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楚紅一路馬不停蹄,終于趕回了侯府。
然而,在他趕回侯府以后,第一個來迎接他的不是方維和牛剛,而是那名陳家女陳嬌娘!
“侯爺,你可算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怎么只有你在?牛剛和方維呢?他們倆去哪里了?”楚紅把大黑牛的韁繩遞給一名下人,隨口問道。
“您還是先拜會老夫人吧!”陳嬌娘欲言又止的說道。
“也好!”說完,楚紅就急匆匆的朝著劉老夫人的后院去了!
“奶奶,奶奶,我回來了!”人還沒進去,楚紅的聲音先傳了進去。
“哎呦!我孫兒回來了!”老夫人正在佛像前燒香祈愿,聽見楚紅的生意,連忙讓九兒扶著她起來往門外迎去。
“乖孫,出師了,出大事了。你快去京城,快去!”老夫人一看見楚紅,就連忙催促楚紅。
“奶奶,我這剛剛回來,出什么大事了?還不讓喝口水,吃口飯??!”楚紅接過九兒攙扶著的老夫人說道。
“唉!造孽啊,羅大帥被害去世了!前天傳回的消息,牛剛方維等不及你,已經出發(fā)了!就連你孫大叔也去了!”老夫人焦急的說道。
“什么?羅帥去世了?”楚紅被這驚天噩耗震驚的全身一晃。不敢確認的問道。
“是?。∵@是信件,一個叫崔橫的寄過來的?!闭f著老夫人從袖口里拿出一封信件遞給楚紅。楚紅連忙接過來觀看,隨后雙手緊緊捏在一起。
“劉家、大皇子!奶奶,我這就走,九兒,嬌娘,你們在家照看好奶奶!”
楚紅數(shù)萬,超起剛剛放下的包裹再次跨在肩上,抓著尚方寶劍就再次出門而去。
京城外,東北大營。此時大營內一片素縞林立,所有的士卒的頭上都綁著一條白色麻布。
“這都已經五天了,楚紅怎么還沒有來?要不咱們不等了,這就殺進城去,斬了那大皇子給大帥報仇!”一名老將軍在大賬內來回走動,最后急不可耐的說道。此時,東北大營的主要將領都在這里,包括牛剛方維二人也在。
“不宜沖動,大帥臨走前說過,一旦他發(fā)生意外,讓咱們聽從侯爺?shù)陌才拧:顮攣碇?,禁止咱們輕舉妄動!”崔橫也在這兒,連忙阻止到。
可是,再等下去,我怕那些士兵會直接造反?。〉綍r候,咱們誰也控制不住啊!
一名將軍也開口說道。
現(xiàn)在羅帥的尸首還被他們控制著沒弄回來,皇宮也被大皇子給控制住了?,F(xiàn)咱們也摸不清楚里面的情況,陛下到底如何了,咱們也不知道??!
所以咱們才只能等!等楚紅到了,咱們才能有底氣跟大皇子硬碰硬的干,否則,大皇子掌管著羽林衛(wèi)。我們一旦師出無名,很可能會被當成叛逆給清繳掉。只有等楚紅回來,他手上有尚方寶劍,有撥亂反正的權利。
況且,青嬋公主也和楚紅在一起,只要青嬋公主發(fā)話,咱們也算是師出有名,哪怕打出清君側的口號哦,都不會有人說什么。
這群人在這里議論紛紛,卻不知道,此時他們口中的青嬋公主已經回到了京城。只不過現(xiàn)在依舊是一副江湖人打扮坐在一個茶攤上喝茶,而且她和娟兒一人帶著一頂斗笠,一般人還真認不出這會是當初那個刁蠻的青嬋公主。
“公...公子,咱們怎么辦?”娟兒看著路上不時經過的羽林衛(wèi),和人心惶惶,行色匆匆的行人們,小聲的問道。
“先別急,大哥現(xiàn)在既然敢封閉皇城,必定是想要強逼父皇下詔退位?,F(xiàn)在一日沒有父皇退位的消息,父皇他們就是安全的。我估計楚紅此時一定也得到了消息。說不定也正在趕來!”
趙青嬋不愧是皇家人,只是一瞬間就把事情分析的相當透徹。
“可是候...楚大哥能進的來皇城嗎?大殿下肯定在京城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就等著楚大哥來呢!”
“哼!我那大哥志大才疏,怎么能跟楚大哥相比,楚大哥只要到了京城,就一定會進來。咱們不必著急,等見到了楚大哥再說?!壁w青嬋慢慢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我大哥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人。而且,怕就怕楚大哥進東北大營,那里面絕對有叛徒,只要楚大哥進去了。想要出來可就難了?!?br/>
“?。∧窃趺崔k?東北大營可是咱們手上唯一能夠制服大殿下的牌了!”
“不急,先離開這。回去再說!”
趙青嬋制止想要再說下去的娟兒,看了看四周那些仿佛不相干的人,起身離開,向著偏僻的巷子里走去。
果然,兩人剛剛進入這個巷子,就立刻被幾個同樣打扮的人截住。兩方人誰也不說話,直接動手開殺。好歹現(xiàn)在趙青嬋和趙娟經過這段時間的社會磨練都已經進入后天后期。此刻動起手來也絲毫不拖泥帶水,動作干凈利落。這幾個只有中期的殺手哪里會是她們兩個人的對手?片刻以后,巷子里除了一地的尸體,別無他人。
香滿樓,號稱京城第一樓。
此時一個看上去年約三十上下,手持折扇,衣著華麗的公子哥奕奕然走了進來。
“小兒,給爺上一桌好菜,端上來!”
