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劍宗的各位弟子御劍而來,落地收劍,白飯和福氣大師皆是一副和氣生財?shù)哪?,唯有身旁的黑衣男子在地上慘叫連連。
劍宗弟子為首的,是一位模樣大約十歲的女娃娃,身著白衣,背負(fù)細(xì)劍,粉雕玉琢的模樣煞是可愛,一雙漆黑宛若寶石的瞳孔中帶著絲絲狡黠,有股跳脫的氣質(zhì)脫穎而出。
她來到白飯和福氣大師身前,開口:“此人乃是魔宗之人,潛入我劍宗盜取秘籍,罪不可赦,莫問仙多謝兩位幫助了?!?br/>
她,便是莫問仙。
好巧不巧,在此碰到。
福氣大師率先道:“同氣連枝的宗門,這點(diǎn)小事何足掛齒!”
白飯皺眉,魔宗?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轉(zhuǎn)身,他望向黑衣男子,走近,抓住其衣領(lǐng),一把將其勒起,使得黑衣男子懸在空中。
隨后,白飯漠然道:“葉彩蝶,你認(rèn)識嗎?”
當(dāng)初在東相城外的森林內(nèi),那殺害葉彩蝶的老東西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魔宗之人。
而后面,他又說是葉彩蝶命令他特意留下殺自己。
黑衣男子獰笑,一口痰吐出,噴向白飯。
白飯隨意一閃,輕描淡寫的避過,旋即嘆息:“現(xiàn)在你如果你不選擇咬舌自盡,將會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覺?!?br/>
“垃圾東西,我呸!”他吐出六個字,語氣鄙夷。
“很好,我很欣賞你這份悍不畏死的性格,這一點(diǎn),你比我優(yōu)秀!”白飯點(diǎn)頭,然后抓住他的右手大拇指,沒有折斷,只是慢慢碾碎,鮮血爆開,指甲碎裂。
“咯咯!”
“啊啊啊??!”
黑衣男子慘叫,左手手中出現(xiàn)黑色能量,推出,想要將白飯逼退。
“嘭!”
白飯身軀連顫抖沒有沒有絲毫,談何逼退。
“不用急,慢慢來?!卑罪埖溃绯鲆晦H,握住他的食指。
“等等!”黑衣男子急聲道:“我不認(rèn)識葉彩蝶!”
他的絕招,竟然打在白飯身上毫發(fā)無損,哪怕是再無知,也知道差距恐怖,猶如隔著天塹。
“是嗎?”白飯并無動容,碾爆他的中指,頓時,鮮血爆出。
“啊啊啊啊!”黑衣男子又是一陣慘叫。
“說實(shí)話?!卑罪埖?。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黑衣男子快要癲狂了。
十指連心的痛苦,根本無法承受,他的兩根手指,被硬生生捏爆,鮮血淋漓,福氣大師和劍宗弟子看得頭皮發(fā)麻。
“我收回剛剛的話,你沒有悍不畏死的性格,只是腦子不好使。”白飯搖頭,松開他的衣領(lǐng),對著劍宗弟子道:“可以了,此人你們抓回去吧,我和福氣大師還有要事,就不停留了?!?br/>
說著,白飯對著福氣大師使了個眼色,示意其離開。
福氣大師心領(lǐng)神會,道:“劍宗朋友,我等先走一步?!?br/>
兩人說完,立刻離去。
“等等!”
莫問仙出聲制止。
快速來到兩人面前,望著白飯:“我們認(rèn)識嗎?”
白飯心中微顫,故作疑惑:“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我和你應(yīng)該是第一次見面?!?br/>
“是嗎?”
莫問仙蹙眉,她從最開始見到眼前之人的那一刻開始,心中便生出一抹異樣情緒,并且在放大,無法釋懷。
“難道我們見過?”白飯滿頭黑線。
“你不是白飯嗎?”劍宗弟子中的一人出聲。
雖然莫問仙忘記了白飯,可劍宗弟子對于此人可都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劍宗危機(jī)時刻,還有心情玩燒烤,甚至還私自放走靈獸房內(nèi)的全部靈獸,極其該死!
