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黃天霸來了!”彈指一揮間,匆匆數(shù)日就過去了。
這天,林楓如往常一般來到了校園。
剛剛露面,陳大偉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過來。
“恩?”林楓眼神微微瞇縫了一番。
這狗日的,總算是現(xiàn)身了。
“走,會會他去?!绷执髱熡洃浟λ貋砗芎?,他可是沒忘記那日之賭約。
陳大偉顯得格外的興奮,一直以來,黃天霸就像一座大山般壓在他的腦袋上,讓他始終不能翻身,如今這么好的機(jī)會,他可是夢寐以求。
二人一前一后,很快就來到了高三一班。
教室內(nèi),當(dāng)林楓出現(xiàn)時,幾乎所有的人第一時間看向了黃天霸。
畢竟那日的事情,他們都是見證人。
黃天霸很尷尬,很窩火。
自打林楓出現(xiàn)后,他就屢屢受挫。
若不是情況不允許的話,他真恨不得將林楓這個喪門星,大卸八塊,然后剁成肉泥去喂狗。
眼瞅著林楓微笑著向自己走來,黃天霸何嘗不知道他的來意。
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那日的賭約,他照死不承認(rèn)。
只要他不承認(rèn),林楓就拿他沒辦法。
讓他堂堂的黃家大少爺,跪在地上,給林楓這個鄉(xiāng)下來的野和尚磕頭,喊爺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吆,這不是黃家少爺嗎?好久不見了?。 绷謼餍Φ暮芎蜕?,可話音中卻是綿里藏針。
他說話間,饒有興趣的瞥了黃天霸的下檔一眼。
黃天霸心領(lǐng)神會,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屈辱,瞬間涌上心頭。
林楓雖沒說什么,可是他心里如何想,黃天霸還是能看出來的。
他惡狠狠的瞪了林楓一眼,想說什么,卻是理屈詞窮。
那日的事情,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要打擾我,我要看書!”黃天霸找了個合理的借口,打發(fā)著林楓。
他表面上平靜,內(nèi)心卻是虛的很。
“黃天霸,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林楓“善意”的提醒了一句。狗日的,還挺能裝。
“什么事?”黃天霸眼珠子一翻,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那日比賽,你輸了,是不是該兌現(xiàn)承諾了?”林楓直接挑明了,他要讓黃天霸的卑劣性子展露無遺,他要讓所有人都明白,黃天霸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
“什么比賽,我不記得!”黃天霸的推托功夫那是爐火純青,面對著林楓的步步為營,他臉不紅心不跳。
“黃天霸,你狗日的想耍賴――”陳大偉見黃天霸不承認(rèn),他頓時有些惱火。
林楓制止了他。
他早料到這樣的結(jié)果。
“人品下賤如斯,那就沒什么好講了。站起來也是堂堂七尺男兒,說話如放p一樣!我看哪,你丫的連娘們都不如?!?br/>
“你tm的罵誰呢?”杜子騰沖上來發(fā)飆道,主子有了難,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與此同時,黃天霸的一幫跟班們,紛紛的站到了杜子騰的身后。
“奶奶滴,這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肚子疼,你tm的也算個人,我看你啊,就是一條搖尾巴的哈巴狗――干嘛,干嘛,想打架?”
“得了吧,就你們這幾個,別丟人現(xiàn)眼了?!蹦侨?,正是這幾人,被林大師打的屁滾尿流,如今一群手下敗將在自己面前耀武揚(yáng)威,林楓直接笑噴了。
幾個跟班聽著林楓的話,一個個老臉通紅得不行。
其實他們也不想出來丟人,可是局面擺在這兒,若是這會兒不挺身而出,他們以后還怎么在深海一中混。
平常時分,他們可是沒少受黃天霸的恩惠。
所謂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他們也是沒轍。
“林楓,你別太囂張!”一直隱忍著的黃天霸爆發(fā)了。他拍案而起,大有與林楓一決雌雄的架勢。
因為過度的生氣,他一張還算白凈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林楓輕描淡寫的笑了兩聲,扔下了一句足以讓黃天霸撞墻的話。
“言而無信,與**何異!老子不跟畜生交流?!?br/>
“你――你――”黃天霸被氣瘋了,他沖上去就要跟林楓拼命,然而杜子騰關(guān)鍵時刻卻是一把抱住了他。
“大哥,好漢不吃眼前虧。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替你出了這口惡氣?!?br/>
杜子騰的話,讓黃天霸稍稍平靜了一些。
感受著周圍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鄙夷眼神,他覺得自己的臉面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雖說班上的同學(xué)沒說什么,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人品,在他們心中一定是降到了冰點(diǎn)。
林楓事實上已經(jīng)做好了對付黃天霸的準(zhǔn)備,只可惜杜子騰的相勸,讓林楓的如意算盤,落了個空。
不過這樣的結(jié)果,他已經(jīng)很滿意了。
做人嘛,知足才能常樂。
“大哥,就這樣放過他了?”回到座位上,陳大偉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湊過來抱怨了一句。
“那你還想怎的?難不成真讓他跪在地上,喊我爺爺,這現(xiàn)實嗎?”
