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殺結(jié)束。
秦時定了定神,目光重新回到擂臺。
擂臺上,陳芙背著一個大熊玩偶,腰間還別著一個小皮包。
她手上各拿著一柄手槍,對著陶白白不停射擊。
“碰碰!”
子彈射擊到地面,并沒有擊碎擂臺上的石磚。
“小芙使用的是......空包彈啊?!?br/>
秦時的寫輪眼發(fā)動,輕松看到了那些沒有彈頭的子彈。
畢竟只是比試,女孩沒有使用真正的殺傷性武器。
擂臺上,陶白白干凈利落的躲過射擊,開始向女孩身前移動。
雖然從一方面來說,陳芙的射擊精度堪憂。
而且空包彈雖然只有彈殼,威力不足。
但子彈飛行的速度并不慢,可數(shù)次射擊,卻沒有一發(fā)子彈能夠擊中陶白白。
這就是a級傳承者的實力。
僅僅是一個剛剛覺醒傳承的新人,已經(jīng)勉強(qiáng)具備對抗低端火器的實力。
看到對手接近,陳芙拉開腰間的小皮包。
“嘩啦嘩啦?!?br/>
十幾顆金屬球掉落地面。
金屬球剛剛觸碰石磚,就伸出了蜘蛛一樣的爪臂,朝著陶白白蜂擁而去。
“轟轟轟!”
金屬球來到陶白白腳邊,紛紛炸開。
一股氣浪混著濃煙在擂臺上散開。
煙霧散去,陶白白踉蹌幾步,轟的一聲倒在地。
裁判不急不慢走上臺,對著倒在地上的陶白白拍了拍,又把手指伸到他的鼻尖。
還有呼吸。
“十、九、八......”
倒計時十個數(shù),如果躺倒在地的選手沒有起身,就會被直接判負(fù)。
十秒后,陶白白還是躺平狀態(tài)。
裁判清了清嗓子。
“選手陶白白已經(jīng)喪失戰(zhàn)斗能力,本場比賽陳芙獲勝?!?br/>
b級打敗a級,以弱勝強(qiáng)!
這是吃瓜群眾最喜歡的戲碼。
何況還是下城區(qū)的貧苦女生戰(zhàn)勝了上城區(qū)的有錢人子弟。
一時間,臺下響起了熱烈的呼喊聲。
“這妹子誰啊,我大牛粉了!”
“竟然能打敗a級傳承者,太勵志了,果然只要努力,就可以產(chǎn)生奇跡?!?br/>
“樓上那位‘奮斗’同學(xué),傳承儀式昨天才結(jié)束的,想努力也沒時間啊?!?br/>
觀賽的學(xué)生熱烈討論,就連招生區(qū)的老師們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面對比自己強(qiáng)大的敵人不怯場,這小女孩有大心臟??!”
“而且你看,那兩桿手槍雖然簡單,卻明顯是自己組裝的......還有那些金屬球炸彈,嘖嘖,這小女孩動手能力不錯,是我藍(lán)翔學(xué)院喜歡的類型?!?br/>
“你可拉倒吧,你能搶的過人家天工學(xué)院,沒看到那邊的老師已經(jīng)兩眼放光了嗎?”
“我大藍(lán)翔搶不過,你新東方學(xué)院就行!?”
“......”
一片喝彩聲中。
秦時面露疑色。
“不對......”
他回憶起剛剛自己看到的畫面。
在寫輪眼的超強(qiáng)視覺下,他看到了炸彈的煙氣中,發(fā)生的事情。
并不是炸彈炸到了陶白白。
而是陶白白主動上前,再對炸彈球猛地踹了一腳,觸發(fā)了炸彈。
他是主動挨了金屬炸彈的爆炸。
“而且就以他前面幾乎能躲子彈的跑速來看,那些金屬球炸彈,根本就近不了身?!?br/>
“他是......故意輸?shù)?!?br/>
“為什么......為什么他要這么做?”
秦時想到一種可能性,猛地抬起頭。
擂臺上,陳芙面無表情。
明明贏得了比賽,她的臉上卻絲毫沒有喜悅的神情。
甚至秦時隱隱感覺到,女孩身上有一種悲傷。
“贏了比賽,她為什么一點都不開心?”
