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秘密進行之中,無論是唐元和天寶樓,還是齊修和卡西德。
雙方人馬,都被調動了起來。
一時間,飛云城之中,山雨欲來,一場腥風血雨,正在慢慢醞釀。
而在距離飛云城還有數(shù)十里的地方,有一行隊伍,卻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一切。
更沒有察覺到……他們就是這場風暴的中心。
……
在唐元前往飛云城天寶樓與霍平商議之后的第三天,很快,霍平找到了唐元等人下榻的酒店,便給唐元帶來了新的情報。
在唐元的房間之中,唐元、普金、依云、玉天恒以及霍平齊聚一堂,正在商議著。
霍平此時道:“少主,我們得到消息,飛云城的城主府和武魂分殿兩處勢力,這幾天人員調動頻繁,而且出城的頻率很高,就像是在城外有什么駐扎點似的?!?br/>
唐元有些詫異:“查到是什么原因了么?”
霍平點了點頭,道:“查到了,星羅帝國有一個叫做‘巨門’的附屬小國,這個國家的君主得了一個三萬年的魂骨,打算進獻給星羅帝國的皇帝,這個國家的供奉長老,一個魂斗羅級別的強者,這幾天就會經過飛云城,直達星羅帝國的都城?!?br/>
唐元一愣:“三萬年?這是個什么國家,怎么好意思?”
霍平聽出了唐元話里的意思,便無奈笑道:“少主有所不知,這魂骨極為珍貴,即便是三萬年……也足以讓許多人眼紅了,星羅帝國的皇室也許不在乎這個魂骨,但是這也是‘巨門國’的一個誠意,星羅帝國皇室一定會很欣慰的?!?br/>
他說完之后,突然想起來,眼前這位少主,估計沒有為魂骨苦惱過吧,據(jù)說這位少主在獲得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時候,一共還得到了三塊魂骨……
果然人比人氣死人,怪不得不把這三萬年魂骨放在眼里呢。
唐元聽完霍平所說,看了一眼玉天恒、普金和依云三人,問道:“是這樣嗎?”
三人面面相覷,隨即對唐元點了點頭。
唐元訕然一笑,道:“好吧,原來是這樣,那這塊魂骨,就是被飛云城城主和那個武魂分殿殿主給盯上了?”
霍平點頭道:“是這樣沒錯,而且,按照他們的行動來看,絕對是勢在必得,兩個魂圣加起來,巨門國的那個魂斗羅估計也招架不住,據(jù)資料顯示,那個魂斗羅只有八十一級,是剛剛突破的?!?br/>
唐元沉思片刻,便道:“他們這般行事,就不怕巨門國上告星羅帝國皇室?這樣一來,他們怕是九條命也不夠吧?”
霍平答道:“一開始屬下也十分疑惑,但是仔細想想,這個飛云城主齊修最近的舉動很不正常,估計和這個有關。”
唐元詫異道:“哦?怎么說?”
霍平道:“近期來,齊修不僅和武魂分殿殿主卡西德有往來,而且暗中還和其他幾座城池的武魂分殿殿主有聯(lián)系,根據(jù)屬下的觀察,以及如今的局勢,這個齊修,怕是要改換門庭,加入武魂殿!”
唐元一聽,這其中的事情脈絡漸漸清晰了許多,便道:“所以……這次他們奪取魂骨的行動,那齊修是孤注一擲了……不對,還是不對,如果他奪了這個魂骨,星羅帝國必然要通緝他,武魂殿也不會在這個敏感時期,為了一個魂圣和星羅帝國明目張膽地起沖突……”
說到這里,唐元靈光一現(xiàn),似乎將什么事情聯(lián)系到了一起,當即一拍大腿,道:“是了!霍主事,你之前說,有一個武魂殿的封號斗羅要來這里是嗎?”
霍平看著唐元這個模樣,有些奇怪,愣愣地點了點頭。
唐元雙眸之中精光一現(xiàn),道:“那就沒錯了,那個齊修,估計是要投桃報李,用這個三萬年魂骨,討好這位封號斗羅,換一個武魂殿的前程。”
霍平更加不解了,便問道:“可是,少主,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那這個三萬年魂骨可是個燙手山芋,就算是封號斗羅,估計不會為了一個齊修,而讓自己處在風口浪尖之中吧?”
唐元微微笑道:“那當然不會,所以,他們要在巨門國隊伍距離飛云城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出手,這件事情,和飛云城就不會有多大關系了,再加上一個封號斗羅,你覺得,那運送魂骨的隊伍,還有人能夠逃得出去么?”
霍平聽完之后,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又道:“少主,既然這樣的話,咱們要不要提前告知一下星羅帝國,還有,這件事情有封號斗羅插手,咱們還是先等山莊來人了再行動吧?”
