手頭的動作抬頭詫異的看著她:“你舍不得離開我?你對沈含秋只剩下愧疚?你說你喜歡過一個,愛過一個,愛過的那個是我?”
容不霏撇了撇嘴:“我沒心情與你說這個,你快揉?。∧睦锒既嗳?,我都疼死了。我這是經(jīng)歷了什么?”
不想沈修玨卻突然抱緊了她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著她,讓身子疼痛不已的她趕緊在他身上摸索著找塊軟肉捏疼他企圖讓他放手,摸索間她握到一根灼熱燙人的棍子。大概是心有疑惑,她下意識的捏了捏。
沈修玨悶哼一聲,貼著她的唇瓣喘著氣,熱燙的呼吸注入她的鼻息間,只覺得心跳的速度越來越不能控制,臉蛋透出了更深的紅暈,像水桃一般,看起來可口極了。
沈修玨輕輕啃了啃她看似極美味的臉頰,低啞道:“你知道你握住的是什么嗎?”
容不霏還在喘著氣,瞪了他一眼后,再喘了許久才委屈道:“我管它是什么,我現(xiàn)在疼死了,你明知我不能亂動的?!?br/>
沈修玨見她又紅了眼眶,懊惱起自己的太過激動,竟是不管不顧弄疼了她。一時是又高興又心疼,還懷抱著她的手微微懸起,腦袋恍惚的他一時竟不知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
容不霏急了:“你干嘛啊?快給我揉揉??!”
“好!”沈修玨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她一口,接而輕扶著她躺下,用武學(xué)中的手法在她身上特定的各個穴位上輕揉著。
大概是太舒服了,容不霏不由享受似的輕吟了聲。
沈修玨手下的動作頓住,薄唇抿了抿,接而裝似無意的繼續(xù)輪番在她身上各處輕揉著。
“嗯……”容不霏不由閉起了眼睛。
本就被她那一握弄得難耐不已的沈修玨在垂眸間更是暗暗渾濁了眼眸,狠狠喘了一口氣,終是又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
如此幾番之后,他的手法因為就著她的反應(yīng)摸索而練的越來越熟練,輕重有度,讓容不霏只覺得越來越舒服,反應(yīng)自然是越來越引人瞎想。
同時他光潔的額際也漸漸滲出了越來越多汗水,呼吸更是越來越粗重。
容不霏終于意識到周圍似乎流轉(zhuǎn)著一縷讓人覺得臉紅心跳的氣息,她倏地睜開眼側(cè)頭看著他,詫異無比:“你……”看到他這明顯那啥焚身的模樣,再一聯(lián)想自己剛才的反應(yīng),前因后果非常容易想通。
一時她只覺得腦袋炸開了一般,各種羞恥感襲來,趕緊拉過被子蒙住自己的臉。
實在是太丟人,太不好意思了。
這時斷天拿著藥在外頭敲了敲門。
沈修玨目光極具侵略性的緊盯著她,喝了聲:“進來!”
斷天低著頭過去將藥遞到沈修玨手里,轉(zhuǎn)身快步離去。
沈修玨拿到藥就掀開被子,在容不霏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際俯身壓住將藥丸塞入她嘴里,喝道:“吃下!”
容不霏下意識的吞下。
就在沈修玨想要低頭吻她時,她突然悶悶的側(cè)過頭:“別親了,我心情不好,總覺得再如何,內(nèi)心深處都堵得慌,非常不踏實?!?br/>
他們越甜蜜,內(nèi)心被她壓抑的不安越發(fā)濃烈。
沈修玨抿了抿嘴,抬手刮了下她的鼻頭:“真是善變,我想法子讓他的腿恢復(fù)起來便是?!?br/>
容不霏詫異的看著他:“能恢復(fù)?唔……”
沈修玨俯下身堵住她的嘴,也堵住了她想著別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