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步搖走出廚房后,把逸豪樓前前后后走了一遍,然后把可以改造的地方都暗暗記住,做完這些后,安步搖并沒有直接離開逸豪樓。
因為這問題還沒有解決,安步搖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的驚慌取而代之的是淡然的模樣,只見她臉色并沒有多大的變化,看到顧娘的時候安步搖已經(jīng)恢復(fù)了她以往的神色。
顧娘看到安步搖貌似有什么事情想對自己說,于是就跟在安步搖的后面,只見安步搖隨后來到了第五層,安步搖進了第五層的雅間,然后就示意顧娘坐,顧娘也沒推辭直接坐下,顧娘看到自家少東家一臉平淡,安步搖斂了其他的神情,笑著對著顧娘說:“顧娘,這逸豪樓現(xiàn)在所面臨可能出現(xiàn)的危機,我已經(jīng)想好法子應(yīng)對了?!?br/>
顧娘聽后滿臉驚愕,隨后很快就是和平常一樣的神色,顧娘也不多說,她朝著安步搖使了使眼色,示意她可以說了,表示自己會按照她的安排做的。
安步搖看到顧娘的表現(xiàn)感到還算滿意,安步搖對著顧娘緩緩而說:“顧娘,這酒樓的菜色天下第一酒樓也出現(xiàn)了,這不管是不是我們酒樓有內(nèi)奸還是其他的緣由,不過最重要的依然是如何解決,不過這是否有內(nèi)奸的問題倒是得交給你多多留心下了?!?br/>
安步搖一臉誠懇地臉色然后對著顧娘敘說了自己關(guān)于眼前的危機該如何解決的幾個辦法,而這些辦法其中就有包括推出新的菜色,然后幾個老的菜色伴在新的菜色里面,老的菜色在菜單式上寫免費試用,而新的菜色那的費用得包括老的價格,而把原本的菜色的價格都減去點。
只要利潤不會少太多的話還是可以的,而價格都一起加在新的菜色里面,要做到萬無一失,這個辦法倒是得靠顧娘你來執(zhí)行,而其他的辦法安步搖也沒有隱瞞顧娘都一一跟她說了,并且讓她全權(quán)處理。
安步搖把全部的辦法該如何實行的也都一一地告訴了顧娘,顧娘聽到少東家這么說權(quán)衡了下,也把自己覺得需要改動的地方都告訴了安步搖。
安步搖聽后也思量了會,覺得還不錯的地方就留下來,而不太妥當(dāng)?shù)牡胤絼t是直接告訴了顧娘,而顧娘和安步搖兩人就這樣討論著,沒一會兒,安步搖和顧娘都討論好了,安步搖走出了第五層的雅間,然后告別了顧娘,顧娘送了送安步搖,直到安步搖走出逸豪樓的時候,才走回去施行剛剛安步搖吩咐的事情。
女扮男裝的安步搖緩緩走出了逸豪樓,因為心中有點擔(dān)憂所以并沒有直接回去安宰相府,安步搖走在這繁華的大街上,望著這來來往往的人,而這所有的人穿戴都不一樣,有的穿戴的比較奢華高貴,有的則是穿戴的畢竟素雅,而有的穿戴的則是畢竟樸素,各種各種的人身上的裝扮和穿戴都不一樣,各有各的不同,各有各的特色。
安步搖望著這些人,腦海里依然在沉思著,突然安步搖的嘴角揚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的辦法一樣,而妙玉跟在安步搖的身后,她看到自家小姐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呆呆地站著,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在發(fā)呆,沒有人能夠知道自家小姐究竟在想這什么事情。
只不過對于妙玉來說自然是自家小姐要做什么事情的話,她只需要在小姐的背后默默地支持著她,妙玉看著自家小姐那稚嫩的臉龐,心中很是心酸,她家小姐并不算大,自從上次醒過來后,就好像突然間變了個人一樣,遇到事情的時候也沒有以前那般只會驚慌失措而沒有辦法解決,這樣子的安步搖讓妙玉每次都擔(dān)憂無比。
妙玉看著自家小姐如今已經(jīng)儼然是一個小大人了,遇到什么事情驚慌過后都是睿智的,她家小姐并沒有因為太過驚慌而忘記了需要做什么事情或是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就這幾天所以遇到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的小姐倒是絕對沒辦法像現(xiàn)在如此處理得這樣干脆利落而且沒有讓人可以詬病的。
安步搖在這大街上沉思著,然后朝著之前的那家首飾店走去,安步搖覺得也許對方是真的知道了自己那些暗中的勢力也有開始在打壓,可問題是那個打壓的人是誰呢?這第二次也是秦王嗎?安步搖心中不知道究竟會是誰會知道自己暗中的勢力,然后開始打壓著自己。
滿心擔(dān)憂的安步搖在這大街上走著,而妙玉緊跟在后,只見安步搖沒一會兒就到了之前的那家首飾店。安步搖不知道那背后的人是否有對這家首飾店暗中打壓,但由于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安步搖不放心這里所以就從逸豪樓出來后就在想著到這里瞧瞧。
到了門口,那些個達官貴人依然擠滿了店里,很多人在這買那些個貴重的首飾或是面首。安步搖走進去那人流多的和人們一起擠了進去,然后妙玉看到安步搖擠進了那家首飾店也埋頭擠入那家首飾店去。
安步搖擠入那家首飾店后,只見那穿著紅色衣裙的掌柜的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安步搖朝著她點了點頭。
待安步搖完全擠入那家首飾店的時候,真的感覺到這首飾店的人太彪悍了,只不過安步搖這個時候并沒有這個時間去想為何來這首飾店買首飾的女人怎么會這么彪悍!