陳大偉想想林楓說的話很有道理。
黃天霸畢竟不是尋常人,他老子可是手握實權(quán)的大人物。
這般身份尊崇之人,怎可能兌現(xiàn)那樣的承諾。
他想多了。
“可是大哥,剛剛你這樣氣他,他一定不會放過你。”陳大偉擔(dān)憂的說道。
“誰放過誰,還不好說呢。更何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绷謼鞯淖孕牛陉惔髠サ难壑?,很顯然成了一種自負(fù)。
雖說林楓鬼花樣多,可是這年頭,憑的還是實力。
誰實力強(qiáng),誰就是大爺。
黃天霸的家世與林楓比起來,那絕對是一個天,一個地,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真不明白,林楓哪里來的自信。
眼瞅著陳大偉眉頭緊鎖,林楓抬手在他的后腦勺上拍了一記。
“年紀(jì)輕輕的,想那么多干什么?人生苦短,快活一日,便是一日?!?br/>
陳大偉訕訕的笑著,他想放松,可是心里的負(fù)擔(dān)卻是更重了。
最近他與林楓走的極近,姓黃的恨上了林楓,很顯然將自己也帶上了。
自己得小心提防著點(diǎn)才是。
安全第一嘛。
因為答應(yīng)了蕭明月,所以林楓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看了幾天書。
讓蕭明月心驚的是,林楓的記憶力十分的強(qiáng)悍。
但凡他看過的東西,總是能過目不忘。
短短的半個月時間,他已經(jīng)學(xué)完了所有初中的課程。
若不是親眼所見,蕭明月絕對以為這是天方夜譚。
“明月妹妹,別用那么崇拜的眼神看著我,哥就是個傳說!”面對著蕭明月吃驚的眼神,林楓的自我感覺非常的不錯。
蕭明月頭一次沒有辯駁林楓。
因為她覺得林楓確實有這份吹噓的資本。
“胡老師!”在取得了這個重大發(fā)現(xiàn)后,蕭明月第一時間來到了班主任胡小麗的辦公室。
胡小麗自然又是端茶倒水的,好一番殷勤。
今年她的希望都在蕭明月身上,只要蕭明月能順利的拿下一個高考狀元,她屁股向上挪一挪,那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br/>
“明月啊,有什么事兒嗎?”她態(tài)度親和之極,即便是一旁正備著課,批著試卷的老師們,也是惡寒不已。
胡小麗的火爆脾氣,在全校,那是赫赫有名的。
這般溫柔的語氣,也就在面對蕭明月的時候,才能發(fā)生。
“胡老師,我覺得林楓是個奇才!”蕭明月這般說,也是為了讓老師們能夠重視林楓。
從這些天的情況來看,林楓在這幫老師的心目中,那就是可有可無。
她要努力改變這樣的狀況。
“噗――”胡小麗剛剛喝進(jìn)嘴巴里的水,因為蕭明月的話,全數(shù)給噴了出來。
“奇――奇才――”胡小麗喃喃自語了兩句,隨即就笑了起來。
“明月啊,你就別跟老師開玩笑了!老師帶了這么多年的畢業(yè)班,什么樣的學(xué)生沒見識過。林楓若是奇才,只怕母豬都能爬樹了。當(dāng)然,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你放心,我以后會稍微關(guān)照關(guān)照他?!焙←悓α謼鞯那闆r有些了解,知道林楓與蕭明月之間有些關(guān)系,畢竟林楓能進(jìn)深海一中,就是蕭明月的父親托校長大人的關(guān)系,弄進(jìn)來的。
蕭明月有些著急。
“老師,你誤會了,我真的沒有騙你!”
胡小麗才不會信呢。
蕭明月有這樣的表現(xiàn),她全歸因于這段時間學(xué)習(xí)太辛苦了,所以蕭明月才有這樣不切實際的舉止。
“明月啊,以你的水平,只要正常發(fā)揮,金榜題名,那是不成問題了。所以老師希望你能勞逸結(jié)合,多注意休息,以最飽滿的精神來應(yīng)對這一次的人生轉(zhuǎn)折點(diǎn)――”
“老師――”蕭明月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胡小麗聽。
胡小麗當(dāng)場就聽懵了。
“明――明月,你說――說的都是真的――”胡小麗有些激動。
真若是如蕭明月所說的,這絕對是個寶貝疙瘩?。?br/>
只要稍加**,那是極有可能出現(xiàn)奇跡的。
蕭明月信誓旦旦的保證了一番。
胡小麗有些坐不住了。
“趕緊,趕緊將林楓叫過來,我親自試試?!?br/>
蕭明月見胡小麗有些信了,她喜滋滋的回去叫林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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