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師,其實我們可以好好商量,您…盡量克制一下您的情緒吧?!毙彀部粗桓睉n傷惆悵等我模樣,不知道為何頓感頭疼,而后勸慰道。
魏大師聞言,才堪堪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演得太過了,便是收了剛才那一副表情,然后緩緩開口道:
“噢,那你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呢?”
眾人:“……”變臉?biāo)俣鹊故峭臁?br/>
“魏大師,這件事情,請恕我等不能答應(yīng)?!毙彀部粗@一切,最后,沉重地開口看著他,繼續(xù)道:
“我們已經(jīng)接下了無上宮的事情,倘若這一次再繼續(xù)接下大師的單子,我們無法保證會不會出什么事情,我們并非是不信任大師,而是認(rèn)為,這一切,實在是太過于突然了,我們需要時間準(zhǔn)備,所以,大師,請回吧?!?br/>
“不行!你們必須借我一個人!”魏大師一聽,瞬間炸毛,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出口反駁,然而,話音剛剛落下,他似乎是又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太大了,語氣又軟了下來,道:
“咳咳,其實我的要求不高,比如你們學(xué)院的小徒弟,我看就不錯,讓她跟我去看看,說不定就可以,再說了,你們學(xué)院那個,似乎還會煉藥來著吧,跟我去,說不定我還能指導(dǎo)她一下呢?!?br/>
魏大師說完這話,內(nèi)心暗自祈禱自己師父不要聽見,自己可不是故意這么說的,純粹是為了幫師父您啊,師父您要諒解,諒解。
他在這里一本正經(jīng),內(nèi)心早就是另一番景象了,然而,徐安他們卻是不知道他內(nèi)心的糾結(jié),他們再度思索了一下,還是想出口拒絕,然而,就在此刻,一道聲音緩緩響起,道:
“我同意,這個提議不錯?!?br/>
徐安他們一驚。
云暮挽一襲素雅青衣,款款而來,絕美的容顏勾魂攝魄,一笑而傾城。
她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走入大廳,旋即,盈盈一拜,繼續(xù)道:“師父,既然人家魏大師都親自來了,證明不會有什么事情,無上宮不可信,但是煉藥師殿堂可信,這一點(diǎn)毋庸置疑,師父還有什么是不放心的呢?”
“師妹,眼下的情況……我們需要多加謹(jǐn)慎,師父這也是為了大局考慮?!?br/>
司徒凌忍不住開口,眼里復(fù)雜的神色一閃而過。
“師兄,魏大師的邀請,怎可拒絕,我去那不會有事的,你們就放心吧。”
云暮挽堅定地開口。
旁邊的魏大師聞言,點(diǎn)頭如搗蒜,連忙道:
“對對對,沒錯沒錯,等修好了我立馬就把她送過來,你們放心吧,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她有事的,那既然人家都同意了,不用廢話了,我們走吧!”
魏大師說著,揮手示意旁邊的侍從過來,然后,便是朝著徐安行了個禮,直接就拉走了云暮挽!
“師妹!”司徒凌見狀就準(zhǔn)備去追,旁邊的徐安一把扣住了他的手,半晌,才道:
“行了,不用追了,讓她去吧。”
“師父,你為什么任由師妹胡鬧啊?”
司徒凌不解,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
“你師妹可沒有那么傻,她之前能當(dāng)上一軍主帥,手段能差?怕是你們幾個加起來,都比不上人家。”徐安瞥了他一眼,神色有點(diǎn)復(fù)雜,他看了看離開了幾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離開了也好,最好……等無上宮的事情過去了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