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聞言,楊天刑,文博立刻大驚了起來,萬萬沒有想到沈小澤謀劃如此之深,天山竟然已經(jīng)亡了。
楊天刑如此說,只不過是知道沈小澤不會放過天山派,不想文博再做無謂的犧牲罷了,他可沒有發(fā)現(xiàn)六陽長老的身份。不過,六陽長老之所以能發(fā)現(xiàn)夏羽的勾當,倒是他暗中指引的。
“呃,這個,老哥你沒有發(fā)現(xiàn)六陽長老的身份呀?”見此,沈小澤才是真正的一驚,竟然是自己傻了。
“沈老弟果然是手段高明呀,老哥佩服,佩服,老哥可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秘密!哎,罷了,天山傳承數(shù)千年,已經(jīng)是氣數(shù)已盡了,只希望老弟不要在多造殺孽了!”
聞言,楊天刑無奈一笑,他已經(jīng)心如死灰了,天山亡不亡跟他的關系都不大了,一擺手哀傷的道:“文博長老,你都聽到了吧!天山已經(jīng)完蛋了,你也不要在癡心妄想什么了,找個地方隱居吧!能活下來的人,已經(jīng)是老天保佑了,你若不甘心只會平添冤魂罷了!”
天山亡了,楊天刑雖然表面不在乎,但是心中還是替悲哀的,畢竟那是他師傅的門派??墒?,事已至此,他只能哀嘆幾聲罷了。
“哎,罷了,罷了!”
原本,文博還想讓楊天刑跟王美艷跟他重振天山派的,可如今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他也看得出兩人對天山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感情了,只能嘆息著,失落的離開蜀山了。
天山已經(jīng)是沈小澤的囊中之物,就憑他文博一個人,什么都干不了,只會枉送性命吧!此刻,他也看清了,什么門派傳承,什么掌門之位都是特么的扯淡,都是這些造成了天山覆滅的根本原因,那么天山在于不在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哼,夏羽父子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輪到你了!”
夏羽父子死了,天山滅了都不關王美艷什么事情,他最恨就只有秋天銘,立刻一把捏住他的脖子給提了起來:“秋天銘,你看著我,你看著我這一張臉,你刻還有何話說嗎?”
“哈哈,哈哈,有何話說?老子是有話說,而且是有千言萬語的話要說,你給我聽好了,還有你也給我聽好了!”
秋天銘雖然被捏住了脖子,但是依舊絲毫不悔,怨恨的指了指葉若蘭后冷冷的道:“老子只恨當年怎么不把你頭給坎下來,致使你今天成為老子的后患!還有你賤人,老子只恨當年一時心軟,沒有將你給殺了!哈哈,哈哈!”
秋天銘此刻真的好后悔,如果不是王美艷這全力一擊,他也不會重傷如此,連逃都沒有機會逃脫,真的好后悔!
“秋天銘,你無恥,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畜生!”聞言,王美艷的恨意徹底爆發(fā),大恨的一掌將秋天銘擊飛,轟隆一聲遠遠的砸在了地上。
“哎,王美艷,對于這種禽獸不如的畜生,禽獸,你難道對他還抱有一絲希望么?”
見此,葉若蘭都忍不住上前惡狠狠冷視了秋天銘一眼,隨手就撿起一把劍朝著秋天銘而去:“秋天銘,你死不足惜,將你千刀萬剮也難贖其罪!今天,我就用這把劍,一刀一刀劃在你身上,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無盡的煎熬慢慢死去!”
王美艷雖然悲慘,對秋天銘恨之入骨。但是葉若蘭同樣極其的凄慘,對秋天銘的恨,是更加的刻骨銘心。
“哼,他是我的,除了我誰也不能殺了他,他的生命必須由我來終結!”
見此,王美艷立刻伸手攔住了葉若蘭,冷冷的道:“當年,這畜生為了你不僅要殺我,還將我的臉悔成了丑八怪。當年我這臉上的那一刀一刀,我今天必須一刀,一刀的還給他,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后在慢慢讓他死去!”
