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秦羽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會忘記的,就是化成了灰他都能夠認出眼前的兩人來。
他蹬蹬往后退去,心中早就已經(jīng)是充滿了不可置信。
豹哥也沒有想到余興的身手竟然這么好,竟然連四個武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他知道現(xiàn)在他不能夠后退,這次要是后退了的話以后可就沒有靠近秦家大少的機會了。
他給給自己壯了壯膽子說道:“你不要太囂張,這里可是秦家的底盤,要是上了秦家黑名單的話你在江南很難能夠活下去的!”
余興淡淡一笑,看向豹哥說道:“你以為這些我會怕么,你現(xiàn)在跪下來認錯我還能夠放過你一馬,不然的話我的拳頭可不認人?!?br/>
豹哥縮了縮腦袋,他怎么可能會向余興這下子下跪認錯。
他在南州市地下世界縱橫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讓自己下跪的。
便是許家的人也都不知道余興的身手竟然這么好,竟然能夠連打四名武者,雖然只是最低級的那種人境初期武者。
但這樣也足夠驚人,像余興這么年輕的武者可不過見,更何況是身后這么好的高手。
雖然余興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他們的認知,但是在聽到余興要豹哥跪下的時候許興言眼皮子一跳。
他上前勸住了余興說道:“行了吧,我們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然等你走了之后豹哥還是會像我們報復(fù)的?!?br/>
他的話也不是無的放矢,豹哥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要是余興走后他們說不定就直接向他們許家發(fā)難。
余興有那個能力讓豹哥敗退,可他們許家可沒有。
“舅舅,你們就放心吧,余興他自有辦法,你們看著來就行了?!?br/>
“可是”
“舅舅你就聽我的。”
許興言還想要說些什么,最后還是設(shè)么都沒有說。
他也想看看余興到底有什么底牌能夠讓豹哥還有秦家的人折服,畢竟人家秦家可是家大業(yè)大。
在秦家的面前他們只能夠俯首而已,難道這為蘇靜雯的未婚夫還有通天的手段能夠讓秦家為之俯首?
豹哥只是當余興的話是在搞笑,讓秦家俯首的話可是要多大體量,就是蘇家也不一定能夠讓秦家俯首吧。
就當他還想要嘲諷幾句的時候,他的膝蓋忽然被人踢了一腳。
撲通!
豹哥就直接跪在了余興的面前,讓他自己都惱怒萬分,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剛想要回過頭去罵身后那人的時候,就聽到秦羽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你這個窩囊廢,余少讓你滾你還不明白么,你還想不想要你的小命!”
“余少讓你你跪下來是對你好,要不然的話你現(xiàn)在早就人頭落地了!”
秦羽的語氣中充滿了激動,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忘記那晚在華鴻大酒店發(fā)生的事情,就連地境高手也被余興一劍斬下頭顱。
更加恐怖的還不是這個。
余興的身份可都是他們這些人仰望不來的,單單是雪狐特戰(zhàn)隊總教官這個身份就足以將他們秦家壓得死死的。
他對報仇這件事情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只希望能夠躲得遠遠的,再也不要遇上這個瘟神。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能夠在這里還能夠遇上余興這尊大神,他都快哭出來了好么。
要是他知道余興在這個酒店的話,他恨不得直接將這個酒店送給余興了。
“別廢話太多,趕緊給余興道歉!”
豹哥也不知道秦羽為什么這么激動,看到余興的時候就像是老鼠看見貓那樣。
他從來沒有見過秦羽這么激動過,要知道那可是秦家大少,那么這個余興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不敢再往下想下去,能夠讓秦宇低頭的人不多,想必余興的身份是很高大上,遠不是他這樣的小嘍啰能夠與之比擬的。
一番道歉過后,余興才讓豹哥從地上爬起來。
“余少,這是我的不對,今天這頓飯就當是我請你的。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我這個手下的過錯?!?br/>
秦羽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就好像是古時候下人見到了皇帝那樣。
許興言一臉震驚,他從未見過如此令人震撼的場面,便是站在一旁的經(jīng)理也是如此。
看到余興沒有說話,秦羽的半個心都吊了起來。
站在他眼前的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啊,要是余興一個不高興的話他們的小命就沒有了。
海外唐門的人說殺就殺了,難道他們秦家還能夠比得上海外唐門不成?
蘇靜雯站在一旁抿嘴笑了笑,秦羽的姿態(tài)放得這么低可不像是秦家大少應(yīng)該有的風(fēng)格。
“這這是怎么回事?”
許興言的腦袋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太令人震驚了吧!
余興從頭到尾什么話都沒有說,豹哥名動南州市的地下巨頭就已經(jīng)跪伏在地。
難道說余興有什么大來頭不成,但他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青年罷了,哪里有什么值得稱道的地方呢。
云初然傻眼了,她千算計萬算計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本以為能夠攀上秦家這棵大樹,到頭來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更加令她后悔的是,余興好像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渺小。
即使是秦羽站在他的面前也得把姿態(tài)放得很低,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大人物啊。
如果她剛才沒有主動向秦羽說那些話的話,說不定她和余興之間還有點可能。
只是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永遠沒有這個可能性了。
緊接著,最令她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位秦家大少爺膝蓋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余興的面前!
他的嘴里還一直說著求饒的話語,就算是有旁人在看著也絲毫沒有覺得丟臉。
如果他不這么做的話,他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秦羽還是很愛惜自己性命的,他可不想為了這么個窩囊廢丟掉自己的性命,只能夠跪在地上乖乖認錯。
“天吶,我沒有看錯吧!”
許修文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切都發(fā)生得太不可思議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的這個表姐夫只是稍微有些能力罷了,但現(xiàn)在看來遠非如此。
“余教官,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即使是在南州市,我也會夾緊尾巴做人,不敢有絲毫的放肆。”
“如果可以的話,那酒店就送給你當做是賠罪,只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
“您看這樣成不?”
