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了招呼,又寒暄了一番之后,漸漸的進入了主題。
莫母親近的拉過喬衿的手,一副慈祥,就和她是喬衿母親一般的姿態(tài),看著喬衿:“衿衿,今年也有二十五了吧?!?br/>
喬衿點點頭:“莫伯母記性真好,我今年剛好二十五歲?!?br/>
也不知是喬衿的哪一句話突然的觸動了莫母,莫母拿出手帕擦了擦變得有些濕潤眼眶:“哪里是伯母我記性好,衿衿,你和宜萱是雙胞胎姐妹,宜萱是我所認定的好兒媳婦,我怎么可能連她的年紀都記不到?!?br/>
“伯母有心了,三姐在天有靈,知道這一點,一定會十分的安慰,指不定今晚就會托夢給伯母?!眴恬朴迫灰恍?,尤其加重了托夢兩個字。
莫母不是要想打感情牌嗎,那剛好,那就讓這張牌打得精彩一些。
喬衿就不相信她兒子做下的那些事,她這個當母親的完全不知道,喬宜萱當初究竟是為何而死,莫母就算不清楚百分之百的真相,也絕對知道一二。
如今她還有臉,事事都拿喬宜萱說話,那就別怪喬衿笑臉不饒人。
莫母臉上一僵,若喬宜萱真的是給她托夢的話,那可就不是什么好夢呢。
不過莫母到底不同于白芊芊和莫凱風這兩個手段還有些稚嫩的人,臉上的情緒很快的掩飾了過去,臉上帶笑的看向喬衿。
而且看過去的第一眼,眼中卻瞬間浮現出了一種驚恐。
只見外面的天色,不知為何突然的暗沉了下來,或許是那明晃晃的太陽躲進了烏云當中吧。
外面的天色暗沉,喬家原本明亮的大廳也多了一絲暗色。
喬衿優(yōu)雅的端坐在沙發(fā),身姿從始至終就沒有變過一分,單從這氣質儀態(tài)來說,絕對是名媛千金當中的第一人。
這一點在其他人看來,不會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對于心中有鬼的人來說,那可就不一定了。
喬衿和喬宜萱再怎么說是雙胞胎姐妹,那也存在著一定的區(qū)別,即使容貌一樣,但本身的氣質卻大不相同。
而如今端坐在沙發(fā)上的喬衿,讓熟悉的人一眼看過去,絕對會以為是喬宜萱又復活了。
誰叫喬衿刻意的將自己臉上的神態(tài)舉止,全部都調整成了喬宜萱的樣子,再加上腦海中還有個009這個狗腿的推動,氣氛也跟著來了。
只見喬衿的臉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蒼白,襯著這有些暗沉的天色,竟隱隱的帶了幾分鬼魅的姿態(tài)。
莫母嚇了一跳,連忙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朝后退了兩步,腳下卻一扭,絆到了案己,身體一歪,狼狽的倒在了地上。
莫母也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到了幾十歲,但身上的皮膚還保養(yǎng)的不錯,透著一股二八女子的嬌嫩感,這一下子倒了下去,再加上腳上蹬的那一個足有五六寸高的高跟鞋,讓喬衿這個旁觀者看了都為她感到痛。
莫母臉色一白,臉上痛的有些扭曲的,癱坐在地上。
喬衿眼中的笑意更甚,慢悠悠的走了上前,扶起莫母:“伯母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像是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樣,難不成是我今天沒有化妝,臉色太難看了,嚇到了伯母。”
喬衿和莫母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對上這張和喬宜萱一模一樣的臉,莫母心頭心跳的速度還是在加快,不過好在有著幾十年的演技作支撐,表面上很快的平靜了下來。
“衿衿這說的是哪的話,衿衿要是難看的話,我們這兒哪還得到漂亮的姑娘。”莫母被喬衿扶著,又重新的坐回了沙發(fā)上。
“伯母這話夸的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眴恬颇樕隙嗔艘荒ㄐ呒t。
“衿衿這丫頭還害羞了?!蹦赣种匦滦Φ煤椭耙粯?,畫風突的一轉,“伯母這次來找你,意思是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