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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宇第一次見到沈婧,是在大一那年的圣誕晚會上,他是被沐笑笑死活拽著去的,他一點都不太喜歡這種泡妹晚會,無聊的狠,可無奈沐笑笑就是個磨人的妖精,最后只能去了。
沐笑笑笑著拉著童宇走到沈婧面前:“婧婧,給你介紹一下,我姐們”,沈婧驚奇,這明明就是一個大男人,笑笑怎么稱他姐們,童宇看出來了沈婧的吃驚,早就習慣了。童宇在沈婧旁邊坐了下來,“同學,我叫童宇,大二,金融系的”,沈婧也友好的伸出手“沈婧,大一,中文系,和笑笑是室友”。童宇點點頭,就這樣童宇和沈婧算是認識了。
第二天沈婧因為被杭致遠纏的煩了,想甩開他,就獨自一人跑到學校的后山,她真的挺煩那個杭致遠的,下意識的就是想遠離他。沈婧其實膽挺大的,這烏漆墨黑的,她一個人也敢走,她看到有個涼亭,她好奇的走了過去,剛到一半,就聽見有聲音,還不止一個人的聲音。她聽見一個男聲:“宇,你以后這樣我們還能出去見人嗎”?這時另一個男聲響起“輝,不要有太多顧及,現(xiàn)在社會大家也漸漸接受了我們這類人群,你不要有心里負擔,你只要相信,我們是相愛的就夠了”。沈婧算是明白了,她沒打算繼續(xù)下去,剛想走,路邊不知道哪里竄出來一只野貓,嚇的沈婧叫了一聲,很快童宇就站在沈婧面前,他什么話都沒,只是那眼神太過犀利,實在可怕,沈婧剛想解釋什么,就聽見童宇嘴巴里蹦出一個字“滾”。沈婧本想和他理論一番,但是看看周圍,想想自己勢單力薄,萬一在這被殺了怎么辦。還是算了,跑為上策。
從那次撞見之后,沈婧就會莫名收到一些奇怪的威脅書,或者是自己圖書館占位置的東西不翼而飛,又或者是食堂打飯被人插隊,等等一系列惡作劇的事情,她起初還沒有懷疑到童宇身上,直到那次,她親眼看見童宇把她的作業(yè)扔進垃圾桶。她憤恨的拉住童宇:“喂,你干什么”。童宇一看被抓住了,也不慌張,一副“就是我做的,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表情”。沈婧想來想去自己能和童宇有什么仇呢?唯一就是那次,她放開童宇的手,:“對不起,那次是我無心的,你可能會擔心我很八卦的出去對嗎?可我告訴你,我沒你想的那么雞婆,我也不是要討好你,我實話實,我覺得你和我們沒有區(qū)別,就這樣,希望下次你別在做那些無聊的動作了”,完沈婧就跑開了。果然,談話之后的好一段時間,沈婧的生活恢復了正常。
只是這一天童宇突然跑來找自己,沈婧很納悶,“童宇,你有什么事嗎”?童宇高傲的看看沈婧,不情愿的:“幫我個忙,替我擋一下事”。“什么事啊,不會是挨刀,挨槍吧”,沈婧打趣的,童宇給看沈婧一個“神經(jīng)病”的眼神,拉著沈婧的手就到了學校門的餐廳。后來沈婧才明白,原來童宇為了掩人耳目,讓自己假扮他女朋友,拒絕那些鶯鶯燕燕,就這樣,沈婧和童宇漸漸熟了起來,到后來的無話不談,成為了很好的閨蜜。沈婧一直童宇是她的“藍顏”。
童宇看著旁邊熟睡的沈婧,他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我的公主,一切有我呢”。
第二天,童宇自己去找了杭致遠,兩人約在咖啡廳,杭致遠其實一直很反感沈婧這個不男不女的朋友,他不耐煩的“什么事”,童宇笑笑:“杭市長,近來很忙啊,”,杭致遠直覺童宇就是有事找自己,那有話就直,打什么官腔,“童宇,你有話直,我那還一大堆文件等著我去批復,我沒時間和你耗”。童宇攪了攪杯里的咖啡,“杭致遠,你和婧婧已經(jīng)在一起這么久了,朵朵也出生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和婧婧結(jié)婚”?