秦羽的內(nèi)心都快哭出來了好么,自己好不容易來到了這里本以為能夠躲開余興這尊瘟神,誰能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這一下屋內(nèi)的人都說不出話來,而那個經(jīng)理則是站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明眼人都知道他招惹到了個不可招惹的存在,想起先前他說的那些話他就想狠狠的拍自己的臉。
撲通一聲,經(jīng)理也跪在了余興的面前。
屋內(nèi)頓時出現(xiàn)了幅很具有喜感的畫面,但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笑出來,除了出蘇靜雯。
余興淡漠的掃過眾人,既然招惹到了自己那就必須得付出代價。
少年宗師,尚不可辱!
就是江南軍區(qū)的那些人看到了他不敢這么跟自己說話,這樣的身份足以傲視群雄,更別說一個小小的江南秦家了。
“行了,你們快滾吧,在我吃完飯之前我不想再見到你們?!庇嗯d擺擺手想要將眼前的人打發(fā)掉,他可不想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
秦羽等人如獲大赦,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是我的銀行卡,里面還有些錢權(quán)當是這次的賠罪。還有要是你們許家人在南州市遇到了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盡可報上我的名頭?!?br/>
在離去之前,秦羽如是說道。
云初然看著放在桌面上的金卡,眼中露出了攝人的光芒,這種卡只有名門財閥才能夠辦理。
金卡里面少說也有上千萬的巨款,這不正是她一直想要的呢么。
但現(xiàn)在她永遠也不可能拿到這樣的金卡,只是做錯那么一件事情就讓她滿盤皆輸。
“行了,你也出去吧我不想為難你。”
余興淡淡地說道,根本不看站在許修文身旁的云初然一眼。
從她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會想到這樣的結(jié)局,畢竟許修文也算得上是他的親人,余興可不想看到自己的親人被婊子給蒙騙。
“你憑什么讓我離開!我我剛才只是為了救你們才這么說的,不然的話誰愿意這樣做?”
“你以為我很想要跟秦家的大少爺做茍且之事嗎,我也是被逼無奈的,我心中只有許修文。”
同時,云初然說完這話之后還望了一眼身旁的許修文。
希望能夠從他那里得到支持,許修文先是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咬咬牙想要幫自己的女朋友解釋。
畢竟他們的感情還是在的,他不希望自己的表姐夫誤會。
只是還沒有等他說出話的時候,她的表姐蘇靜雯站出來說道:“表弟,你不會是沒有看清楚她剛才的嘴臉吧?”
“她想要做什么,你是最明白的?!?br/>
許修文的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也的確如此,他不是不知道云初然的性格。只是他以為愛情能夠打動一切,但剛才云初然所說的那些話已經(jīng)深深傷到了他。
他知道,云初然說出那些話是真心實意的。
余興彈了彈手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不想再見到你,走吧。不然的話,你想試試從十八樓被人扔下去是什么感覺么?”
許興言兩口子張張嘴還想要說些什么,可是看到蘇靜雯的眼神后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他們又不是糊涂人,自然知道云初然是個什么樣的人。
云初然握緊了拳頭,渾然不知長長的指甲已經(jīng)嵌入了血肉中,還流出了絲絲的血。
她眼眸中充滿了怨毒,如果不是余興的話她也不會淪落至此。
說不定她還能夠和許修文成為夫妻,雖然比不上秦家大少爺條件那么好,但已經(jīng)能夠滿足她的各種奢侈品要求了。
她深深地看一眼余興,最后摔門離去只剩下許修文有些訥訥的站在原地。
蘇靜雯嘆了口氣,簡直事情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悲劇,她只希望自己的表弟能夠早日恢復(fù)過來。
就此過后,許家人看向余興欣的眼神都不一樣。
能夠讓秦家大少俯首的人豈是尋常之輩,少說也是江南某個名門巨閥的子弟。
但即使這樣,他們還是沒有直接問余興的身份。
豹哥和酒店經(jīng)理站在大廳內(nèi)有些茫然的看向秦羽,他們不知道為什么秦羽剛出來就甩了他們兩個巴掌。
“秦少那個人到底是誰?來頭很大么?”
豹哥顫顫巍巍地問出口來,他們實在無法想象在江南今天還要龐大的勢力,能夠讓偌大秦家俯首。
最令人震驚的是,秦羽竟然還直接跪在了地上,已經(jīng)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秦羽臉上充滿了氣憤之色,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他可是你們招惹不起的人,你以后在南州要多多照顧許家這個家族,說不定能夠和包廂里的那位攀上些關(guān)系?!?br/>
豹哥連連點頭,眼中充滿了敬畏之色。
“我能告訴你們的是那位是軍區(qū)的人,總之你們以后要擦亮你們的狗眼,別再給老子犯錯了!”
聽到秦羽的話語之后,豹哥差點沒有癱坐在地上。
身后升起絲絲涼氣,那可是江南軍區(qū)的人??!
如果他早點知道余興是軍區(qū)的人的話,他才不會傻傻地去招惹這樣的存在。
他再怎么厲害,,終究也只是個小混混罷了,哪里能夠和軍隊這樣的國家利器做對。
“是是是,多謝秦少提醒!”
而那幾個武者也慶幸自己沒有被殺掉,要知道他們面對的可是曾經(jīng)在安河江面斬殺海外唐門石浩宇的少年宗師!
剛從包廂里面走出來的云初然也聽到了幾人的話語,臉色驀地大變,心中對再也生不起半點怨念。
如果秦羽所說的是真話,那她這輩子怕都無法報復(fù)余興了。
“怎么會這樣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云初然喃喃道,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眸子變得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