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其他人說話,安容就先跳出來對著王黨生說道:“王大師,我給你作證,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中學(xué)生,竟然詆毀了您好多次。”
趙華陽聽了安容的話之后,便像是聽到了什么大新聞一般,立馬瞪著一雙丹鳳眼看盯著安容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安容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有些唯唯諾諾的看著趙華陽說道:“我說我可以給王大師作證,不可以嗎?”
趙華陽皺了皺眉,先不說自己的關(guān)注點根本就不在她會不會去給王黨生作證,就說這話要是被王黨生給注意到了,還以為自己跟他不是一條心呢,就這智商,還想跟著自己去京都發(fā)展,做夢去吧。
趙華陽想歸想,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將這清粥小菜吃到口里,于是趙華陽便將不屑的神情隱藏了起來,朝著安容溫和的問道:“不是,作證不光你可以做,我們都可以做,我是問你剛剛說什么中學(xué)生?”
安容羞澀的看著趙華陽突然變得溫柔的臉,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點頭說道:“這位葉先生如今還是一名高中生,在玉池一中讀書?!?br/>
安容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貼近趙華陽的機(jī)會,畢竟去了京都,以自己的手段,還能不讓趙華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原來還是一個小娃子,罷了罷了,我也就不跟小娃子一般見識了?!?br/>
王黨生擺了擺手,有些不屑的說道。
而本來就已經(jīng)膽戰(zhàn)心驚的劉才,一見自己的秘書竟然這么不懂得看眼色,沒看到自己的老板在葉先生面前都是卑躬屈膝的么?你神氣什么?你哪里又值得神氣了?
劉才之前還一直猶豫著,要怎么安置這個秘書,沒有多少才干,卻養(yǎng)成了手高眼低的壞習(xí)慣,要不是因為外貌還可以看,早就將她辭退了。
現(xiàn)在劉才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等這件事情過后,一定要將安容給辭退了,否則就她這樣,早晚得惹出大禍來,指不定還要連累他們劉家。
王黨生要放過葉塵,但是趙華陽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趙華陽一聽,這個招人厭的小子竟然還是一個高中生,立馬就氣焰囂張了起來,先是嘖嘖了幾聲,然后說道:“原來還只是一個高中生呢,我還以為是哪里的高人或者是世外高人的徒弟呢,竟然還敢置疑王大師跟周專家?!?br/>
“小子誒,你告訴我,你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敢到這里來胡說八道?”
“我告訴你,小子,你要是不跟王大師與周專家道歉,那就別怪我的拳頭硬了!”
“華少稍安勿躁,既然人家說,我是騙子,那就讓人家拿出證據(jù)來,省的說我們欺負(fù)人。”
王黨生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葉塵,不就是一個高中生,神氣什么?。》址昼娒肓四?。
只是,要是能借著這個機(jī)會,跟劉才多敲詐一點,王黨生覺得,被一個小屁孩挑釁也就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了。
葉塵將自己釋放到魚塘底部的精神力全都收了回來,對著幾人說道:“不想死的話,我勸你們早點離開,否則……”
然而葉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華陽給打斷了。
趙華陽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葉塵,說道:“你說什么?”
隨即趙華陽大笑出聲,說道:“竟然敢對我們說不想死的話就早點離開!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葉塵也不理會趙華陽,自己找死,就別怨別人沒有提醒了。
葉塵只是對著劉才,齊老二以及錢龍說道:“快離開!”
葉塵說完之后,便面色一沉,再次看向了出事的兩個魚塘。
齊老二三人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不是他們不好奇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是他們感覺到,此刻的葉塵跟那天在慈善拍賣會上的葉塵一模一樣。
劉三才一步三回頭,這里可是他的龍脈,要是葉先生給不小心破壞了怎么辦?
錢龍鄙夷的看了一眼劉三才,隨即跟齊老二一起,將劉三才給架了出來。
還是先保住小命再說吧!
安如為了在趙華陽面前多表現(xiàn)一下,便冷哼了一聲,說道:“裝模作樣,告訴你,我還偏就不信你這個邪,我就是不走,你能咋滴!”
王黨生看著安如贊許的點了點頭,這個女人雖然有時候腦子不好使,但是關(guān)鍵的時候還是有點作用的。
王黨生看著葉塵,說道:“不就是一個高中生,我們不走還能將我們殺了不成?再說了,就算是殺,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咱們?nèi)A少可是安定局的!”
趙華陽瞥了一眼王黨生,卻沒有接話。
趙華陽雖然只是安定局的一員,遠(yuǎn)遠(yuǎn)不及驅(qū)魔處的執(zhí)事,但是趙華陽怎么說,也是修煉中的人,對于危險的預(yù)知能力還是有些的,例如現(xiàn)在,趙華陽便感覺到了濃烈的危險氣息。
趙華陽正要細(xì)細(xì)的去感知,這危險的氣息是從哪里來的,就見出了事的一個魚塘,竟然像是正在沸騰著的熱水,咕咚咕咚的冒著泡。
什么都沒有,就只是在那最中央一直冒著泡。
站在魚塘旁邊的人傻呆呆的看著冒泡的魚塘,那么燙的水,魚是怎么生存的?
然而還沒等他們想明白這件事情,隨著氣泡越來越大的時候,整個魚塘附近。便跟地震一樣,開始地動山搖。
安容率先反應(yīng)了過來,喊道:“地震了——”
剛喊完,便被強(qiáng)烈的震動感給震到了地上。不僅僅還安容,就連一旁的王黨生跟周勇功也被震倒在地。
只有趙華陽,因為是修煉中人,而且也是內(nèi)勁巔峰的修煉者,他傾盡全力,才得以讓自己也避免了被震倒在地的尷尬情景。
然而幾人中,不管是趙華陽,還是王黨生和周勇功,不管是被震倒的還是沒被震倒的,均是用盡了全力,才讓自己保持平衡或者是摔得輕一些。
當(dāng)他們看向那個被自己瞧不起的高中生的時候,便全都傻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