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考也聽到了歌聲,他感覺這東西比西方教的禪唱要高大上的多了。
石碑的歌聲并不通過耳朵傳播,而是直接就在腦中出現(xiàn),這是一種高等級的洗腦方式,如果聆聽者沉浸在歌聲中,直接就能排除一切雜念。
“教主,玉虛宮的白鶴童子在谷外求見?!标惼孢M(jìn)來稟報道。
“白鶴童子?”季考一愣,玉虛宮都沒了,這白鶴童子來做什么?“帶他進(jìn)來?!?br/>
“參見帝君?!卑Q童子來到廣場,見到季考后說道。
“你此來所為何事???”季考問道。
“回稟帝君,我希望帝君將我收入門下,為此我?guī)砹司琵埑料爿傋鳛橐娒娑Y?!卑Q童子說道。
季考看了看白鶴童子道,“雖然你師尊不在了,但是你大師兄南極仙翁還在啊,為何不去投奔他呢?或者投奔你師伯太上老,再或者你師叔通天教主都可以,為何要來我源教?”
“因為只有帝君才能為玉虛宮報仇,請帝君成全?!闭f著白鶴童子跪下了。
季考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師尊被通天教主帶走了,我想你應(yīng)該去碧游宮照顧你師尊才對?!?br/>
“投入源教,是南極大師兄和另外三位師兄的意思,他們說闡教已經(jīng)沒有了,更大的劫就要來了,只有投入教主麾下才有渡劫的可能,但他們不能這么做,便讓我來了,為闡教留下些香火。”白鶴童子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妲己走過來,對季考說道,“夫君,不如就把他留下吧,玉虛宮的仇家不少,若是放他在外面,恐怕很難活下去,畢竟夫君和三清之間淵源頗深。”
季考點了點頭,便道,“這樣吧,本座就收你為記名弟子,你便跟著副教主紅云老祖吧。”
“多謝師尊?!卑Q童子拜下道。
正在這時,廣場上的教眾之中突然有一人大喊著倒地,手捧腦袋在滿地打滾。
季考眉頭一皺,“去看下怎么了?!?br/>
當(dāng)日值守的楊戩下去一看,發(fā)現(xiàn)是個小妖頭目,不知何故表現(xiàn)的痛苦不堪。
就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白鶴童子看了那小妖頭目一眼,說道,“啟稟師尊,那是慈航道人蓮池中的金魚。”
慈航道人的金魚?靈感大王?季考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了,這家伙是來臥底的。
季考知道自己源教的修煉法門跟西方教是沖突的,不過顯然自己的洗腦能力比起西方教更勝一籌,金魚精的這種反應(yīng)多半是因為歌聲的緣故。
本源石碑的歌聲突破了他的心防,直達(dá)大腦深處,與他原本的西方教法門起了排斥反應(yīng)。
季考便吩咐楊戩道,“把他扔進(jìn)功德金水,剩下的就不用管了?!?br/>
楊戩領(lǐng)命,上前一把提起金魚精,帶到了功德金水旁,一甩手給扔了進(jìn)去。
金魚精一掉進(jìn)功德金水,就現(xiàn)出了原形,果然是一條紅色的錦鯉。
紅色錦鯉在功德金水中翻騰,時不時的竄出水面。
“師尊,你看怎么辦好?”楊戩跑來說道。
“不用管他,他跳啊跳的就習(xí)慣了?!奔究颊f道。
幾個時辰后,功德金水中安靜了,也不知道是洗腦成功了呢,還是撲騰的累了,那條紅色錦鯉不鬧騰了。
“白鶴,你認(rèn)識金魚精,就由你去提審吧。”季考說道。
“師尊,我該問些啥?”白鶴童子問道 。
“我沒有固定的問題,總之盡可能多的在他身上挖掘情報?!奔究颊f道。
沒過多久,白鶴童子就回來了,臉上還有些異樣。
“怎么了?這家伙不肯招嗎?回來的這么快。”季考問道。
“不是,這小子一問就全招了,只是有條消息弟子無法判斷真假,但是又十分重要,便先來報告師尊了。”白鶴童子說道。
“什么消息?”季考問道。
“有大批佛兵突然出現(xiàn)在北海,領(lǐng)頭的叫做天鼓雷音佛?!卑Q童子說道。
季考聞言皺了皺眉頭,“沒有發(fā)現(xiàn)西方教的大規(guī)模調(diào)動啊,他們是怎么出現(xiàn)的?”