只見安步搖抬眼看到那家首飾店的掌柜的,安步搖看到掌柜的眼中并沒有什么不滿或是憤怒還是和之前最開始見面的時候一樣那般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安步搖倒是想從掌柜的臉上看出什么事情來,倒是她的臉色太過平淡,看到安步搖的時候也只是朝著她使了使眼色,安步搖看出她并沒有別的意思,估計是以為自己來找她又是有了新的設(shè)計圖。
那家穿著一襲紅色的掌柜的,看著安步搖,她以為安步搖是來給她最近畫好的設(shè)計圖的,只不過安步搖不知道為何呆呆地站著那邊看著自己?
那首飾店的掌柜的心中茫茫然,似乎是不太理解安步搖的行為舉動不過她并沒有把自己心中想的事情透露到臉上來,只見掌柜的笑著對著安步搖說:“安小姐,我可終于把你給盼來了?!?br/>
安步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呆愣了一會兒,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只見她一副痞子的模樣流里流氣的,邊走邊笑著對著掌柜的說:“掌柜的,幾天不見就這么想我啦?”
那家首飾店的掌柜的笑著,她雖然沒有預(yù)料到安步搖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和這樣的語氣來和自己說話,只不過她并不會感覺到討厭,聽著安步搖的聲音雖然感覺到有點不適應(yīng),只不過確實很舒服。
掌柜的坦然地回答著安步搖說:“喲,今日安小姐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首飾店呢?是不是又有了佳作?”
頓了頓,然后就用那如蔥似的手伸進胸膛前拿出放在那里的設(shè)計圖,然后把設(shè)計圖拿給了那家首飾店的掌柜的。然后笑意滿臉掌柜的接過了安步搖手中的設(shè)計圖,然后擺在面前一頁頁的看著,那掌柜的笑意越看是越明顯,最終那張平淡的臉色布滿了笑意,連同那雙撫媚的眼睛流連轉(zhuǎn)目地看著那些個設(shè)計圖。
安步搖也不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掌柜的在不停地感嘆,臉色依然是那么的平淡,貌似那掌柜手中的設(shè)計圖并不是安步搖所畫的一樣似的。
而那家首飾店的掌柜的,在看過了安步搖所帶來的設(shè)計圖后,抬起她那雙撫媚的桃花眼,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安步搖,那雙桃花眼中滿是欣賞和滿意,而她看到的安步搖并沒有多大的喜悅或是多大的反應(yīng)只不過好像被她看中的那些個設(shè)計圖并不是她畫的一般。
不過那掌柜的自然不會蠢到去懷疑安步搖,因為安步搖在來她這店里的時候就有在她的面前露過了一手,而那次的設(shè)計圖和這次的這些設(shè)計圖并沒有多大的差別,都是一樣的手筆,可以看出這些設(shè)計圖都皆是出自眼前的這位看起來十二、十三歲的小女孩的手筆。
安步搖看著那家首飾店的掌柜的看過了她的設(shè)計圖,也不拖拉,直接點明了她這次來找她的目的并不是只有把設(shè)計圖給她,而是有個重要的事情想告訴她。
只見安步搖緊緊抿著唇,似乎在考慮應(yīng)該如何述說會畢竟妥當(dāng)而不會讓那家掌柜的誤會自己,不過最后還是考慮直接說而不想拐彎抹角地,因為這如果拐彎抹角的話對自己自然是不太有利,而且一不小心就被那掌柜的給誤會了,這個結(jié)果自然不是安步搖最想看到的,不然她又何必來找這家店鋪的掌柜呢?
安步搖把自己此時前來找這家首飾店的掌柜的目的通通告訴了她,而且也說明了原因,而那掌柜的聽后點了點頭然后對著安步搖說:“安小姐,你所說的這些事情我會多加注意的,絕對不會讓有心人想模仿我們的這些首飾,而這些首飾除非是有買去的人才有辦法仔細觀察這里面的紋路,而其他人如果不是技藝特別高超的人是絕對沒那么容易就可以仿冒和我們這店里的首飾一般精致?!?br/>
安步搖聽看掌柜所說的那一席話,覺得掌柜的既然敢如此保障的話那么她們就應(yīng)該有相對應(yīng)的保護的措施,安步搖想到這里的似乎也差不多釋然了,畢竟只要沒出什么事情就好。
于是安步搖對著掌柜的說:“掌柜的,千防萬防也別漏了家賊,雖然這樣對你們來說這個很失禮。只不過,我最近身邊確實是發(fā)生了許多事情,包括剛剛和你說的那也是其中之一,希望掌柜的好好注意著我剛剛所說的事情,仔細總歸是沒有什么壞處,最少能少了很多的意外?!卑膊綋u對著那家首飾店的掌柜的緩緩地說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那家掌柜的聽后也覺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