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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血修知道,它失蹤了那么多天,凌北煙才想起它來,估計是要狠狠的吐血了。
這輩子攤上像是凌北煙這樣不把自己當回事的主人,血修也是頂可憐。
“蠢貨?是誰?”歡月更加好奇了。
“我的靈寵。”凌北煙說道,最后又加上了一句話,“是神獸。”
“嘶-小姐你的靈寵居然是神獸?你簡直太厲害了!”歡月眼睛發(fā)亮的看著凌北煙,那眼神崇拜的很。
能把神獸稱為蠢貨的,她也是第一次見。
果然啊,她的主子就是與眾不同。
很快,凌北煙就和歡月一起來到了天闕閣的門口。
今天有拍賣會,這天闕閣很熱鬧。
門口站著兩名接待的男子,見凌北煙和歡月都是一身簡單的素衣長裙,頭發(fā)上連朱釵都不戴,看起來非常簡樸的樣子。
在心中就定義了凌北煙和歡月是一副窮酸樣。
凌北煙和歡月一起剛剛走上天闕閣大門前的臺階,正準備進去里面,就被其中一名看起來瘦的像是猴子一樣的男人給攔住了。
“今天拍賣神獸,不允許看熱鬧的人進去?!蹦敲腥苏f道。
平時的拍賣會,不乏很多什么也不想買,又想看熱鬧的人來。
普通的拍賣會,對于進場參加拍賣會的人沒有限制。
但是像是拍賣一些奇珍異寶還有神獸這樣的拍賣會,是不允許看熱鬧的人進去的。
因為凌北煙隱藏了她的氣息,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她看起來確實像是買不起神獸的窮光蛋。
只是這名男人不提神獸還好,一提起來神獸,凌北煙就想到了血修。
難道血修真的被天闕閣的人給抓起來了?這廝怎么能蠢到這個地步!神獸難道不都是吊炸天的?
那么容易就被抓住了,這血修簡直是丟神獸的臉。
心中這么腹誹道,但是凌北煙卻是更加擔心血修的安危了。
縱然血修很蠢,那也是她凌北煙的神獸,她怎么欺負都行,別人休想欺負。
清了清嗓子,凌北煙剛想開口懟這名狗眼看人低的守衛(wèi),就被歡月?lián)屃讼取?br/>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是來湊熱鬧的?”歡月掐著腰,怒視著眼前的守衛(wèi)說道。
“哼,就你們這一身窮酸樣,你們來搶拍神獸?起拍價都一百萬金幣,你們拿得出來嗎?”那么守衛(wèi)不屑的嗤笑了一聲,說道。
“窮酸樣?”歡月的暴脾氣徹底噴發(fā)?!澳銈兲礻I閣是開門做生意的,居然有你這樣的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在這里,還真是讓人長見識了啊!”
“狗奴才?臭丫頭!你說誰是狗!”那名守衛(wèi)被罵,立刻就抽出了腰間的長劍,陰沉著臉吼道。
“歡月,狗是聽不懂人話的,你和它說那么多干什么。”凌北煙淡淡的說道,目光冰冷的看著那名守衛(wèi),心中盤算著要讓這名守衛(wèi)哪里斷掉比較好?
這么目中無人,不如,把他的眼睛挖出來吧?
“我看你們倆就是來鬧事的!”另外一名守衛(wèi)此時也開口了,“現(xiàn)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快點滾,否則別怪我們對你們倆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