“咦,聽你這么一說,我也有點(diǎn)印象了,雖然事情過去有些時日了,可白飯那令人厭惡的模樣我還是無法忘卻,這人和白飯的模樣還真是挺像的,不,應(yīng)該說就是本人,絕對無錯!”
另外一位劍宗弟子聽到白飯之名,便仔細(xì)打量白飯模樣。
莫問仙眼睛一亮:“果然,我們見過,他們都見過你,沒理由我沒見過!”
白飯苦笑:“你真的認(rèn)錯人了,我們還有要事,真的不能在耽擱,在此告辭了,福氣大師,我們走!”
最終,白飯和福氣大師走了。
沒有理由,莫問仙留不住兩人,準(zhǔn)確的說,留不住白飯。
“為什么我總感覺我們見過呢……”莫問仙歪了歪頭,望著白飯的背影,撓頭。
“仙兒你忘記了?白飯他當(dāng)過你的隨從,和你相處過一段時間?!庇袆ψ诘茏诱f道。
“隨從?”
莫問仙皺起小眉頭,苦思冥想一會兒,奇怪:“我怎么一點(diǎn)印象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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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非??珊蓿蓛翰挥浀靡埠?。”
“沒錯,白飯根本沒有資格成為仙兒隨從!”
……
離開后,白飯松了口氣。
他也未曾想過,再一次見面,會在這種情況下。
人生際遇,當(dāng)真奇妙。
福氣大師嘴角含笑:“你在劍宗的事情我也聽說過,莫問仙的模樣很奇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取走了她的記憶?哦不,我這說法不對,應(yīng)該是取走她關(guān)于你的記憶?”
“大師不愧是大師,果然聰明絕頂。”白飯怒贊。
“你為何要取走莫問仙和你有關(guān)聯(lián)的片段?”福氣大師問。
“有些緣故?!卑罪堖x擇隱晦的一筆帶過。
“……好吧。”
福氣大師自然不會不知好歹。
兩人一路前往佛宗,花去整整兩日趕路。
當(dāng)兩人一片原野,終于來到目的地,看到所謂的佛宗。
和劍宗的劍意沖天不同,佛宗顯得很平淡,也沒有高大的房屋,唯有寺廟林立。
佛宗大門,似乎并未做出太多的修飾,和尋常大門無異,大門上方的牌匾上,佛宗二字剛正遒勁。
還未靠近,檀香已經(jīng)繚繞在白飯鼻尖,無法驅(qū)散。
福氣大師在前方帶路:“進(jìn)去吧,入我佛宗,無須拘謹(jǐn),當(dāng)初你在云仙佛宗和無烽佛宗待過,就和當(dāng)初一樣,有什么問題,只管來找我!”
“嗯?!卑罪堫h首。
猛地,福氣大師的腳步一頓,停在原地。
白飯不得不留步,神色疑惑。
“還有,來到佛宗,拿出你的本性吧……”福氣大師說道。
白飯:“……”
“我不知道你是個怎么樣的人,但你既然眼中滿是冷漠,何必作出和常人無異的行為,特立獨(dú)行,以你的實(shí)力和潛力,只會成為別人的贊譽(yù),不會為人詬病,姑且放心表現(xiàn)?!?br/>
他是佛宗化神強(qiáng)者,盡管表現(xiàn)的極為普通,甚至連威脅都沒有,但他的實(shí)力,代表他絕非尋??吹降哪幽前銌渭儭?br/>
白飯嘴角微動,卻說不出話來。
冷漠?
他從來不是個冷漠的人。
只是……
失去大部分表情的他,若是不夸張表達(dá)情緒,其實(shí)只是個表情都做不出的可笑面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