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語猙獰的目光在四周搜尋著,她發(fā)誓只要看到了那個陷害她的人,她就立刻將她碎尸萬段!然而周圍都是靜悄悄的,所有人都愕然地看著她,除了幾個快要笑得抽風(fēng)的混蛋,她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身影。請使用訪問本站。
她真的很想跳上岸去,叫黑凰族的那些人立刻出去找出那個陷害自己的混蛋,然后讓那混蛋生不如死。然后再讓他們抓住這里所有的人,把每一個看到了她身體的人的眼珠子全部都給挖出來!
但是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她明白,此刻自己最應(yīng)該做的事情不是報仇或者其他的什么,而是好好想想,她究竟要怎么樣應(yīng)付面前的蕭朗文和李青嘯。
華明的毒還沒有解開,兩個人的身體還在水下糾纏在一起,這個時候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她還能有命活下去嗎?
她的腦筋迅速地轉(zhuǎn)動了起來,就像是瘋了一樣的瞪著一雙眼睛,一雙素手緊緊地抓著巖石,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此刻,她整個人都仿佛置身在巖漿之中一般,身心都痛苦無比。
清醒漸漸壓過了欲火,那種被人圍觀的羞恥感鋪天蓋地的砸傷了臉面,她只覺得自己的身上雖然還披著一件衣服,但是卻仿佛已經(jīng)被扒光了一般,院子里的這些人,似乎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在生生地凌辱著她,讓她生不如死。
“我再說一遍,上來?!崩钋鄧[的手臂僵硬地伸在半空中,冰冷地看著蘇淺語,緩緩地道:“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br/>
“我……”蘇淺語咬著唇的貝齒上沾上了一絲血跡,惶恐而不知所措。此刻的她怎么敢站起來?她可就穿了這么一件肚兜,披著一件薄衫,要是上了岸露了底,她就真得死無葬身之地了。
李青嘯眼見她只是一個平常的決定都竟然下得如此的艱難,神色頓時更加冰冷了幾分。他伸出去的手掌猛然捏成了拳頭,緩緩地收了回來。
蘇淺語眼見他如此,頓時更加不安了起來。
“既然你不愿意上來,那么就隨你把。”李青嘯冷笑一聲,在她驚恐的目光中轉(zhuǎn)身就走。
不過這老男人終究還是個真正的漢子,他即便是不喜歡蘇淺語,走的時候還是脫下了身上的長袍,直直的扔在了她的身上,瞬間遮蓋住了滿池的春色。
蘇淺語緊緊地抓著手中的長袍,慌亂地將自己的身體死死的裹住。她咬著唇看向了李青嘯的背影,余光瞥見了那正在荷花池中不斷搜尋著的蕭家軍,驚懼地發(fā)現(xiàn),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已經(jīng)就來搜到她這邊來了。
此刻,上岸絕對是行不通的了。剛剛拒絕了李青嘯的她再想要用李青嘯當(dāng)擋箭牌也不行了,她咬了咬牙,終于下定了決心:“王爺!求求王爺轉(zhuǎn)告我父親,這一次……這一次是蘇家對不起蕭家,上次姨娘棺木的事情是蘇家的疏忽,蘇家愿意為這件事情負全責(zé)!”
蘇淺語這一句話一出,李青嘯的腳步頓時頓住,轉(zhuǎn)而看向了蕭朗文,只見老人的神色猛然一沉,他便知道蘇淺語又要用最壯士斷臂的狠辣果斷來救她自己小命了。
“蕭帥您是我們的長輩,雖然現(xiàn)在蕭家和蘇家有了一些誤會,但是畢竟還是一家人來的。這一次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全部都是蘇家的過錯,甚至連累了皇上的清名也受到了蘇家的拖累,實在是我們的不是。
我知道您一直都看不上我,覺得上一次的事情全部都是我一手策劃的,但是……那種跡象明明就是天譴啊,我蘇淺語區(qū)區(qū)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能力呢?”蘇淺語柔聲說道,滿臉的真摯之色。
眼見她又要惺惺作態(tài)地說出一大堆虛情假意的話來,蕭朗文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耐之色,他冷冷地道:“二十年前老夫帶人跟西方的羅剎國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見識過火藥的威力。
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那么,還是留著力氣吧,老夫我知道的不比你少。蘇淺語,你莫要小看了天下英雄!”
蘇淺語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看著蕭朗文眼中的不耐之色越來越濃厚,她知道自己要是再說不到點子上,他就真的要加快動手了。
“是,蕭帥您說的是,是淺語狂妄了。”她親孫子一般的低眉順眼,輕輕地說道:“雖然我和莫離她有些誤會,但是我們畢竟是最親近的姐妹,所以我這一次……這一次上山來真的只是來為妹妹她祈福的。
從今天起,這里發(fā)生的任何事情都跟我父親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旁的不敢說,小女子至少可以保證,無論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父親他都不會插手的。
不管蕭帥是信或者不信,小女子這廂都請王爺做個見證,也請王爺替我和我爹向皇上求情,原諒這一次蘇家的疏忽。更請蕭老爺子原諒,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們蘇家都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令愛的遺骸,給蕭家一個交代!”
蘇淺語是聰明的,只要她的腦子保持著清醒,她總之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分析出來對自己最有利的一條路。比如說現(xiàn)在,盡管她心中有一絲絲的懷疑這春藥的事情根本就是蕭家做的,她還是果斷的賭了。
這個女人是一個瘋子,而且還是一個瘋狂的賭徒。她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用了蘇家的退卻還有蕭柔的遺骸來做籌碼,唯一的要求就是讓蕭朗文放她一馬。
只不過,她還是堅持這一次的祭天行動。她的意思很明顯,我該付出的東西已經(jīng)都付出了,那么你們也該拿出誠意來,否則,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
她抓住了蕭朗文的命脈,老人根本就沒有覺得蘇家會在這一次的斗法過程中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他不在乎蘇家是不是退出了這一次的爭斗,但是他在乎蕭柔的遺骸。
盡管現(xiàn)在誰也不能肯定蕭柔的遺骸到底被蘇家給弄到了哪里,但是當(dāng)日的話誰敢肯定不是蘇洵的一時氣話或者是故意隱瞞,萬一他們真的知道蕭柔的遺骸在哪里呢?
即便是千萬分之一的可能,蘇淺語既然這么說了,他就不得不信!
給讀者的話:
今天宿舍跑進來了一只狗狗,真是太可愛啦,跟小貪一樣,呆萌呆萌的(*^__^*)嘻嘻……我好喜歡哦,可惜不能養(yǎng),恩,先更新兩章,剩下的三章要晚一點撒,五點之前更新上來,兔子們五點以后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