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見到這個鄒海軍的身體明顯的抖動了起來,可能是聽到我的話情緒上的波動比較大的原因的,我突然間也意識到這樣的話,對于這個剛剛蘇醒過來的證鄒海軍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急忙喊道:“醫(yī)生,醫(yī)生,快點過來一趟?!?br/>
醫(yī)生聽到我的叫聲之后,急忙就趕過來,問道:“你對他說什么了?”
我搖搖頭:“就是問了一些案子方面的問題,可能是對于他的傷害太大了吧?!?br/>
醫(yī)生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直接的體征狀況觜之后說道:“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過于激動,暫時昏厥了過去,等一會醒過來了就沒有事情了?!?br/>
臨走的時候,醫(yī)生交代我:“注意病人的情緒,有什么問題再叫我。”說完就離開急救室了。
我和梁仲春接下來就是大眼對小眼了,鑒于這個鄒海軍的具體情況,我們眼前又不敢再輕易的叫醒他,可是關于這個案件的一些細節(jié)方面,我們又不能再繼續(xù)等下去。
這個時候,鐘健那邊的電話打了過來,他告訴我們,在那輛車子里面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是新鮮的指紋,剛好也是在方向盤的下面。
我說道:“好吧,鐘老師,你們現(xiàn)在就將那個指紋拓印下來,帶回局里面再說?,F(xiàn)在我覺得我們可以對那個住室進行搜查了?!?br/>
鐘健在那邊說道:“我也是在考慮這個問題的,你那邊是不是有新的進展?”
我說道:“這邊確實是有了新的進展,看來方冷之前在那個女尸的脖子下面發(fā)現(xiàn)的那根指紋的確是這個鄒海軍的。再加上鄒海軍的表述,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可能兇手并不是鄒海軍一個人?!?br/>
鐘健在那邊說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鄒海軍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對那對母女下手了嗎?”
我說道:“現(xiàn)在看來,是有人故意將這個鄒海軍推在了前面當替罪羊。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鄒海軍昏迷過去了,我們的案子一時半會又問不下去了,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一起去檢查那邊的那個疑兇的房間?!?br/>
鐘健說道:“那好,我們就在這邊等你一下?!?br/>
我急忙說道:“不用,鐘老師,你們現(xiàn)在就立即開始突擊檢查,我擔心遲則生變?!?br/>
鐘健想了一下,說道:“那好,不過,你們來的時候,最好是帶著方冷。我覺得這邊的一些證據(jù)還是需要方冷現(xiàn)場提取?!?br/>
我說道:“好?!?br/>
接下來,我和梁仲春趕回局里面,帶上方冷,就到達目的地。
鐘健見到方冷的時候,問道:“方,那根頭發(fā)的事情怎么說的?”
方冷點點頭:“就像是我們之前猜想的一模一樣,就是黃芳芳的。還有我們最后知道了那些機油,也和之前的一模一樣。從成分和質量上面看,就是我們想要尋找的?!?br/>
接下來,我們就等著這扇門被技術員打開了。
門鎖被打開之后,我們進入房間內,一派整齊豪華的建筑格式展現(xiàn)在我們的眼前。
看的出來,主人的品味還是不錯的,能夠在這個房間里面塞入這么多的藝術品掛在墻上,就這也肯定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我們很快就開始了對這間房子的指紋和足跡的清理工作,同時,我和梁仲春走近了主臥,開始檢查起來。
可是就在我和梁仲春開始對這間主臥的房門檢查的時候,梁仲春告訴我:“師傅,慢一點,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說著,就小心地用鑷子在門把手上面夾下來一個紙片。
我看著梁仲春:“這是怎么回事?咱們這里會有這么一張看起來和整間房屋的格調這么不搭配的碎紙屑?”
梁仲春搖搖頭:“看起來這張紙屑不是屬于這里的。”
我叫過來方冷:“方冷,你來看一下這張紙屑到底是屬于哪里的?”
方冷看著我很是奇怪的說道:“你們是在哪里找到的啊?”
我說道:“諾,就是在這個門把手上面,還是梁仲春找到的?!?br/>
方冷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就說道:“這張碎紙屑看起來就是一本書上面的。應該是正規(guī)圖書所使用的紙張。”
我說道:“這樣看起來,倒也是挺符合這個房間的主人的嗜好,鐘老師不是之前已經(jīng)查過了嗎,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職位是某個公司的經(jīng)理,應該是很有錢的那種。”
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方冷看著我,很是不屑的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更加不對勁了。”
我聽到這句話之后,就趕緊問道:“什么?”
方冷對我說道:“張隊長,你仔細的觀察一下就知道了,關于這張碎紙屑的邊角,出現(xiàn)的是規(guī)則的圖形。這說明了什么?”
我試探性的說道:“難道是說,撕下這張書紙的人是很小心的,而且是有目的性的撕下來的?!?br/>
方冷點點頭:“不僅如此,對方的力氣一定不會很大,因為這張紙屑的出現(xiàn)本身就證明了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很大力氣的話,肯定就會撕下更大的一張?!?br/>
我這個時候很是好奇的問道:“要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說明,就是黃芳芳這樣的女孩子才會這樣做的可能性?”
方冷搖搖頭:“天下力氣小的人多的是,誰也不能肯定就是黃芳芳?!?br/>
就在這個時候,梁仲春小心的說道:“我看我們還是打開房間之后再說吧。”
隨著房間的門緩緩的打開,我們看到了里面的一張大床上面的被子還沒有疊起來,就這么懶散的鋪陳在床上。
我對梁仲春說道:“快點,我們趕緊對床上的物品進行整理?!?br/>
其實出現(xiàn)這種情況,我一開始就已經(jīng)預料到肯定是業(yè)主離開的時候顯得很是驚慌,所以就沒有來的及整理好床上的物品的。
但是按照我們以前的了解,不應該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業(yè)主是出國的,那就該是很從容的離開家才對啊。
就在這個時候,床單上面的一抹污漬很是扎眼的刺痛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