唐元微笑著搖了搖頭,道:“這樣,你聽我的,第一,讓天寶樓斥候化整為零,偽裝成魂獸獵人,在飛云城城主府和武魂分殿兩撥人馬的前方十里查探,務必要比他們兩方人馬更快查探到巨門國隊伍的消息,不能讓他們察覺到我們的身份,只要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第二,我給你寫兩封信,一封送去星羅帝國,給太子戴沐白,一封送去天斗城史萊克學院,給唐三,第三,你去打探打探,這次武魂殿來的封號斗羅,是哪一個?我要請大家,看一出好戲。”
唐元交代完后,便寫了兩封信,一齊交給了霍平,霍平不明所以,一頭霧水地執(zhí)行去了,他雖然不知道唐元葫蘆里賣得什么藥,但是看著唐元胸有成竹的模樣,也不好說些什么。
只要唐元不會腦袋一熱去找武魂殿封號斗羅單挑,就沒事。
……
星羅帝國,太子東宮。
戴沐白正在偏殿修煉,朱竹清也盤膝坐在他的身邊。
“報——”
一聲高昂的聲音傳來。
戴沐白和朱竹清同時睜開雙眼。
只聽戴沐白道:“傳?!?br/>
說完之后,沒過多時,一個騎士半跪在偏殿門口,低著頭道:“稟太子殿下,宮外一名自稱是天寶樓的人,送來一封信?!?br/>
戴沐白微微一驚,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朱竹清,隨即站起身來,走到殿門之外,從那名騎士手中接過一封書信。
“知道了,你下去吧?!?br/>
戴沐白淡淡開口。
“是!”
那名騎士一聲應道,便退了下去。
戴沐白手中拿著書信,拆開來,細細讀著。
這時候,朱竹清也走到了他的身邊,見戴沐白臉色凝重,便問道:“怎么了?”
戴沐白讀完手中書信,遞給了朱竹清,道:“這是唐小七寄來的信,你看看吧?!?br/>
雖然朱竹清現(xiàn)在還不是太子妃,但是整個星羅帝國上下都知道,那也只是缺了個儀式而已,而且這位太子殿下和這位準太子妃的信接過手中,滿臉震驚,脫口道:“沐白,這……”
戴沐白邪魅一笑:“這個唐小七,是要讓我們看一出大戲啊,這樣正好,我作為帝國太子,還沒有行使過太子的權利呢,這一次,既然知道了帝國內還有這般反水蛀蟲,那就殺個雞給猴看吧,讓武魂殿看看,我們星羅帝國也不是那么好惹的?!?br/>
朱竹清點了點頭,道:“你打算怎么辦?”
戴沐白沉思片刻,隨即對外高聲道:“來人,沐浴更衣,我要進宮面見父皇?!?br/>
……
與此同時,遠在天斗城的唐三,也收到了來自唐元的一封書信。
在唐門的議事堂上,唐三將書信推向桌前,道:“都看看吧,咱們這位護法長老,要請咱們去看一出戲呢。”
此話說完,力堂堂主泰坦便首先將書信拿到眼前,細細讀了一番。
接下來,便傳閱至御堂堂主牛皋、敏堂堂主白鶴、藥堂堂主楊無敵、副宗主馬紅俊、奧斯卡等人。
看完之后,藥堂堂主楊無敵對唐三道:“門主,這封信屬下看了,這星羅帝國和武魂殿的渾水,咱們不好去蹚吧?”
唐三看著其他幾人,問道:“你們都是這個意思?”
泰坦沒有說話,牛皋、白鶴和楊無敵三人相視一眼,皆是點了點頭。
而馬紅俊和奧斯卡卻沒有說話,看著唐三等待他的下文,他們知道,唐三怎么可能棄自己的弟弟而不顧。
果然,唐三搖頭笑道:“這樣吧,這次我?guī)肿雍托W去,不管怎么樣,唐元都是我弟弟,他有所求,我自然要應?!?br/>
此時,他身旁的小舞一聽,急道:“哥,我也去!”
唐三溫柔的目光落在小舞身上,道:“小舞,小七的信里也說了,這次的風險不明,你去的話我不放心,你就在宗門里修煉吧?!?br/>
小舞撅著嘴,無可奈何地應了下來。
突然,楊無敵開口道:“宗主……屬下也一起去吧?”
唐三有些詫異,剛才說不想蹚這趟渾水的人,不就是你楊無敵嗎?
楊無敵有些訕然,道:“此行禍福難料,多一個人就多一個保障?!?br/>
唐三想了想,的確如此,便點了點頭,道:“好吧,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fā)。”
……
就在唐元的兩封信分別送達至戴沐白和唐三之處的時候,一個身穿金甲的人影,也來到了星斗帝國的都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