看著這兩個女人都要將秋天銘千刀萬刮,讓他經(jīng)受百般折磨而死的情緒,一眾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負心漢,只怕都沒有秋天銘這般惡毒的存在,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呀,堪稱十惡不赦之徒!
“哼,他的命是我的,除了我誰也不能殺了他,他的生命必須由我來終極!”
聞言,葉若蘭也想親手折磨秋天銘,絲毫不退讓的越過王美艷走了上去:“這畜生囚禁我二十余年,這二十余年我受盡了他百般的折磨跟凌辱,必須親手將這一切都還給這十惡不赦的人!”
“哎,你,你···?”
看著葉若蘭如此虛弱的樣子,卻也如此越狠,非要親手不可,王美艷還是心軟了,一擺手道:“罷了,既然這樣,我們就一同報仇好了!”
以前,王美艷不知道多怨恨,多討厭葉若蘭,甚至也發(fā)誓要連同葉若蘭一起殺了報仇的。可如今,葉若蘭也落得如此悲慘的境地,她們兩人真可謂是同病相憐,都是可憐之人,在沒有什么仇恨了。
“好,就讓我們一同在秋天銘的身上,以報我們這二十多年所受的苦吧!”聞言,葉若蘭也不在堅持了,她對王美艷沒有什么恨,反而很愧疚,都是無端受害的可憐人,沒有必須相爭不下。
“哎···!”
見此,沈小澤也無奈不已,他也想親手斬殺了秋天銘為父報仇。可看著這兩個可憐的女人,他也就只有拱手相讓了,對于她們的遭遇來說,沈小澤的恨根本不值一提!
“撲哧!”
秋天銘看著兩人的腳步不斷走近,知道自己今天是必死無疑了,掙扎著一動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嘴角一抹陰狠一閃而過頓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來吧,你們兩個賤人,想報仇就來吧,老子只恨當初沒有斬草除根,以至于有今日之敗!”
“哼,你這是報應,老天有眼才讓你身敗名裂,才讓我們將你的罪行揭露公之于眾!”
聞言,葉若蘭大恨的冷哼一聲,雖然虛弱但手中的長劍高高的揚起了:“秋天銘,你這畜生,我是不會讓你那么容易死的,這第一劍就當我是當年瞎了眼睛受你的欺騙,先受我一劍吧!”
“不,不要,母親不要!”
見此,一旁糾結得痛不欲生的秋辰,大急的竭力撲到了葉若蘭的面前苦苦哀求:“母親,不要,求求你要!不管怎么說,他也我的父親呀,求求母親不要,千萬不要傷害父親!”
父母相殘的慘劇,的確是讓人難以接受,秋辰雖然自命不凡,也不是什么好人,反而心狠手辣,可是遇到這種事情他還是無法接受。
“辰兒,你,你···,你讓開!”
事到如今,秋辰還維護秋天銘,葉若蘭真的好痛心,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兒子會如此的偏向秋天銘,早已經(jīng)枯竭的淚水都淚了下來。
“哼,這種不孝之子你還要他干什么?他根本沒有將你當成母親,否則他就應該一劍殺了秋天銘這惡賊替你報仇!”
見此,王美艷都為葉若蘭不值,冷冷一腳直接踢開了秋辰:“不孝之子,你還有臉替你這無恥的父親求情,你有什么資格?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等會收拾了你父···!”
“撲哧···!”
“撲哧···!”
就這一刻,王沒有一腳踢開了秋辰,話還沒有說話的一刻,卻聽到兩人利器插入身材的撲哧之聲。
眾人聽到這一聲,一看竟然是秋天銘臉色猙獰,極其陰狠的用盡了最后的利器,手持一對雙股劍分別狠狠的刺入了王美艷,葉若蘭的身體之中:“哈哈,兩個賤人,老子活不了,你們也休想活,都陪老子一起死吧!”