“他們不是從西方調(diào)動過去的,而是從北海的海眼中出現(xiàn)的?!卑Q童子說道。
季考揮了揮手,讓白鶴童子離開了。
這個消息即便是真的,季考也想不明白西方教在北海集結(jié)有什么意義,若說是進(jìn)攻北天門的話,一尊佛是不夠的,若是要進(jìn)攻凡間的話,不可能直接動用佛兵。
看起來得親自去一趟北海了,實地看一下更為直觀。
就在季考準(zhǔn)備前往北海的時候,被妲己攔住了,“夫君且慢,這金魚精有問題?!?br/>
“怎么了?”
妲己說道,“這金魚精住在慈航道人的蓮池中,又怎么會知道北海之事?先不說他所說的真假如何,一個問題,他為什么來這里?”
季考聽了妲己的話,一想對啊,白鶴童子都沒問他為什么來這里。
“提審這事看來還得夫人來才行,這白鶴童子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啊?!奔究夹χ鴮︽Ъ赫f道。
“請夫君稍候。”妲己說著便去了功德金水旁。
不一會兒,妲己將金魚精給提了過來,扔在了廣場上,那金魚精離了功德金水,又開始抱著頭打起滾來。
季考這才明白,剛才是功德金水隔絕了歌聲,才使得金魚精恢復(fù)平靜的。
金魚精在廣場上一番打滾之后,面對石碑坐了起來,恢復(fù)了平靜,妲己這才過去把他召了過來,再次向他詢問,金魚精這次才說出了真相。
東方海外妙喜國準(zhǔn)備跨過東海,在東魯發(fā)動登陸作戰(zhàn),北海佛兵的出現(xiàn)以及西天門外操練的佛兵,都是為了迷惑天庭和凡間,掩護(hù)東方的行動。
金魚精來穿月谷的目的是為了監(jiān)視季考的動向,以便西方教隨時作出戰(zhàn)略調(diào)整。
同時除了妙喜國的兵力以外,南方也有兵力通過南海海眼向東方集結(jié)。
東方妙喜國是一個純粹的佛國,沒有國君,而由不動佛為法王,以香象菩薩和寶相菩薩為護(hù)法,手下有金色蓮花佛和寶幢佛。
同時,這次進(jìn)攻會合了南方的寶生佛和開敷華王佛,以及北方的不空成就佛和天鼓雷音佛,西方還調(diào)動了無量壽佛支援。
真是西方不亮東方亮,季考聽的頭皮一陣發(fā)麻,為了這次進(jìn)攻竟然調(diào)動了四大凈土的兵力,若不是在冥界截住了大部分的佛兵,恐怕西方教可動用的兵力更多。
現(xiàn)在雖然知道了西方教的部署,但是季考手中無兵可派,碧游宮閉宮了,無法獲得截教的支援,凡間的主力全在西岐,就算是要抽調(diào)兵力也來不及了。
季考不愿讓紅云老祖出手,那樣會把接引和準(zhǔn)提給召來,那這仗就不用打了。
季考正糾結(jié)的時候,紅云老祖來了,“你葫蘆里不是有支軍隊嗎?在東海作戰(zhàn)怎么著也算是你的地盤吧?!?br/>
季考一拍腦袋,“老祖提醒的是,我差點把葫蘆給忘了,既如此,穿月谷就拜托給老祖了?!?br/>
隨即,季考點齊眾弟子,調(diào)動穿月谷半數(shù)兵力,讓北極四圣隱藏在東天門外隨時待命,又傳信給東海龍王敖光,讓他率領(lǐng)海龍兵協(xié)助,自己帶著妲己,分別坐上風(fēng)水二麒麟向著東海浩浩蕩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