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霆眼睛危險地一瞇,然后俯身壓在喬米米的身上,只是注意著沒有壓到她的肚子。喬米米只覺得男人的氣息壓過來,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不斷推搡著,嘴里不住求饒,“我……我還沒滿三個月呢!很危險的!”
陸厲霆一聽,輕嗤一聲,然后仰躺再喬米米身邊表情戲謔地抓起喬米米的手,“想什么呢?我說不吃肉就不吃肉?!比缓笏鴨堂酌椎氖直蛔永锷烊?。喬米米馬上就明白了陸厲霆的想法。
連連掙扎,想要逃脫。
卻在掙扎間被陸厲霆一爪子壓在炙熱上。喬米米一下子不敢動了,她屏住呼吸,深怕自己的一個動作就喚起男人體內(nèi)沉睡的野獸。但讓她欲哭無淚的是她明顯感覺到手下的東西越發(fā)燙手,并且還整整大了一圈!
喬米米瞪大了眼睛看著陸厲霆,“哎!你!你不會吧……”
“不會什么?”陸厲霆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濃重的氤氳,他的手帶著喬米米上下滑動起來。
喬米米已經(jīng)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只是臉憋紅著放棄了掙扎。她只想早點結(jié)束!
陸厲霆卻不放過她,躺在她身邊,用充滿著欲望的聲線問她:“怎么?你現(xiàn)在不怕我了?前段時間不是還看見我就跑么?”顯然前段時間喬米米對他的疏離讓他感覺很是不爽,說著還用力地一頂,加快了速度。
喬米米只覺得自己的手都要著起火來!“……不……不怕了……你快點……!”
其實喬米米早已經(jīng)想開了,蘇雪兒死去根本不能怪他,雖然確實是他間接性地下命令的,但若蘇雪兒沒有先招惹他,他絕不會,或者說是根本不屑于對蘇雪兒這樣一個普通人動手。自己也根本不用怕他,以前雖然陸厲霆對她很冷淡,但從來不會虧待她,她幾次因為被陸厲霆惹惱了也不見他有做出這種懲罰的動作。她知道陸厲霆是個合格的人,工作一般和生活分的很開。
她隱約覺得那個“下面”,肯定和陸厲霆隱秘的“工作”有關系。但喬米米并不想去打探什么,至少知道自己絕不會有生命危險就好了。
她還神游在外,卻覺得手下的東西又一次脹大了一圈,喬米米幾乎已經(jīng)無法握住。好……大!
陸厲霆伏在喬米米的頸脖里,喘出來的陣陣熱氣拍打在喬米米的肌膚上,她只覺得渾身發(fā)燙,這時候陸厲霆似乎終于進入了最后的沖刺階段,她能感覺那一根在她的手里沖撞。
終于一股熱流在她的手里釋放出來,而陸厲霆還趴在她的胸口緩神,喬米米只覺得渾身都燥熱起來,急哄哄地推開陸厲霆然后鉆進廁所。
冰涼的水沖在手上,減緩了不少炙熱。她看見鏡子里的自己滿面通紅,就好像被人抓包的小鬼。她捂了捂臉,羞恥不已。待在廁所里遲遲不肯出來,陸厲霆緩過來后簡單地用紙巾處理了一下,然后默默看著緊閉的廁所,他知道那個女人一定正在廁所里害羞,但他想看看喬米米滿臉通紅的模樣,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硪宦暡磺椴辉傅膽?。他輕笑一聲,“呆在里面那么久不出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里面干什么羞恥的事情呢!”
喬米米猛地打開門,“就你最不要臉了!!”吼完這句話就撲進被子里,埋在被子里不肯出來了。
陸厲霆笑著搖了搖頭,簡單地沖淋了一下,環(huán)著把自己裹成毛毛蟲的喬米米就這么睡著了。
喬米米一開始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待時間一晚,就止不住地犯困,自己被抱著,也不能從被子里鉆出來,只能在陸厲霆的懷里下意識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喬米米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摸了摸尚還溫暖的被窩,她將臉埋進被子,呼吸著男人獨有的味道,心里是滿滿的幸福和害羞。
她窩在被窩里捂了一會兒臉,半晌后才動了動身子,將手伸出被窩去拿手機。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半了,沒想到昨晚就晚睡了一會兒?應該只是一會兒吧?今天早上她的生物鐘就已經(jīng)報廢了……
她連忙從被窩里爬起來,悉悉索索著穿好衣服,然后踢拖著拖鞋往樓下走去。
常姨已經(jīng)早就做好早飯了,今天陸厲霆還在家里。他坐在沙發(fā)上處理文件,從喬米米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逆光照在他的身上,打下璀璨的光輝。喬米米站在樓梯口瞇了瞇眼睛,心嘆眼前這個男人可真的算是上等的帥哥了,簡直像個穿衣架子,一套簡簡單單的睡衣,在他身上硬生生變成了展覽品。
在她愣神的功夫,陸厲霆已經(jīng)看到她了,見她站在樓梯上看他,輕笑一聲,調(diào)侃道:“怎么?突然發(fā)現(xiàn)你男人特別帥氣?看呆了?”
常姨一聽陸厲霆這話都有點害羞,怎么先生說起情話都不知道忌諱一下別人的存在!于是常姨自發(fā)自動地退進了廚房,并且關上了門,將自己和客廳隔絕開來。
陸厲霆眼睛都余光看見常姨已經(jīng)退進廚房,心想這個保姆倒是會看眼色。然后起身將筆記本放在茶幾上,走到餐桌前坐下。
因為知道喬米米今天大概會起的晚一些,所以早上六點鐘常姨來的時候他特地叮囑她早飯晚些做。本以為喬米米這只小懶豬八點總該起床了吧?結(jié)果沒想到倒是硬生生遲了半小時。好在現(xiàn)在的天還沒有很冷,早飯也一直放在鍋里,剛才趁著喬米米下樓,常姨早已經(jīng)將早飯都盛好放在餐桌上了。雖然比起剛煮好是有些冷兩千,但還是溫熱的,這樣吃起來倒是又快又暖胃了。
陸厲霆坐在餐桌前,等著喬米米走到他為她拉開的椅子前。喬米米今天穿的是一件比較休閑的白裙,頭發(fā)也僅僅是稍微梳理了一下,柔順地披在肩膀上,白裙將喬米米包裹成素雅的鮮花,像清晨的露珠還落在上面。
喬米米一坐下就發(fā)現(xiàn)陸厲霆從剛才起就勾著嘴唇愉悅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