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br/>
青年完全沒料到面前的少年會扇他一巴掌,畢竟,他做好準(zhǔn)備和對方拼神魂,對方卻是扇了他一嘴巴。
實在是讓他又驚又怒。
夏浪看著他笑道,“我為何不敢?”
“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夏浪聽到青年這話,笑了笑,“我為什么要知道你是誰?”
青年說不過夏浪,只能開罵了,“你好大的膽子?!?br/>
夏浪也不想和他廢話,“你還是老實交代,你到底要做什么吧?!?br/>
青年也終于找到怎么懟夏浪,“我做什么,和你有啥關(guān)系?”
“既然如這么說,我也只能把你們?nèi)颊埑鲞@里了。”夏浪覺得在場的人實在太多,一招便將那些人的空冥花毀掉,然后喝問,“現(xiàn)在,還有誰想繼續(xù)留在這里?!?br/>
那些人也都做好防御的姿態(tài),本來會以為有一場混戰(zhàn),卻不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空冥花不能用,很是費解,都是你看我,我看你,傻楞著。
夏浪看到他們像是沒有搞清楚發(fā)生什么事,又把話重復(fù)了一遍,“你們都出去吧,我不想傷人?!?br/>
眾人聽到這話,才如夢方醒,有一個人大著膽子問道,“難道我們的境界消失,是你耍的手段?”
“你還不傻嘛,能看出這點。”夏浪對于他們能看出,絲毫不感覺到詫異。
那些人聽到這胡啊,雖然不信,但是也不敢久留,很快就都散了。
青年也沒想到自己苦心布局,讓所有家族來圍攻皮家,現(xiàn)在,就被面前的少年如此輕而易舉的瓦解。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鼻嗄甑芍睦?。
夏浪嘆了口氣,“還不是神,也不是圣人,我是星云大陸的武帝?!?br/>
“星云大陸的武帝?你一個少年怎么可能是星云帶來的武帝呢?”青年搞不懂。
夏浪又是一嘆,“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也沒辦法,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做?”
青年想到自己不是夏浪的對手,又不甘心,就這么離去,“你可知道我的來歷?”
“我不想知道,只想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里?!毕睦艘埠軐嵳\。
青年怒喝,“我現(xiàn)在的靠山大有來頭,你們都不是對手!”
夏浪聽到他這么說,輕輕噢了一聲。
青年沒想到夏浪一點也不懼怕,又提醒道,“他可是有一件威力巨大無比的法器。”
“什么法器?”夏浪順著他的話問道。
青年得意的笑道,“神品天怒閃?!?br/>
他覺得這句話說出之后,夏浪會害怕,就算不會怕,也會神色有所波動,沒曾想,夏浪的面色平靜如水,像是沒什么了不起的模樣。
“你是不知道什么是天怒閃嗎?”青年覺得只有這種可能。
夏浪笑著將自己一直隨身帶著的神品天怒閃拿了出來,“你說的是這個嗎?”
青年看到夏浪手中的法器,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面前的少年手中也有,而且,還不止一個。
“你的手里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法器?!鼻嗄旰苁遣唤?。
夏浪笑了笑,“我覺得你不會蠢的靠一兩件法器來號召這么多人,說吧,那個人到底什么來頭?!?br/>
青年知道自己這次說出的人是底牌了,如果這個底牌不行,他就沒了后路,所以,很是忐忑。
他知道自己絕不能輸,一旦輸了,各大家族的人都會合起伙來收拾他。
夏浪看到他害怕的模樣,笑了笑,“你如果害怕,也可以不說?!眧
青年被夏浪拿話一激,便說了,“他就是煉器大宗師,我現(xiàn)在是他的首席大弟子?!?br/>
夏浪笑了,他看到所有人都在念叨著煉器大宗師,看向皮某人道,“他和你們皮府有仇嗎?”
皮某人點了點頭,“是的,他與我們皮府的確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說著,又看向其他家族的人道,“現(xiàn)在,你們還想圍攻我們皮府么?”
這話一出,各家族的人也知道他們是被利用,于是有不少家族的人都紛紛撤離。
青年看到不少人都走了,也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跪在地上,大聲痛哭了起來。
夏浪想到是他咎由自取,也就沒有說什么,與諸女進(jìn)到房間。
皮某人覺得危機(jī)解除,這個事,皮家其他人會處理,自己壓根也不用操心,便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場風(fēng)波就這樣被化解,弘庫很是佩服夏浪,他走到了那個青年身邊,一招將其擊敗后,從他的手里拿過他身上的法器。
這種搶他人東西的行為是不值得被宣揚的,弘庫拿了之后,也覺得不對,便又還給了青年,飄然離開。
青年本想到自己的法器被搶,還想著索要,沒想到被人嫌棄,更是憤怒。
但是,他發(fā)怒又能如何,對面的這個人比自己墻,自己也只能貓著。
弘庫從他身上搜不出寶物,走開之后,便來到了街上,他對于這里還是充滿著好奇。
不過,這個好奇,是對于這里景色的好奇,因為,這里和他們那邊太像了。
不僅是人,而且說話口音,還有建筑風(fēng)格,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這里還在星云大陸,他還以為回到了自己的故鄉(xiāng)。
難道自己所在的那個地方和這里有著某種淵源?
他想著這些,來到了一個茶樓。
茶樓的伙計接待了他,不過就在他坐下沒多久,夏浪帶著諸女出現(xiàn)了。
“你怎么獨自出來喝茶?”
夏浪與諸女進(jìn)到房間之后,門沒有關(guān),看到弘庫在那個青年身上找東西,都留了個心眼,最后看到弘庫又把東西還給青年,往皮府外走去,便都跟了來。
“你在想什么?”夏浪坐在弘庫面前,問他。
弘庫道,“這里像我的故鄉(xiāng)。”
這話一出,夏浪與諸女都是驚愕不已,“你說的當(dāng)真?”
弘庫點了點頭,“是的,從風(fēng)土人情到各種制度,都很是相似?!?br/>
夏浪聽到這話,想了想,也覺得很像,這里沒有宗門,只有家族,弘庫那邊也是一樣的情況。
祝筱筱道,“難道你們那邊起源于此地?”
弘庫微微頷首,“我覺得可能性挺大的?!?br/>
眾人這一刻也都不再說什么,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窗外。。
“你們還要在這個地方坐多久,再坐下去,我們還要不要做生意啊。”
突然,有一個女聲響起,夏浪循聲看去,看到一個非常潑辣的女子正叉著腰對之前見過一面的面具人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