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阿烈!”莊媽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晴晴驚喜的尖叫聲。
“怎么了?”
周曉菲跟著莊琪烈回到房內(nèi)后,她下意識的朝唐黎川看去,卻見他往床的方向指了指。
之前還生死不明,疑似變異了的莊爸居然醒了!還十分淡定的坐了起來??????這太奇怪了,除了他的皮膚還有些發(fā)青,其他竟完全與常人無異。
“爸?”莊琪烈愣愣的出聲,就連他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明明這正是他心中所期待的,但當(dāng)莊爸真的醒過來的時候,他反倒覺得有些詭異了。
“阿烈??????”莊爸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
“爸!你真的醒了?”莊琪烈往前走了幾步,這幾天,他曾無數(shù)次想象過爸突然喪尸化的畫面,卻沒想到他真的活過來了??????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李哥與趙云也頗為欣慰的看著這一幕,反倒是周曉菲,她始終不相信一個明明已經(jīng)出現(xiàn)喪失化特征的人會再次活過來。
“爸,你哪里不舒服么?”莊琪烈的聲音將周曉菲的思緒拉了回來,周曉菲再次將視線放在了莊爸的身上。
莊爸的表情有些痛苦,他的雙手虛扶著雙臂,十根手指輕顫著。
“我??????好痛??????”莊爸埋下頭,周曉菲快步走到了床邊,由于莊媽、莊琪烈、晴晴圍在床邊,所以她只能在不遠處觀察莊爸的情況。
“爸??????爸,你放松,把手給我,我看看。”莊琪烈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他小心翼翼地握住莊爸的手,當(dāng)他輕輕掀起莊爸的衣袖時,他一愣。
“這??????”
“怎么會這樣?”莊媽湊近一看,卻被莊爸手臂上的小孔嚇了一跳,這到底是哪來的傷口?
周曉菲的雙眼微瞇,或許,她可以猜測這件事與實驗室有關(guān)了,至于是舅舅那方的人還是袁潔他們,她就不清楚了。
莊爸手臂上的傷口明顯就是針孔,他的表情有些扭曲,這些看起來細細小小的傷口讓他痛苦萬分,他緊皺著眉頭,說不出話來。
可是??????周曉菲轉(zhuǎn)念一想,以之前莊爸的身體狀況,莊媽和莊琪烈一定會時刻陪在他的身邊,那么那些人是怎么把莊爸帶走的呢?
實驗室,
“蔣博士,那個實驗成功了!币蝗烁皆诿婢吣械亩叺,面具男彎起唇角:“繼續(xù)觀察!
“是!蹦侨诉t疑了一下,又道,“蔣博士,如果米博士知道了??????”
“別管他。”面具男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很顯然,他非常討厭米博士。
“可是??????”那人還想說什么,卻被蔣博士突如其來的眼刀嚇得噤了聲,他只得低頭,小心翼翼的退出實驗室。
蔣博士轉(zhuǎn)過椅子,他身后的實驗臺上躺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他支撐著拐杖,緩緩走向了實驗臺??????
“哈哈哈!老子終于研究出來了!”在實驗室的另一個角落,米博士依舊穿著那套實驗服,他的雙手分別拿著兩根針筒,微胖的身體左右搖擺著,就像一個嗨起來的天線寶寶。
床上,葉文浩重重吐出一口氣,天哪,終于可以結(jié)束了,這段時間里,他甚至有一種想要放棄治療的想法,可米老頭的那股執(zhí)著勁兒讓他害怕,想到這老頭陰笑著對他說想要放棄可以,但要把手留下的場景,葉文浩就忍不住顫上幾顫。
雖然米博士已經(jīng)找到了治療他的手臂的方法,但是他還得在這個鬼地方多待幾天,如果能夠重來,他絕對不會讓石月澤去趟這趟渾水。
那個女人的異能太可怕了,居然差點連米博士都束手無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如果可以,他絕對不想再遇見她。
葉文浩沒想到的是,不久之后他便能再次遇到那個可怕的女人了。
“小浩浩,開不開心,激不激動?”米博士揮舞著手臂,嚇得葉文浩急忙喊停:“米??????米博士!你注意一點,別扎到我啊??????!”
一根針筒準確無誤的扎在了葉文浩的大腿上,葉文浩欲哭無淚的望著米博士,心中的小人早已暴走,可他又偏偏拿這個老頭毫無辦法,誰讓他的手臂還在他的手里呢?
“呵??????呵呵??????”米博士似乎也意識到這件事是自己的不對,有些尷尬的道,“我不是故意的,咳咳,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嘛??????”
葉文浩一頭黑線的看著米博士淡定的把針筒拔出,隱約中,他還能聽到某人在喃喃自語:“明明都被扎了這么多次,怎么抗痛性還這么差咧?嘖嘖??????”
葉文浩很想說,他是人不是東西好不好!當(dāng)然會痛!
就在這時,門開了,石月澤從門外走了進來,當(dāng)他見到米博士臉上還未褪去的興奮時,他便了然了:“米博士,文浩的傷好了?”
“嘿嘿,那是自然,有我出馬還能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么?”米博士無比自豪的道。
“還要待好幾天呢!比~文浩弱弱的出聲道,他知道,如果他現(xiàn)在不說話,米老頭絕對會拉著石月澤講一堆原理,而石月澤那個家伙也絕對會一臉受教的表情站在一邊,搞不好還會拿個筆記本記一下??????
“好幾天?”石月澤的表情凝重起來,“這幾天某些人有些蠢蠢欲動了,你還是盡快回來的好!
“你是說楊宇卿那個家伙?”葉文浩的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在基地里,他最討厭的就是那個楊宇卿,為人陰狠,一點都沒有團隊意識,偏偏還有那么一群人對他百依百順。
“嗯,車瞿覃又鬧事了。”石月澤揉了揉太陽穴,還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又出什么事了?”葉文浩也只是隨口問問,他低頭查看著傷口,嗯,和昨天比起來似乎好了許多。(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