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楓被嚇得頭皮發(fā)麻,趕忙查找鮮血的來源。卻發(fā)現,原來是自己流鼻血了。
他在心里吐槽一句,將腦袋探到一旁,以防血液沾到衣服或者床鋪上。他告訴自己,只是流鼻血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這血好像決堤一樣,瘋狂地涌出。一時間雙手猩紅,滿地血滴。
“天策,給我弄點紙……”他緩緩轉身,忍受著滿嘴的血腥味,對劉天策說道。
后者隨手拿起床頭桌上的一卷紙,準備扔給紀塵楓時。卻看到他的慘狀,便驚呼一聲:“握草,你怎么了?”
“沒事,鼻子出血了,你撕給我。”紀塵楓淡定地回答道,用小臂抹掉嘴巴周圍的血,又對劉天策伸出手。
劉天策照辦,跳下床來,將撕好的紙巾遞給紀塵楓。
后者簡單擦拭,又用衛(wèi)生紙堵住兩個鼻孔,下樓去衛(wèi)生間清洗??墒呛芸欤亲由系募埦硗耆?,鮮血滴進洗臉盆里……
他換掉衛(wèi)生紙,心跳有些加速。這時劉天策出現在衛(wèi)生間門口,關切地問道:“怎么樣?”
“等等看吧,就跟鼻子漏了似的?!彼欀碱^,喃喃自語。
幾分鐘后,已經更換三四次衛(wèi)生紙,才逐漸止血。兩人回到房間,劉天策卻因擔心而不敢睡下。
“你睡覺吧,困那樣兒?!奔o塵楓看著他打呵欠,嘴巴張的比拳頭還大,于是調侃道。
“嗯,拜拜?!眲⑻觳呱w上被子,對他擺擺手。
“拜拜什么……”紀塵楓輕輕拔出鼻子里的紙,扔進垃圾桶,不由無語。
凌晨兩點,萬家燈火才算全部熄滅。而這時,破碎的仙山群島上,一個青年男子突然從夢中驚醒。
他感覺到嘴里全是血腥味,臉上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液體。他直接跳下床,按開簡易吊燈。
紀塵楓看到自己的枕頭上滿是鮮紅的血跡,觸目驚心。他急忙感受一下自己的鼻子,沒有液流的感覺。這才拿起桌上的智能手表,打開自拍模式。
滿臉的血跡,來源當然是鼻孔。
他放下手表,直接來到衛(wèi)生間清洗。回到臥室,將枕頭翻了個面兒,繼續(xù)睡覺。
第二天上午,他醒來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智能手表給夏青璃發(fā)消息:“醒了嗎?我昨天晚上了兩次流鼻血,止不住。怎么會突然就這樣……”
沒錯,還是要找專業(yè)人士解答。
夏青璃的作息規(guī)律是百靈鳥類型,早已起床。稍后,她回復道:“還有什么其他癥狀嗎?”
紀塵楓感受了一下,發(fā)現喉嚨干癢,就像暴露在夏日的烈陽下。他拿起水瓶,灌了幾口水后才回復:“嗓子干,再就沒了。”
“應該是陰陽失調,比較嚴重的那種?!辈痪茫乱恍邢⒊霈F在屏幕上。
“那是什么?”紀塵楓不解,回復道。
“你出來拿藥?!毕那嗔Щ貜偷?。
他穿起拖鞋和衣服,開門就看到她拿著幾袋沖劑,站在門口。她沒有立即把藥給紀塵楓,而是仔細看了看他的臉龐。
“就是上火了,昨天吃的羊肉湯熱性太高,你體溫又很高。這是清火的藥,一次喝兩袋?!彼崎_目光,順便將手中的藥遞給他,解釋道。
紀塵楓接過,心不在焉地道了聲謝,就回到自己房間,拿著水杯到廚房接水泡藥。他在想自己的身體到底怎么了,從前可是一直都很健康的。
洗涼水澡,淋雨,挨凍,吃辣,熬夜,勞累……總之可勁糟蹋,生病是不可能的。
其次,今晚還有黑拳擂臺,他不想因為身體原因而影響賺錢。更重要的是一輸則傷,甚至殘廢。
拿著杯子,他一飲而盡,能感受到藥液的甘苦。放下杯子,他簡單洗刷一下。
又拿起智能手表,給周子涵發(fā)送消息,提前打好招呼以便挑選對手。
對方回復“歡迎”之后,紀塵楓重新接了一杯純凈水,徑直回到房間。
……
傍晚,早早吃下晚飯。臨走之前,紀塵楓之前囑咐的事情都做好,他想了想,將自己的小電鍋找出來,帶進直升機里。
趁天未黑,他們盡快出發(fā)。不久后,直升飛機??吭诰盘鞀蕵窌耐C坪上。
周子涵裹著大棉衣,站在墻根地下瑟瑟發(fā)抖。的確是親自歡迎,不僅是說說而已。
他看到直升機緩緩落下,立刻走上前來,滿臉堆笑地問好。
“房間定好了嗎?”紀塵楓禮貌性地微笑一下,對他問道。
“定好了,按照楓哥你的吩咐,兩間連號的?!敝茏雍c點頭答道,額前的劉海隨之顫動。能看得出,這段時間他又染了一次頭發(fā)。
“帶我們去吧,然后選對手?!奔o塵楓毫不掩飾自己的自信,微笑著說道。
“好,想吃點什么玩點什么都跟我說,我?guī)銈內ァ!敝茏雍D身進入大門,回頭叮囑道。
“行?!奔o塵楓隨口應了一聲,帶著劉天策和夏青璃還有墨雪,進入娛樂會所。
乘坐電梯到達三十九樓,那是“酒店包間”所在的樓層。
周子涵走到某個房間門口,轉身取出兩個房卡,遞給兄弟兩人。剛想囑咐點什么,就看到他們身后的夏青璃,便恭敬地問道:“您好,請問需要什么?”
夏青璃一臉茫然,劉天策嫌棄地說道:“你小子喝大了,沒看見她拿著墨雪嗎?”
氣氛一度尷尬,周子涵賠笑起來,解釋道:“我還以為是其他客人,之前在樓下也沒看到啊?!?br/>
“可能太矮了,沒看到?!眲⑻觳哒{侃一句,接過房卡,又遞給夏青璃一張。
“明明是你太高了……”她嘟了一下嘴,仰頭望著劉天策的頭頂,拿過房卡后就去尋找房間。
確定房間之后,她刷卡開門。對兄弟兩人說了一聲“拜拜”,就進入房間并且關上房門。
周子涵撓撓臉,低聲說道:“你們的朋友嗎?可真好看。”
“好看哈,我也覺得?!眲⑻觳咚实匦Φ馈?br/>
……
幾分鐘后,周子涵用盤子端著三杯咖啡,放到前臺桌子上。
他謹慎地掃視周圍,鬼鬼祟祟地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小包裝袋。輕輕撕開,其內是不知名的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