陳芙沉默不語,在裁判宣布完結(jié)果后就快步下臺。
她來到休息區(qū),卻坐到了離秦時最遠(yuǎn)的座位上,接著低下頭。
“八分之一比賽,最后一場?!?br/>
“虎門高中阿茶,對戰(zhàn)獅心高中,呂弟!”
隨著裁判的宣告,第二輪的最后一場比試開始。
和前面幾場比試不同。
擂臺上的兩個人都是力量型傳承。
死神世界的茶渡泰虎,以及幽游白書世界的戶愚呂弟。
兩大猛男在擂臺上你一拳我一肘,拳拳到肉。
而兩人都是血厚高防的傳承,一時間竟分不出勝負(fù)。
這場持久的拳擊賽在眾人的歡呼聲里進(jìn)行。
整整半個小時后,兩個傳承者都已經(jīng)雙雙倒地。
“十,九,八.....”
在裁判的倒計時聲中,茶渡泰虎傳承者才舉起手臂,顫巍巍爬了起來。
戰(zhàn)斗終于結(jié)束。
“呼,兩個猛男打了半個小時,我靈力都恢復(fù)的差不多了?!?br/>
擂臺下,休息區(qū)里。
秦時緩緩呼氣。
在休息區(qū)的每一秒,他都在抓緊時間利用學(xué)校教的基礎(chǔ)呼吸法,不斷恢復(fù)身體中的靈力。
還剩下四位參賽選手,秦時,蘇曉曉,陳芙,李茶(就是上面的茶渡泰虎傳承者)。
“第二輪比賽結(jié)束,第三輪比賽正式開始!”
裁判忽然走上臺,拿著話筒大聲喊到。
李茶一臉驚愕。
他還半躺在擂臺上。
剛剛那一場肉搏戰(zhàn),幾乎耗盡了他全部氣力,靈力也用的精光。
“那個......裁判,不是有休息時間嗎?。俊?br/>
裁判斜了他一眼。
“今天領(lǐng)導(dǎo)們趕時間,不休息,前面不是說過了嗎?你有沒有耳朵......”
李茶掙扎著想爬起來。
“那我把場地讓出來?!?br/>
他挪動著腳步剛想離開,后面卻傳來了裁判的聲音。
“咳咳,下一場比賽,由清水高中李茶對戰(zhàn)女子中學(xué)蘇曉曉!”
“什......什么!?”
李茶驚的大叫一聲。
“我才剛剛比完??!”
裁判哼了一聲。
“沒辦法,抽簽結(jié)果就是這樣,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br/>
說完,便加快速度走下擂臺。
李茶踉蹌幾步,追在裁判身后還想理論。
突然雙眼一黑,感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機(jī)車撞中后背。
“碰!”
肌肉男李茶的身體高高飛起,然后猛地砸在了主席臺前的護(hù)欄上。
擂臺上,蘇曉曉收回剛剛發(fā)力踹人的腳,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李茶選手掉出擂臺,本場比賽,蘇曉曉勝!”
跑回來的裁判舉著手,用鴨子般的嗓音宣布道。
一時間,臺下觀看比賽的學(xué)生們怒了。
“這不是偷襲嗎?”
“趁人家李茶靈力用光,還在背后偷襲,你還要不要臉?”
“贏的不光彩,不光彩!”
“這年頭,反派竟如此囂張!我隔壁同學(xué)說他不服!”
“說的沒錯,今夜我老王就要讓她明白,作弊的代價!”
“......”
眾人將蘇曉曉偷襲的全過程看在眼里,都跟著喧囂起來。
“你們不服氣!?”
蘇曉曉懶洋洋的走到主席臺,拿起蘇白藏前面的話筒。
“勇敢點,站出來,讓我看看是哪些人這么有種。”
蘇曉曉嬌聲嬌氣,眼神掃過全場,臉上保持著微笑。
臺下的喧囂聲頓時小了下來。
蘇家在臨海城一手遮天。
蘇曉曉的姿態(tài),表明了,但凡敢在今天和蘇家作對的,都會被秋后算賬。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