“這好像輪不到你來管吧”,杭致遠覺得這童宇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童宇啪的一聲,丟下勺,咖啡濺了幾滴在桌上,“杭致遠,你打婧婧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要不是看在朵朵的份上,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這幾年,你一直讓婧婧和朵朵在黑暗里,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現(xiàn)在朵朵大了,你到底準備什么時候給婧婧一個家,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愿意,那麻煩你自動走開,多的是人要她”。
杭致遠嘆氣,往后背慵懶一靠,雙手交叉的看著童宇,他嘴角一歪:“童宇,我不能給沈婧一個家,你能是嗎?別忘記,你自己都自身難保,童書記的大少爺”杭致遠完,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就走了出去,童宇疲倦的捏了捏鼻梁的穴位,是啊,自己都自身難保,如果自己家人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男人,估計那又是一場世界大戰(zhàn)。
其實杭致遠有把童宇的話聽進去,這幾年他也有把自己和沈婧結(jié)婚的事提上日程,只是他的婚姻從來都不是自己做主那么簡單,如果他硬是要和沈婧結(jié)婚,那他可能變得一無所有,他辛苦奮斗的前程也就沒了。早在沈婧懷孕的時候,杭致遠就把自己要結(jié)婚的事告訴了家人,只是那時候他沒有確切是誰,裴良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裴良無形的施壓,讓杭致遠就把這事耽誤了下來,他想和沈婧結(jié)婚,這個念頭從來沒變過。
沈婧沒有在童宇那待多久,就回到了家,在樓下她就發(fā)現(xiàn)家里的燈是亮著的,是偷,還是……。,這么多年的一個人生活,早就練出了她的膽,但是因為現(xiàn)在有朵朵,她必須要找個穩(wěn)妥的方法,她叫來保安陪著自己一起上去,打開門的時候,她就看到沙發(fā)上的杭致遠,保安也送了氣,:“沈姐,原來是你哥哥杭市長在家啊,虛驚一場,我就先走了”。沈婧點點頭,朵朵一看是杭致遠,就立刻飛奔過去“杭叔叔,”。杭致遠抱起朵朵坐在自己腿上,捏捏她的鼻子“朵朵,有沒想叔叔啊”。朵朵不停的點頭,杭致遠看看沈婧,沈婧看孩子在,不好當面做什么不恰當?shù)氖隆?br/>
杭致遠陪著朵朵玩了會,就哄她睡覺了,安撫好朵朵,杭致遠想,“還有個大的,這大的的都是個磨人的主啊”。他來到臥室,看見沈婧背對他躺著,他脫去外衣,也上了床,看看沈婧臉上的“五指山”還沒消去,他用手撫了撫“婧兒,對不起”,沈婧沒回應,他扳平沈婧的身體,壓了上去,沈婧被他困在懷里,不能動彈,沈婧剛想話,杭致遠的嘴就對上去,好不容易放開,杭致遠又對了上去,杭致遠邪笑的看著沈婧:“婧婧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那你直啊,我一定吻的你缺氧”,沈婧盯著這樣嬉皮笑臉的杭致遠,她真是無奈,杭致遠見沈婧氣消了一半,就爬到床邊,從西裝里取出一個盒子,他打開拿出里面的戒指,送到沈婧面前:“婧婧,嫁給我,”,沈婧久久不能回神,杭致遠知道女孩子都吃這一套,他牽起沈婧的手,把戒指套在了她無名指上“婧婧,對不起,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錯,原來我好嗎”,沈婧不話,杭致遠換了個姿勢把她摟在懷里“婧婧,等我歷任滿了,我們就結(jié)婚,婧婧,我是你的,一輩子都是你的”。沈婧不知道多少次做著“杭太太”的夢,這一次終于要夢想成真了,她緊緊抱住杭致遠痛哭,這哭的是自己三年來的等待與執(zhí)著,杭致遠像哄孩一樣哄著沈婧。好不容易沈婧停了下來,杭致遠放平沈婧,“婧婧,哭完了,做點快樂的事”。完這嘴又堵了上去。
一個晚上沈婧被來回折騰,這男人三十如猛虎的話還真的一點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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