說完也不理會其他人,就直徑上了三樓,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靜靜的透過窗子看著腳下依舊繁華的街道。
香滿樓上菜還是一如既往的快,這人獨自一人自飲自酌,回想著上次自己進京只有短短三天就匆匆離去。誰曾想一去真的成了永別。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不一會,又有一個貴公子哥打扮的年輕人也輕擺折扇上了樓。
“好一個桃花依舊笑春風!這位公子,可容得小生一起喝一杯?”那小公子也不客氣,直接走過來直接坐下。
“在下姓黃,單名一個婧字。這位公子怎么稱呼?”那小公子問道?
“好名字,在下姓蕭,在家排行十一,都叫我蕭十一郎!”楚紅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名字!”
趙青嬋看著眼前這個三十許的中年人,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楚紅有這出神入圣的易容本事。打死她也想不到這會是楚紅。
“我就知道,你能猜透我那首詩的謎題?,F(xiàn)在如何了?”
“不太好,我們家現(xiàn)在不太好進?。 ?br/>
“哦!晚上我去試試!”
“別亂跑,小心點!”
“沒事,我蕭某人這次回來就是來殺人的!誰擋我的路,我就殺誰!”楚紅一臉決絕的說道。
“小心崔家!南邊有些異動,而且你別忘了上邊的鐵律。”
“鐵律,這次他們都干涉到這個地步了,我也沒見這個所謂的鐵律有人站出來管管。如果他們真的拉偏架,我不介意請出我家長輩來說道說道。”
楚紅毫不客氣,同時捏起一雙筷子,唰的扔了出去,直接把一邊兩個正在“聚精會神”的食客給定死在桌子上。
嚇得三樓的其他人連滾帶爬的往樓下跑。
“你去東北大營,拿著我的令牌和這個東西,直接接管大營。等我消息!”說完,奕奕然站起身來,直接就從樓上躍了下去。
趙青嬋都來不及阻攔,只得拿著令牌和那桿老煙桿出城,直奔大營去了。
當夜,皇城。此時的皇城被羽林衛(wèi)包圍的死死的,時時刻刻都有人在巡邏。此時,御書房內,老皇帝正在悠閑的看著書,而且他不知道從哪找來一根煙桿不時的抽上一口,好不自在。
“呵呵!陛下倒是好興致!”房梁上傳來一聲輕笑,緊接著楚紅從上面一躍而下輕,輕坐在老皇帝對面。
“自己人,不用緊張!”趙恒仿佛早就知道楚紅回來找他一般,頭也不抬的的對著一處陰影輕輕的說了一句。
“怎么樣,沒欺負我家寶貝閨女吧?我可告訴你,敢欺負她,我饒不了你!”
“得了吧,他身邊隨時都有倆先天護著,我能欺負得了她?你怎么不問問她有沒有欺負我?”楚紅接過趙恒遞過來的煙桿輕輕的吸了一口,
“嗯,不錯,這煙葉不錯,回頭給我弄點!”
“怎么樣?還吃得消吧?”楚紅抽著煙,似笑非笑的問道。
“哼!也就那樣,兒賣爺田不心疼啊!你打算怎么辦?”
“你說你也是!早早把事定下來不就好了,非要折騰出這么大的幺蛾子!現(xiàn)在羅帥出了事,整個軍方震動,人人自危。幸虧我回來的及時,不然大營非得炸了不可。”楚紅吐了口煙圈有些懶散的說道。
“都說龍生九子,各個不同,我這輩子最失敗的就是沒有一個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他們幾個但凡有你三分本事,我也就不用猶豫了。話說你要愿意娶了青嬋,這天下給了你又如何?”趙恒搶過楚紅手中的煙桿,白了楚紅一眼。
“你知道我志不在此!”
“你呢?劉家這次是故意引你上鉤的,你既然來了,他們肯定會出手。話說你怎么會跟他們糾纏上?”
“一言難盡,先后殺了他們三個人,其中兩個先天。所以才跟他們對上的?!背t無所謂的說道。
“據(jù)說這次劉家二公子也來了,是專門為你而來。而且他是先天后期的修為,實力強勁,你有沒有把握?我胡子可沒剩幾根了,你要出點事,我家那丫頭非得給我揪光了不可!”趙恒摸了摸已經稀稀拉拉的胡子,輕笑的問道。
“他最好別惹我,不然鹿死誰手尚未可知!”楚紅說道這個極其自信。
“好吧!好吧!看把你狂的!如果可以,最好能找個靠山,否則不要殺他,不然你會很麻煩!”
“知道了,你還是考慮一下皇儲的問題吧!再折騰下去,你這江山不攻自破??!得了,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說話間,房間里除了老皇帝,已經沒了人影。
過了良久,老皇帝輕輕的嘆了口氣,“老伙計,我真的錯了嗎?”
“陛下,無所謂對錯。不過這小子有一點沒說錯,再任由他們折騰下去,真的會很麻煩!”旁邊的陰影里傳來一個同樣蒼老的聲音。
“既然你也這么說,那你覺得嬋兒如何?”
“陛下三思,小公主雖然冰雪聰明,但是畢竟是女兒家,如果剛剛那位愿意留下幫忙,自然好說。但是,那位恐非池中物?。 ?br/>
“這就夠了,找機會,讓嬋兒給他生個一兒半女,我看他管還是不管?”
“這...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草率?我就怕太慢了,最好能夠再快點,不然就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