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連卿徹底熟悉了玄機門的事務,有連卿的幫忙,傾城覺得輕松了不少。
“連神醫(yī),辛苦你了?!眱A城晚上出現在玄機門堂口,手里照例拎著一個食盒。
“門主不必客氣,叫我連卿就好?!边B卿接過傾城手中的食盒,說道。
“里面是我在宮中帶出來的糕點?!眱A城笑道。
“門主,有好吃的,不叫上我?!鼻锬镆矎拈T外走了進來,一把搶過連卿手里的食盒。
“我叫人做了雙份的?!眱A城看著秋娘笑道。
秋娘歡喜的拎著食盒跑到里屋,連卿在后面一臉無奈的看著秋娘,搖了搖頭。
“桂花糕,馬蹄酥,棗泥糕,千層酥,哇,都是我愛吃的?!鼻锬飶氖澈欣镆坏坏亩顺鰜?,看的兩眼冒光。
傾城坐在一旁,為自己斟了一杯清茶,慢慢飲啜。
“師兄,你嘗嘗?!鼻锬锬笾粔K棗泥糕遞給連卿。
連卿伸手接過,送到嘴邊,咬了一口,點頭道,“還不錯。”
“還有這個?!鼻锬镆皇帜笾粔K千層酥,一手在下面心的接著,生怕一個不心給捏碎了。
連卿也接了過來,照例是只嘗了一口,“不錯?!?br/>
“哎呀,都不錯,你就不能換個詞嗎?”秋娘嘟著紅艷艷的的嘴撒嬌道。
傾城看著秋娘這副模樣險些有口水噴了出來,這平日里秋娘可都是一副母老虎模樣,錢莊里的男人看見她也要抖上三抖。
“咳咳咳……”傾城被水嗆得不輕。
秋娘想問傾城怎么了,傾城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不一會兒,秋娘就將食盒里的糕點掃蕩一空,秋娘心滿意足的拍拍自己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吃好了”傾城喝了口水慢條斯理的開口。
秋娘下意識的點點頭。
“連先生,你幫我看看這兩樣東西。”傾城從袖中掏出兩個紙包。
連卿接了過來,打開紙包,其中一包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連卿用手指沾了一些,捻了捻,有放在鼻子下仔細的聞著。
“這是碧落天,一種慢性毒藥,混入飯菜里可讓食用者中毒而亡,而且死后檢查不出中毒的跡象?!?br/>
連卿又打開另一個紙包,連卿同樣用手沾了一些粉末捻了捻,卻沒放在鼻子下聞,“這是彼岸花粉,有讓人產生幻覺的作用。”
“師兄,我聽說彼岸花很邪門啊,想是什么生在黃泉里的花,什么接彼岸,渡黃泉,過奈何啊,什么能讓亡者想起前世今生啊。”秋娘在一邊說著自己的見聞。
“這些都是騙人的?!边B卿淡淡的回了一句。
“門主,這些你是從哪得來的”連卿抬起頭嚴肅的看著傾城。
傾城直視著連卿,笑道,“這怕不能和連先生說?!?br/>
“好,門主不想說,我也就不強求,不過門主還是要心些?!边B卿說著掏出自己的針灸袋,從里面取出一根和銀簪差不多粗細的銀針,交給傾城。
“這是……”傾城疑惑的問道。
“此枚銀針可防人下毒,還請門主收好?!边B卿將手中的銀針遞給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